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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不落之花

2016-09-22 07:20 PM作者:久久热这里只有是精品9,99re久久热在线播放快,久久热视频99re热播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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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海盗


  「船长,暴风雨要来了,我们还要继续航行吗?」「嗯。」约翰站在船头之上,双手扶着船沿,被海风吹的黑红色的脸,阴沉的如同这阴沉的天空一般,一双狭长的眼睛呆呆的看着暗流涌动的海面,听完身後赤着上身的汉子疑问,长长叹了口气。


  「可是……,船长,我们的船已经经不起海浪的摧残了,即便是……」「闭嘴,贝克!难道我不知道吗!需要你来提醒吗!」还没等那汉子说完,约翰船长突然间暴怒,将他最为珍的海盗帽摔到了自己副手的脸上,「这种事情以後不要问我,去问那该死的肥猪猡,这个只知道搂金条的混蛋,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让他上船,我一定会将此事告诉总督,让他等着下地狱吧!」看着胸膛上下鼓动,一脸暴怒的船长,副手贝克满脸的无奈,耸耸肩离开了船头,伸手感受了一下潮湿的似是要滴出水来的海风,心中突然一阵慌乱,「怎麽办?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我还有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我不能死在这里!」想起还在追赶自己的那十几条大明海船跟船舱里花天酒地的胖子,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总督的子侄,议长女儿的未婚夫,哪一个身份都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大副能够比拟的,我该如何劝他?连船长都被斥骂,自己又能做些什麽?毫无疑问,他已经被大明的炮船吓破胆,连回头迎战的勇气都没有了。」贝克边走边想,不知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船舱深处,一阵狂笑与惊恐的娇呼声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呜~~!不要,不要啊,好痛,求求你,呜呜~~!放过我吧……」「哦~~!FUCK,美丽的东方女孩,哈哈~~!啊啊~~,这真的不能怪我,我向上帝发誓,哦~!你的身体太让人着迷了,如此紧致嫩滑的阴部~,让我忍不住再一次占有你,不要害怕,等回到我的王国,哦~!你就是我的,啊~,我的第一女奴。」「可怜的女孩,该死的肥猪亨利,你真的该下地狱!」舱门大开,看着里面正在上演的罪恶的一幕,贝克的眼睛顿时红了起来。


  地板上红红绿绿,散落了一地的布条,他们名义上的最高首领亨利,上身穿着肥大的燕尾服,下身完全赤裸,将那个让他曾魂牵梦绕的东方女孩压在酒桌之上,两条如水桶般的肥腿大大叉开,挥动着肥臀,猛烈的撞击着身下如珍珠般的屁股。


  两人交合之处偶尔从燕尾服一角露出,贝克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那麽紧俏而娇小的蜜穴怎麽能容下亨利那根粗大的阳具,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孩在亨利身下婉转娇啼,贝克突然觉得心中无比的痛楚,虽然从他第一天将这个女孩送进船舱之时就已经意识到会发生什麽,但是当这份真实摆在眼前,他还是无法接受。


  贝克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这种心酸又心痛的感觉意味着什麽,就像自己最心爱的骑士剑被别人抢去一般,他可以发誓,自己二十六年的时光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是怎麽了?」贝克双眼满是血丝,紧紧盯着眼前两人的交合处,亨利的鸡巴就如他本人般那麽肥大,在女孩方圆三寸的迷人洞穴中疯狂驰骋,看着那些从交合处挤出的白色泡沫,听着女孩不停的呼喊,贝克的呼吸渐渐加粗。


  「不,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一定是因为我收了她的钱,却又不得不将他把她送给亨利大人,这让我愧疚了,对,一定是这样,该死,我是海盗啊,我为什麽要愧疚,也或许是好久没上女人了……」贝克一边撸着满是油污的帆布裙下肿胀的鸡巴,一边用他那不太灵光的脑袋找寻着各种理由,缓解心中的那份压抑。


  思绪突然飘回了六天前,约翰接到自己在大明线报,会有一支满载珠宝丝绸的商船从明廷出发前往南洋,约翰本不想出海,因为明廷的水师这些年发展很快,有一些甚至能与他们的战船抗衡,而且这段时间正是与西班牙争夺海上霸权的关键时刻,在东方确实不应该跟明廷这个庞然大物开战,如果被西、葡舰队发现,那不列颠在南洋的利益绝对会受到影响,这绝对是一个无法衡量的损失。


  奈何那位到东印度公司考察的总督子侄听说了这件事,不由分说便将这事提上了日程,而且还是亲自督战,这位公子哥虽然不学无术,但是对那些海盗的传说却是向往已久,再说,海盗本来就是第六舰队的副业,所以,约翰虽然抵触,但也不能明确反对,想到如果小心一点,那也不是不能成功的,再想想船里那成吨的黄金,约翰最终点头答应,於是驻印第六舰队脱下了水手服,换上了海盗装。


  开始的三天十分顺利,水手们也异常亢奋,当然,是在那个令人恶心的肥猪亨利不指手画脚的情况下,十二条战船在琉球北部的一个据点休整完毕後,海盗们终於等来了自己需要的资讯,三条商船已经出海,两天後到达麻六甲。


  约翰一路跟随,伏击点选在了离麻六甲两百海里处,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没有什麽好顾忌的,如果等到商船穿过麻六甲,那他们不仅不能下手,而且还要保护了,商船在自己的地盘出了事故,那就是不可宽恕的侮辱。


  黎明之前,名义上的最高长官亨利下达了命令,碧蓝如匹练一般的海上燃烧起了罪恶的火焰,让他们失算的是,商船上竟然隐匿着几十门巨炮,而且反抗不是一般的猛烈,在一发炮弹落在他们所在的主舰十几米处时,贝克亲眼看到那肥猪般的亨利竟然吓尿了裤子,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下带着他的随从逃进了船舱。


  原定一个小时结束的战斗持续了三倍的时间,损失了两条两桅战舰後,贝克带着海盗们冲上了商船,让他惊讶的是商船上的水手竟然不是普通的水手,至少他从未见到过战舰已失还这麽负隅顽抗的,虽然这些人战力惊人,但是他们太少了,整整三百人被愤怒的海盗们完全撕成了碎片。


  踢踏着染血战靴的贝克,看着兴奋的众海盗从船舱内搬出了成批的丝绸、茶叶、黄金,就在他们要离船之时,贝克心中一紧,他感觉到了一股一闪而逝杀意,这是属於内轮加人特有的能力,这份对危险的预知让内轮加人成为了强大战士的代名词。


  贝克抽出腰刀,毫不犹豫的向着杀意袭来的方向走去,在将那扇不起眼的木板墙踹破之时,一点寒光闪过,利箭顺着耳根飞了出去,正插在自己随从的咽喉处,看着自己随从死不瞑目的样子,贝克愤怒了,这跟了自己两年的士兵,就这样倒在了卑劣的暗箭之下,下一刻,他的刀尖便抵在了那人的咽喉处。


  贝克的刀养护的很好,他每天都会用黄油仔细的擦拭,无疑是十分锋利的,但是此刻,这连牛皮都能刺穿的刀尖,竟然无论如何都无法刺破那薄如蝉翼的肌肤,贝克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他有数十种杀死眼前这人的理由,但是自己的手却违背了自己意志,也或许是遵从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意愿。


  女孩穿着红绿相间的短褂长裤,好像有些不合身,拿着弓弩的小手露出了半截白生生的腕子,洁白的肌肤比最亮眼的珍珠还要嫩滑,她的双眸紧闭,远山眉微微蹙起,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但是那煞白的鸭蛋脸,与不断上下颤动的双乳,暴露了她心中的惊恐。


  「万能的上帝啊!」贝克心中默默的呼喊着,「您怎麽能造就如此美丽的女孩,您这是在考验我吗?我向您忏悔,我没有经得住考验,如果我将她杀死,即便我不会下地狱,那麽我的下半生也将会在不安中度过!」过了一会,女孩似是感觉到了什麽,睫毛眨了几下,杏眼慢慢张开,看着眼前这个番邦海盗将锋利的腰刀缓缓收起,想到自己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那种极度夸张的精神压力突然失去後,让她产生了一种虚脱的无力感,「你~!你不杀我?」看着女孩那略带惶恐,纯净如黑宝石般的眼眸,贝克心中一阵颤抖,真的太美丽了,就像画中走出的天使一般,听着她娇弱无力的问话, 竟然让他这个杀人如麻的海盗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额~!对於,这个……,女人,我们还有别的用处。」


          二、纠结


  「别的用处?您是说卖做奴隶吗?」女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转身出一个两拳大小的口袋递了过去,「先生,我请求自赎,当然,剩下的一半,只有你保证我的安全我才会支付,可以吗。」贝克拿着巴掌大小的口袋,看着里面一颗颗拇指大小的珍珠,璀璨耀眼的宝石,心中震惊已经无法表达,「天那,就这,还是一半?亦官亦匪做了五年,自己积攒的财富还不足其中的十分之一。」贝克感觉要晕了,这是自己的幸运女神吗?心中的兴奋无以言表,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钱财的诱惑,还是终於找到了放过这个女孩的理由,「伊万,不是我不杀她,而是我不能杀她,你安心去吧,你的母亲跟妹妹我会照顾的。」就在女孩穿上伊万的衣服,跟着他回到海盗船之时,贝克才想起了一个问题,这个女孩竟然会英语?不过他的神经有些粗大,随即便忽略了,在他将女孩安置在自己的卧室之後,船上的警铃突然响起。


  是西班牙舰队,十艘六桅帆船,仓促应战之下,海盗们再次损失了四艘战船,刚刚冲出西班牙舰队的包围,却又遭遇了明廷舰队的埋伏,仅剩下三艘满目疮痍的六桅船仓惶冲出,向着印度洋疾驰而去。


  贝克一天一夜没有睡觉,刚刚脱离危险,本想回去眯一下,却收到了约翰船长的通知,在船长室里,被狠狠的骂了一通,勒令他将擅自带上船的女孩送到亨利哪里,如若不然,亨利将会把此事上报总督。


  「美丽的东方天使,我也没有办法,请原谅我的自私。」面对绝对的权利,贝克心中只有万般的无奈。


  ……


  「嘿,小海盗,过来!你聋了吗?大人我叫你过来。」正沉浸在回忆与懊悔之中的贝克被一个粗大的嗓门突然惊醒,「哦,大人是你叫我?」「不是我是谁,这里还有别人吗?蠢货!」亨利压在女孩柔若无骨的娇躯之上,一脸厌恶的看着门口的贝克,抖动着他满脸的肥肉气呼呼的说道:「大人我累了,把你的脏手擦乾净,过来服侍我。」贝克看着肥猪亨利那不屑的眼神,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你这头该死的肥猪,怎麽不去下地狱,不,地狱都不会收留你这种肮脏的东西。」「嗯~!还站在那里做什麽,蠢货,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亨利看到贝克只是呆呆的站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将肥硕的鸡巴从女孩娇小的蜜洞中抽出,迈动如水桶般的粗腿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点上一根雪茄,眯起眼睛,阴森森的说道:「怎麽,你要无视总督府跟议会的权威吗,再给你一次机会,愚蠢的内伦加人,不要试图挑衅我。」贝克感觉自己要出离愤怒了,内伦加人是被打败了,但是荣誉不可玷污,即便是女王陛下也要忌惮疯狂起来的内伦加人,脑海中突然响起了自己离开时父亲的话语,「贝克,内伦加人是正直而勇敢的,我们不允许他人辱及我们的尊严,但是,我们更加不善於掩饰自己的怒火,在发怒时先想一下你的母亲,你的妻子和孩子……」贝克深深吸了一口气,攥起的拳头缓缓收起,默默走到了亨利身边,看着他肥大的燕尾服下污秽不堪的鸡巴,满是不甘的说道:「大人,我需要怎麽做!」「哼~!果然是废物。」亨利吸了一口烟,吹向站在旁边的贝克,似是享受着权利带来的快感,隔了半响才开口说道:「长了这麽一身强壮的肌肉,是好看的吗,哼~!能服侍大人我玩女人是你的荣幸,去,抱着我的小天使,让她美丽迷人的蜜洞包裹我的坚挺……」贝克侧过身子,看着趴在桌子上,好似已经脱力的女孩,她香汗淋漓的背部,那柔和的线条是如此的匀称,雪白的肌肤如最光滑的绸缎一般,没有一丝的瑕疵,比自己妻子满是粗大毛孔的肌肤要美丽千百倍。


  柳枝一般纤细的腰肢,自己两只手就可以环住,纤腰之下是微微颤抖的珠圆玉润般俏挺的美臀,如果不是幽深的臀缝之间,那满是污迹、被撑得大大张开的穴洞就在眼前,他甚至有些怀疑,刚刚承受肥猪亨利伐挞的真的是她吗?如此纤细的蛮腰怎麽能够承受住那肥猪的身体。


  心中虽然愤怒而苦涩,但是自己帆布短裤下的鸡巴却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一种罪恶感在心中忽然滋生,「万能的上帝啊,如此美丽的天使,你怎麽能够看着她落入凡尘,让这猪一般的恶魔去玷污……」贝克一只手环到女孩的腰下,另一只手托住她修长的双腿,轻柔的将她抱了起来,女孩的葇夷无力的推搡着他强壮的腰部,「不要,贝克,不要啊!呜呜~~!我知道你是好人,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将女孩反抱在胸前,女孩背部与他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那种柔腻嫩滑的触感刺激着他粗大的神经,嗅着她刀削般柔弱的肩膀上散发出的一丝丝清香,听着她呢喃般的求饶声,贝克沸腾的血液直冲脑海,呼吸慢慢加粗。


  亨利看着女孩淫靡的姿势,心头慾火再次燃烧起来,「嗯,不错嘛,原来还不是那麽蠢,过来,对,就是这样,嗯~!把她放到我的鸡巴上,哦~!真是舒服,感谢上帝,创造了男人跟女人,啊啊~~!真是不敢相信,竟然又进去了,FUCK,真的太爽了,我的小天使,这次出行真的太幸运了。」「呜呜~!太大了,太大了呀,要破了,啊啊~~!轻一点,你们这群流氓,番鬼,呜~~!你们不得好死,大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亨利满是肥肉的脸上,两只小眼微微眯着,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看着交合处不断进出的鸡巴,时不时伸出手摸一下女孩上下跳动的乳房,「嘿嘿,真是淫荡的小骚货,你看看自己小穴,哈哈,水都流成河了,嗯,你确定不要?贝克,停一下。」二十分钟的上下运动,贝克古铜色的肌肤已经被汗水打湿,听到亨利的吩咐,果断的停了下来,要不是他身体强壮,一般人还真的做不了这种事情,鸡巴离开身体,女孩紧咬着下唇,满是潮红的俏脸之上,一双柔媚的要滴出水来的杏眼闪过一丝空虚。


  看到女孩不说话,亨利也不着急,嬉笑着探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只让肥大的龟头在女孩白嫩娇弱的阴户上来回摩擦,十分钟过後,女孩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杏眼半合,樱唇微张,鼻息也渐渐重了起来,不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


  贝克的面部贴在女孩的粉颈上,自是听到了她的轻哼声,他玩过的女人不是一两个了,自然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女孩的情慾被慢慢挑逗起来了,心中失落的同时也生出一丝期待,「或许我也可以跟她发生点什麽。」「呜呜~~!你不要这样,啊啊~!好难过,我好难过,呜呜~~!贝克,你放开我吧,求求你,啊啊~~!混蛋啊,你不要用你的东西在我那里磨了。」亨利看着女孩,戏谑的笑道:「还以为是什麽贞节烈妇呢,原来也是个骚货,哈哈……,好多的淫水啊,要不是我亲自给你开的苞,真不敢相信,昨天之前你还是个处女,啊哦……,怎麽回事,要把我的鸡巴吸进去吗?」亨利瞪起了绿豆大小的眼睛,惊讶的看着女孩不停颤抖的美丽阴户,他清晰的感受到,阴户的每一次抖动,自己顶在上面的龟头都会清晰的感受到,里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就像要把鸡巴吞噬掉一般。


  「求求你,进来吧,呜呜~~!我受不了了,好难过,我好难过,呜呜~~!」贝克听着女孩娇吟的求饶声,心中一阵难过,你怎麽能去求这个恶心的肥猪,但是这个肥猪真的太会玩女人了,就算是再贞节的烈妇也顶不住这样的玩弄呀。


  贝克瞟了肥猪亨利一眼,发现他也是面红耳赤的样子,但是对女孩的要求依然无动於衷,满脸舒爽的看着她说道:「嘿嘿,知道求我了,啊~~!舒服,嗯,怎麽会这样,竟然会有吸力,但是,但是~!哦,这,这可不是求人的方法,唔~!我是怎麽跟你说的。」又过了一会,女孩雪白的身体上升起了一片潮红,贝克甚至能感觉到她颤抖的娇小身体内那种无法释放的火热,「啊~~!求求你,给我,啊啊~~!给我你的鸡巴,狠狠的操我,呜呜呜~~!操我的小,小逼,呜呜~~!进来吧,人家真的受不了了。」贝克从侧面呆呆的看着女孩泪流满面的精致小脸,真的不敢相信这些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说出口的淫话,是从这个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口中说出。


  「不错,我的小羔羊,小宝贝,喔~~!那就让我的大鸡巴灌满你的身体吧!


  让我的精液洒遍你的全身。」


  三、变故


  海风越来越大了,虽然是中午,但是阴云将阳光全部遮住,一丝不见,黑压压的天空让人如此的憋闷,连碧蓝如翡翠的海水也变成了深深的墨绿色,就如末日来临一般,浪头越来越大,拍打在船舷之上,被炮弹打的坑坑洼洼的船头吱嘎作响。


  甲板之上,船长约翰满脸的凝重,指挥着水手们撤下了主帆调整着侧帆,而指挥水手加固舢板的贝克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不时抬起头望向船舱方向,眼中的神色颇为复杂。


  「贝克,早上我说的话有些重了,不过你知道,我不是针对你的。」船长约翰低沉的话语将贝克惊醒。


  「嗯,我知道。」贝克点点头。


  「怎麽,有心事?在这种时候千万要打起精神来,我们没有死在战场,更不能在跌倒在海难之中,在这遥远的东方海域,我甚至会怀疑自己的灵魂能不能到达地狱,你不像我,你有妻子,有儿子,你要为了他们活着。」约翰似是想起了什麽悲伤的往事,眼中露出一丝少有的沉痛。


  贝克的国字脸上一双浓眉凝成了一团,蒲扇般的大手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棕发,看看身边的约翰,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船长,我从十九岁就跟着您在海上奔波,除了四年前回家结婚生子,都没有离开过大海,我……,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嗯!你想说什麽?」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我收了一个女人的钱,要保证她的平安,可是我没有做到,每次想到她,我的心都会很纠结,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麽感觉,从来都没有过,这几天我的心有些乱,今天看到她被亨利操弄,我胸口痛的厉害。」贝克默默的说着,杀人都不会眨眼的他此时却是无比的慌乱,甚至都不敢与约翰对视。


  约翰听他说完,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盯着贝克,嘴巴张开,右手死死的揪着自己的胡子,「嗯!,额~,这个,这件事很复杂,你说的不会是亨利要去的那个女人吧!」看到贝克点头,约翰苦笑一声,「唉!怎麽会这样,我,这样吧,你的心静一静,等回到基地,我给你解决这件事情,嗯 就这样吧。」约翰摇着头慢慢走开,贝克却是一脸雾水,他不知道船长为什麽没有责骂自己,竟然还要为自己解决这件事情,看上去很是为难的样子,难道我做错什麽了吗?他想跟过去问一下,但是却又不知道问什麽,看了一下这阴沉的天气,觉得自己的心比这天气还要沉闷。


  与外面的沉闷相比,船舱之内却是火热异常,亨利的燕尾服已经不知去向,赤着身体坐在特制的躺椅上就像一坨堆在一起的肥肉,一个如仙落凡尘般的女子跨坐在他的身上不停扭动着身躯,如花般的面容,流苏般的曲线,雪白柔嫩的肌肤,饱满坚实的乳房……,处处透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美感,但是那绕梁的娇吟与扭动的纤腰,却将这份美丽变成了堕落的淫靡。


  女孩双手扶着亨利比孕妇还要肿胀的肚子,小巧的玉足踩在躺椅的两边,俏挺的臀部随着船体的起伏上下摆动,紧窄的蜜穴被亨利肥硕的鸡巴撑成了大大的O型,甚至连屁眼都已经无法看到。


  「啊~!好舒服,啊哦~!怎麽会这样,我是怎麽了,喔~~!好满,好胀,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女孩黛眉紧锁,一副不堪伐挞的样子,但是她那如水蛇般扭动的身躯却体现出了她此时最真实的想法,每一次屁股都会抬到顶点,将亨利整根鸡巴完全露出,然後顺势狠狠的坐下,直没入根,鲜红的穴肉被拉出一指之长。


  「啊~~!爽,舒服,啊哦~~!我的小天使,小荡妇,你真的太迷人了,我恨不得整个人都进入你的蜜穴中,让你肥美的穴肉包裹,啊啊~~!我的鸡巴怎麽样,还满意吗,真的没想到你是如此的淫荡,来,让我吃一下你鲜美的乳房。」亨利一双小眼眨都不眨的看着两人的交合之处。


  「呜呜!流氓,人家的身体都被你占有了,还这样作践人家,啊啊~~!你就不能动一下吗,我的腿要酸死了。」女孩娇嗔着俯身向前,将自己鲜红挺巧的乳头送到了肥猪亨利的嘴中,「啊啊~!轻一点咬嘛,舔的人家好舒服呢,嗯,就是这样,啊~。」「哦~!怎麽,难道你不是荡妇吗,啊哦~~!就连妓女都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真不知道你为什麽是处女,嗯,一定是专门留给我享用的,哈哈。」淫声浪语与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充斥着整个船舱,在这个风雨欲来的中午显得如此不和谐,女孩扭动纤腰,用力甩动着屁股,蜜穴包裹着丑陋的鸡巴不停的摇动,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淫液如流水一般顺着胖子的阴囊滴下,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湿湿的印记。


  亨利的鸡巴已经不知道进出了几千次,身体突然一抖,两条如女孩纤腰一般粗细的手臂将她紧紧环住,肥硕的鸡巴用力挺动了几次,狠狠贯入了女孩的蜜穴之中,「哦~!天哪,要射了,啊~~!小逼竟然还在吸,啊,太爽了。」「射进来,啊啊~~!射进人家的小穴里,呜呜~~!好烫,啊……,烫死了!


  你去死吧!」女孩满脸的骚情,媚眼半开,好像在体会着精液射入身体的那种欲死欲仙的快感,就在亨利将最後一滴精液射入女孩的身体之後,突然看到女孩眼中出现了一丝凶茫,还未等他做些什麽,女孩已经拔下了插在头上了金钗,毫不犹豫的向着她的咽喉刺去。


  亨利呆呆着看着插向自己脖子的金簪,眼中出现了一种绝望的惶恐,但是她时机把握的太好了,正是自己将精液射出,身体最为无力,最为放松的时刻,女孩出手的速度不快,如果环在平时,甚至在自己射精之前,他即便无法躲开这只金簪的伤害,但是他至少可以让它偏离方向。


  但是现在,已经射了五次的他已经再没有任何力气,只能呆呆的看着簪子插入自己的脖颈,「如果没将贝克赶走就好了。」亨利心中一阵後悔,仅仅来得及说出救命两个字就已经不省人事。


  「我这是在哪里,是在天堂吗?」半小时後,亨利悠然醒了过来,眼中满是茫然,环转四周,目光在约翰身上停了下来,「噢,天哪,约翰!你这种连地狱都不会接收的刽子手怎麽能上得了天堂!」约翰背着手,冷冷的看着亨利,听到他开口说话,心中的一块巨石总算放下,如果亨利死了,那自己这一船人都别想好过,「亨利阁下,你总算醒了,请你搞明白一点,这里是人间,不是天堂,而且,我从没想过要去哪里!」贝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向被锁在床头,赤身裸体的女孩,心中满是纠结,「对不起,我的天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或许该死,但是不能死在这里,还好亨利的肥肉实在太多了,而女孩被操弄了整整一上午的身体又十分无力,锥子扎进去,但是没有扎进动脉。」想到自己偷偷走近船舱时,看到女孩骑在亨利身上,用手中金簪插向他的脖颈时那疯狂的样子,心中怜惜的同时也忍不住对她的敬佩,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勇敢的女孩,好吧,我没有见过几个女人,但是敢拿着锥子扎总督子侄的女人,真的不多。


  「她会怎麽样,会被扔到海里喂鲨鱼吗?天哪,希望这该死的肥猪不要这麽残忍,如果他敢这麽做,我一定会让他承受後果,我发誓。」贝克想到女孩将会遭到的惩罚,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锥扎一般疼痛,他不敢多看女孩,她那憎恨的目光让他的心脏都要裂开了。


  「啊~!我没有死?哦~!伟大而仁慈的主啊,感谢您……,啊啊~!好痛,疼死我了,这该死的女人,呜呜~!把她给我扔到海里,不,不能这样便宜她,嗯,这只下贱的母狗,我要将她带回去,扔到最肮脏的妓院里,让她,呜~!让她的身体每时每刻都被那些最下贱的奴隶贯穿……」亨利语无伦次的疯狂咒骂着,围在身边的侍从不知该听哪句,「你们这些蠢货,给我换个房间,快一点!


  嗯,贝克,你救了我,虽然是你应该做的,但是我不会吝啬赏赐,等回到陆地,你就给我做随从吧!现在,把这个女人给我看好。」「哼!鬼才稀罕做你的随从,该死的肥猪。」贝克暗暗咒骂着,很快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贝克有些害怕面对她,「难道我就这样走了吗?让她继续恨我吗?不!不管她能不能原谅我,我都希望她能了解事情的真像。」就在要走出房间时,贝克忽然转过身向着女孩走去。


  女孩的身体依然那麽柔美、圣洁,即便是双腿之间仍然在流着肥猪那污秽的精液,她的本来身体就十分娇小,此刻蜷缩在床头,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更加让人心疼。


  贝克走上前,伸出粗大的手指将她有些散乱的刘海拨开,沉声道:「亨利的身份很特殊,我也憎恨他,但他不能死在这里,如果他死在这里,那陪葬的不仅是我们,我们的家族都要受到牵连,虽然这样,我还是想对你说声抱歉。」


          四、往事


  上下起伏的船舱中,一具雪白的娇躯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乌黑的头发,俏丽的脸庞,修长的脖颈,如嫩桃般的椒乳……,无一处不让男人疯狂,就是这样一个碧玉般的可人儿,却被粗暴而屈辱的绑着,纤细的美腿根部,刚生出几根毛发的桃源蜜洞,慢慢的流淌着污秽不堪的白色液体。


  白清儿无神的望着漆黑的舱顶,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但她无法理解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处处透露着莫名的诡异,就像一场梦,但是又无比的真实,她曾经为了证实,毅然的跳向大海,但是醒来,依然如此。


  十四岁入京大,十六岁进入麻省理工,二十六岁成为最有前途的核动力专家,伴着天才美少女的光环一路走来,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追她的男人能从纽约排到北京,但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没有一个她能看的上,本以为一生就要这样度过,二十六岁生日那天,这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海啸中醒来的她无法面对眼前出现的种种事情,虽然她的智商高的惊人。


  古色古香的楼船,宽领长襟的衣服,简陋无味的食物……,他曾经怀疑过这是绑架,但是很快她便绝望了,没有一个人会有这种力量,让一个国家来配合你的绑架。


  就在他神情恍惚时,另一股深藏在灵魂深处的记忆突然涌出,乌衣巷,白府,那里有她的弟弟妹妹、父亲母亲、大伯大嫂……,读书识字、上学从医,整个大明唯一的三品女医官,另一个版本的天才美少女……,午门之前,一个个衣衫褴褛的犯人一字排开,从八十老妪到六岁稚童,她被人紧紧的抱着,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人头落地,血染白绫……白清儿就这样神情恍惚的过了两天,醒来时已经在一艘海船之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杏眼、黛眉,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子,两股记忆的交织,让她渐渐的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还是自己经历的那些本身就是一场梦,因为,镜中的女子就是记忆中的自己……海战,被擒,在那个恶心的西方胖子用他那狰狞的鸡巴贯穿自己身体的时候,她崩溃了,深深隐藏於心底的一份记忆让她恨不得死去,她的清白是留给他的,却被一个恶心的番鬼夺去,而另一个念头却挣扎起来,她要报仇,自己的亲人不能白死,……,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这样对她,如果他做了,那就要做好去死的准备。


  她虚与委蛇,在胖子爽到极点的时候拔出了头上的簪子,毫不犹豫的紮了下去,但是身体真的太虚弱了,两次出手都没有扎到要害,……贝克沉闷的声音响起,将从记忆中拉回,看着眼前这个赤着古铜色上身的西方肌肉男,白清儿心中一动,「这个大块头虽然违背了承诺,但他的理由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看他的样子,明显是对自己产生了爱意,或许我可以利用他逃离这里,只要逃离这里,我会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两种记忆在她心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终於合二为一,再无一丝排斥。


  「贝克,人家身上黏糊糊的,好难过呢,呜呜~~!绳子绑的太紧了,人家的手腕都要断掉了,帮我解开好吗?」白清儿泪眼朦胧的看着贝克,娇弱的哀求。


  「可是,这是长官吩咐过的,我……,我没有权力这麽做。」贝克犹豫着说道。


  听完他的话,白清儿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满是幽怨的看着他,泣不成声,「不就是解开绳子吗,我难道还能跑掉,呜呜~~!本来以为你是个好人,看来,呜呜~~,你跟那胖子都是一样,喜欢看人家屈辱的样子,这是一个绅士的作为吗。」贝克顿时便郁闷了,心说,我本来就不是绅士,你去要求一个海盗变的绅士?好吧,我说错了,约翰船长确实是一名名副其实的绅士,看着床上美人儿粉面含羞,楚楚可怜的样子,贝克终是咬了咬牙,「好吧,我放开你,不过你不要走出这个房间。」触碰着着女孩柔腻的脚腕,贝克感觉自己的血流顿时加速,想到几个小时之前她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砰砰的心脏好似要跳出胸膛一般,顺着小腿向上望去,那秘处的风情让他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真的是好美。


  白清儿揉了揉自己被勒的有些发青的手腕脚腕,风情万种的瞪了贝克一眼,「看你毛手毛脚的,弄的人家好痛呀!好哥哥,能给我找件衣服吗?」贝克哪里能受得了这二十一世纪天才美少女刻意的勾引,看着她娇羞的样子,一声好哥哥,一个媚眼,登时将贝克的魂儿勾走了大半,「好的,我……,我去找找。」看着这一米八五的大汉魂与神消、张惶失措的背影,白清儿心中一阵苦涩,「我一个国宝级的天才,竟然落到要用身体争取自由的地步。」想到那个肥猪般肮脏的家伙夺去了自己的第一次,心中的恨意再也无法抑制,玉指划过自己傲人的曲线,嘴角翘起,发出一阵冷笑,「这就是我最大的本钱了,既然贞节已经不在,那我也只能用她当做利箭,刘虎、张茂、李大柱、老孙头……,还有亨利,你们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不一会儿,贝克便拿来了一件水手服跟一条短裤,「你,你穿这个吧,船,船上没有女人穿的衣服。」贝克磕磕巴巴的说着,将衣服递了过去,留恋的看了白清儿的身体一眼,转过头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独自面对这个女孩的时候便觉得自己身上的勇气消失的一乾二净,尤其她现在这种样子,更让他手足无措,这种熟悉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隐隐记得很小的时候见到安妮丽时有过这种感觉,不过也只是她嫁人之前。


  白清儿如何会看不出,心中一暖,突然生出一丝不忍,不管他做过什麽,总还是从心底在意自己的,「自己勾引他好吗?会不会害了他,他还有妻子、儿子……」「唉!大不了再送他一笔钱就是了。」白清儿叹口气,瞟了一眼眼前雄壮威武的汉子,浓眉、方脸、棕发,比那胖子却是强出百倍,想到此处嘻嘻一笑,「好哥哥,手好酸啊,你给人家系上扣子好吗?」贝克听到她柔腻的声音,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艰难的扭过头,白清儿粉面微低,俏生生的坐在床上,自己宽大的衣服遮到腿根,妙处忽隐忽现,随着船体的摇动,一只水蜜桃颤巍巍的探出娇艳的峰尖,恰似一朵任人采撷的青莲花……贝克的眼睛顿时红了,常年在海上漂泊,女人见得本就少,更别提这种天香国色,他哪里经受过这种诱惑,晕乎乎的脑袋支配着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她的前方,粗大的手掌颤抖着伸向自己系过千百次的扣子,却是如何都找不到那种熟悉的感觉。


  白清儿虽是有意勾引他,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动勾引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双大手在自己胸前来回拨弄,时不时碰到自己的乳房,心中也渐渐躁动起来,她努力压制着那种触电般的快感,一遍遍的暗示自己,这只是为了脱身的不得已的手段。


  但是身体不会掩饰什麽,体内那如潮般的快感一次次袭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暗潮涌动,淫液伴着胖子残留在体内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的流了下去,「该死啊!怎麽会这样,这具身体也太敏感了吧!


  「你就是个骚货,哈哈~~!有种女人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慾望,但是被开发之後,这种慾望就会像火山一般喷发,她会比大多数的女人更要骚浪,对男人的需求更强。」胖子亨利的话突然在脑海中响起,虽然内心不愿意承认,但是白清儿也不能否认他说的话是有道理的,「难道我真的是这样的女人?」鼻息急促,小嘴微张,如雪的肌肤之上泛起一阵潮红,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不过片刻,她已经无法忍受了,纤纤玉手慢慢抬起,压在了另一只颤抖的手背之上,引导着他顺着自己的衣襟滑向椒乳。


  如此强烈的明示,再干杵着就真的无可救药了,在白清儿的娇呼声中,贝克双手微微用力,刚刚系上四个扣子的衣襟猛然分开,雪白的躯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


  五、船舱激情


  贝克狂喘着粗气,像野兽一般将眼前的猎物扑倒在了床上,娇嫩的乳房被他宽阔的胸膛挤压成了两张圆饼,一只手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顺势而下,握住了盈盈一握的翘臀。


  肌肤零距离接触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然後如释重负般的将胸腔内的浊气呼出,贝克紧紧盯着身下满面娇羞的玉人儿,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由衷的说道:「天那,太舒服了宝贝,我的小天使,你是我见过的最让人着迷的女孩。」白清儿杏眼微眯,樱唇吐气如兰,「啊哦~!你倒是快动啊,傻大个,呜呜~~!轻一点,人家的咪咪要被你压坏了,嗯~~!喔~~,摸的人家好舒服呢,啊~!坏蛋,不要玩那里啊,啊啊~!呜~!」还没说完,樱唇已经被一片火热覆盖,贝克吮吸着娇嫩甘甜的香舌,抚着翘臀的大手已经不能满足留恋於一对娇俏的臀部,如胡萝卜粗细的中指顺着幽深的臀缝,缓缓滑入两片火热的濡湿之中。


  「亲爱的宝贝,你的那里已经能行船了,啊~!我感觉自己要幸福的晕倒了,喔~!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过我这种感觉,真的,我感觉自己要堕落了,但是,啊啊~~!天哪,喔~~!好舒服,啊~,不要这样刺激我好吗。」贝克厚厚的嘴唇移开,刚说没两句,突然身体一震,脸色由黑红变成了酱紫。


  白清儿丁香小舌探出,略过被贝克吮吸的有些红肿的樱唇,娇羞而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两只如葱白的玉手顺着贝克黑毛丛生的腿根,从肥大的短裤间伸了进去,将他粗大肿胀的鸡巴握在了手中,「你的那里才能行船呢,人家才被弄过两天,啊啊~!好舒服,哦~!再向里一点……,天那,你,你怎麽这麽大。」贝克享受着白清儿一双玉手在鸡巴上来回套弄,那种舒爽竟是比直接弄穴还要舒爽三分,从卵蛋到龟头时而挑时而拨动,尤其她的掌心在鸡巴头上来回研磨的时候,竟然让他有种喷射的感觉。


  白清儿则是一脸的惊讶,作为一名曾经的二十一世纪高材生,虽然从未见过实物,但是拿东西具体的尺寸跟形状她还是知道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那如大蘑菇一般的龟头,自己一只手竟然抓不过来,比那肥猪亨利的鸡巴足足大了一圈,「如果插到里面会怎麽样?」她有些不敢想下去了,只好卖力的捋动,希望能够快一些让他释放出来。


  贝克呼呼的喘息声就如风箱一般,越来越快,白清儿显然低估了他的忍耐能力,捋动了半天,依然没有半分喷射的迹象。


  「啊啊~~!宝贝,好舒服,太舒服了,喔~!我忍不住了,我要干你。」贝克大吼一声,跪坐起来,双手掐住白清儿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提起环在了自己胸前,右手探到腰下,握住自己鸡巴根部,硕大的龟头顶在白清儿泥泞不堪的阴埠摩擦几下,暂态被淫水染的晶莹发亮,顶开两片雪白嫩滑的阴唇便要向里插入。


  「啊~~!坏蛋,等一等,太大了,我自己来好吗?」白清儿媚惑的杏眼之中闪过一丝惊恐,一手环着贝克粗壮的脖颈,一只手探到了两人交合之处,看到贝克强忍着慾望点点头,白清儿心中一阵感动,他跟别的海盗真的有些不同呢。


  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分开,撑住自己的身体,俏挺的雪臀抬起,柳腰轻晃,蜜穴在矗起的鸡巴上一阵研磨,慢慢适应着那如鸭蛋大小的巨龟,看到贝克慾望难耐的样子,白清儿贝齿轻咬,缓缓坐了下去。


  「啊哦~~!好大,呜呜~~!太大了,啊啊~!坏蛋啊~!你怎麽长了这麽大一根东西那,人家的小穴要让你撑坏啦,呜呜~~」白清儿娥眉蹙起,瑶鼻轻皱,一副不堪忍受的样子,鸡巴仅仅进去一半,就再也坐不下去了。


  贝克的脸上满是舒爽,他知道干女人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但是从未想过,还能如此的快意,那种被紧凑的蜜穴包裹的感觉,真的是别的女人从未给予过的,看着女孩那娇俏的粉面之上默默承受的样子,他甚至有些害怕,以後失去了她,自己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鸡巴上一阵麻酥酥的快感将他从迷失中带了回来,「啊~!天哪,这是怎麽回事。」贝克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感到自己鸡巴顶在了一团柔软无比的嫩肉之上,比水还要柔滑,比阴道还要紧凑,而且伴随着阵阵的吸扯之力。


  「哦~!宝贝,你的蜜穴太美妙了,啊啊~!难道东方的女性都是这样吗?喔……,天哪,我太幸福了。」贝克左右揉捏着一对饱满挺巧的乳房,低声呻吟着。


  「啊啊~!坏人儿,喔~!你怎麽长了这麽大一根东西,啊哦~!好胀,喔~!


  小穴都被你塞满啦,啊啊~!又硬又大,要被你的大龟头刮破了,呜呜~!」白清儿甩动着翘臀,上下左右不住研磨,不适的感觉一去,透彻心扉的舒爽接踵而至,蘑菇般硕大的龟棱刮过阴道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淫液被一起带了出来……垂下臻首,看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一根陌生的晶光闪闪的狰狞鸡巴洞穿,连自己娇嫩的阴唇都被撑的消失不见,只在抬起屁股时会看到紧紧环绕在鸡巴上的一层鲜红穴肉,淫秽的视觉冲击着自己沉闭的心灵,前世今生何曾会想到自己会经历这种事情,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子终是被打落了凡尘。


  唯一让白清儿苦恼的是,自己为什麽不排斥这种屈辱,反而在这种屈辱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甚至不敢去想,除了被那头肥猪第一次贯入自己身体时产生的痛不欲生的感觉,後面自己曲意逢迎,让他那肮脏的鸡巴一次次贯入身体,在自己清白的身体中排泄秽物,真的只是为了最後的那一锥子吗?难道真的不是在享受……「嗯~!是有些大了呢,啊哦~!我也很苦恼的,以前我找过的女人,啊啊~!很多都承受不了,想不到你……,啊~!我的小天使,我真的好幸福,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贝克的双手上下抚弄,划过白清儿的每一寸肌肤,看着自己鸡巴一次次贯入魂牵梦绕的女孩体内,被她紧窄的蜜穴紧紧包裹,尤其是她挺动玉臀时那种骚媚到极致的样子,让贝克的灵与肉昇华到了一个顶点。


  「啊啊~~!呜呜~!人家不行了啦,没有力气了,你来好吗,啊哦~~!好人儿,轻一点哦,你的东西太大了,玩的太疯人家会受不了的。」白清儿双手环住贝克的脖子腻声说道。


  贝克早就等待多时,听到美人儿吩咐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左手托住臀部,右手环住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接着嘿嘿一笑,顺势站起,在白清儿的娇呼声中跳下了木床。


  「坏蛋啊!呜呜~!刚才顶的太深了,人家的小穴都要被你顶破啦。」在白清儿的娇嗔声中,贝克弓着虎腰,将她倾斜着抱起,找准角度,猛地将鸡巴贯入蜜穴之中,贝克大喘着粗气,将屁股摇的跟风火轮一般,但是多年的习武让他分寸把握的极好,每一次都仅仅插入鸡巴的三分之二,正是白清儿能够忍受的程度。


  「啊~!好人儿,好舒服,啊~!好快,人家小穴要被你磨破了,呜呜~!用力,啊啊~~!好老公,用力啊!」白清儿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贝克的屁股上,娇小的身躯不断被抛起,或许是太兴奋了,竟是连老公都叫了出来,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跟娇吟声交织在一起,船舱中透着一股淫靡而堕落的气息。


  早上还只能抱着她让别人享受,现在却是完全的属於自己了,贝克已经不知围着船舱走了多少圈,只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兴奋,突然身体猛的一颤,两道浓眉紧紧的拧在一起,「啊~!我要射了,宝贝,啊哦~!我的小天使,我受不了了。」「呜呜~!射吧,射给我,啊啊~!都给我,让你火热的精液灌满人家的身体吧!」白清儿趴在贝克的肩膀上,眼神娇艳而迷离,「天那,好烫,呜呜~!你怎麽这麽用力,人家的小穴都要被拉打穿啦~,啊啊~!不行了,我也要来了,啊……」贝克真的憋得太久了,射了足足二十下才停了下来,看着怀中已经瘫软如泥的美人儿,一种满足感陡然生出,如果能把鸡巴永远的放在她的蜜穴中,那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


  过了好一会,白清儿觉得渐渐有了力气,任由贝克的鸡巴插在自己蜜穴之中,轻柔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圆圈,「贝克,下船後,我就要成为他的女奴了,甚至还要被卖到妓院当中,呜呜~!贝克,人家舍不得你。」白清儿说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流了下来。


  贝克心中一阵抽痛,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半响後,坚定的说道:「你放心,下船後我就将你放走,你们大明的船只就在後面,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六、遇袭


  白清儿伏在贝克身上,幽幽的看了贝克一眼,想到他可能会因此惹出的祸事,心中顿时有些不忍,如果换做别人,她肯定不会再说别的什麽,但是贝克对自己总是动了真情,这点她自认不会看错。


  「唉!早知道会这样就换个人勾引了。」白清儿心中有些纠结起来,虽然对他没有什麽感情,但是自己也不是冷血的女人,想到眼前这耿直粗鲁的汉子,或许会因为自己连累到家人,心中负罪感如潮水般袭来。


  那正阳午门之前,自己亲人的一颗颗人头还在眼前滚动,她又怎麽忍心看着一个锺情於自己的人落到同样的田地?不行,或许还有更好的方法,再说自己还能回到大明吗?毒杀皇帝,哈哈~~!好大的罪过。


  「不知他会不会出事。」一个身穿七爪龙袍的模糊身影突然在脑海中出现,随着这个身影的出现,白清儿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紮了一锥子,真的太痛了,那种撕裂灵魂的痛楚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那个人是谁?是被现在我的藏在心底了吗?」白清儿右手压住心脏,一边揉搓一边长长的呼气吸气,缓解者心中那股难解的郁结,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家人都被押向刑场,但是自己为什麽会幸免,而且记忆中的那个岛屿是那麽的清晰,那里有自己需要的一切,「这也是他给我准备好的吗?难道是我今生的恋人?


  」白清儿不敢想下去了,她怕想下去,自己的人格会再次分裂。


  「宝贝,你是怎麽了,哦~!天哪,你哭了,是我惹你伤心了吗?不要这样,我的心好痛。」贝克手足无措的看着默默流泪的白清儿,伸出粗大的手掌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宝贝,不要这样,我答应你,一下船我就放你走,好吗。」「贝克,我叫白清儿,记住了吗,呜~!爱我,好好爱我,用你的粗大贯穿我的身体吧,我需要它充实我的身体,缓解我的伤痛。」感受着蜜穴内再次肿胀起来的鸡巴,白清儿再次扭动起了身体,似是要将伤痛伴着淫水一起排出身体,「亲爱的,动啊,啊啊~!用力,用力贯穿我,我不要你怜惜,用力操我,啊啊~!操我!」「白清儿,好动听的名字,就像你的身体一样美丽。」贝克不知道怀中的美人儿是怎麽了,就像换了个人一般,本想安慰她一下,但是现在只能遵从她的要求,用力的将她翻过身压在了木床之上,双手抓住两瓣挺巧而柔滑的美臀,挺起鸡巴对准隐秘处那个咕咕流着自己精液的蜜洞,用力顶了进去。


  「啊啊~!好大的鸡巴,呜呜~!用力,啊啊~!操我,呜呜~!我好难过,亲爱的,干死我吧!我就是个淫妇,呜呜~!我要怎麽面对他……」贝克疯狂的挺动着自己的屁股,他不知道身下的玉人在说些什麽,但是这不妨碍他感触她的悲伤,看着自己粗壮的鸡巴在一片雪白深处进进出出,苦涩的一笑,「或许这就是自己唯一能为她做的了。」「用力,再用力一点,呜呜,我不要你保留,全部插进去,啊啊~!」白清儿有些竭斯底里的疯狂了,但是她被狠狠的操弄了一天,精神一直处於高度紧张的状态,身体也已经力竭,只是强自撑着罢了,在贝克鸡巴的蹂躏下,所有的情绪突然间爆发出来,最後一次高潮来临後,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再无一丝声息。


  贝克缓缓将鸡巴拔出,噗嗤一声,就像开启了酒塞,大量的淫水伴着精液喷洒而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之上,娇小的蜜穴有些红肿,被撑出一个大洞,久久无法闭合,贝克心痛的看着昏迷过去的女孩,将旁边的被单扯破,轻轻将她的蜜穴擦拭乾净,刚刚将她抱到床上,一阵隆隆的炮声在耳边响起。


  「不好,难道是明朝的船追过来了?」来不及多想,贝克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向着甲板跑去。


  海面已经十分阴沉,或许下一刻暴风雨就会来临,答案已经十分明显,除了明廷船只,这个时候谁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在他看到桅杆上的旗号之後,贝克脸上的凝重暂态加重了三分,「日不落女王旗舰,怎麽会是她?」约翰站在船头,打着旗语试图跟对方沟通,虽然对方只有四艘破旧无比的船只,但是自家事自己知道,两次海战已经让他的战船伤痕累累,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他的船已经经不起哪怕一丝的损伤。


  但是那四艘船就像吃错了药般,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摆出决战的架势,约翰心头一阵迷茫,「这是怎麽回事,他们疯了吗?就算能把我们击沉,他们也不要想在暴风雨中逃生。」约翰努力回忆着关於这日不落女王的一切,她的崛起就如同她的身份一般,一切都是那麽的神秘,就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一般,她不像自己那样亦官亦匪,本来约翰还曾怀疑过她是不是西、葡组建的海盗,但是这女人太疯狂了,她什麽都抢,谁的船只都抢,这个推断自然破灭。


  她是真正的海盗,海盗中的传奇,这样说一点都不为过,仅凭自己,面对数个国家的围剿,竟然就这样撑了下来,而且越来越强大,地中海、大西洋、印度洋、南海……,只要有商船的地方就有她的踪迹,所以她敢称作日不落女王,真正的日不落,太阳照耀的地方就有她的存在。


  更加让人头疼的是,她不仅抢劫财物,而且还抢人,每艘被她抢劫过的船只都是空空如也,就像无处不在的幽灵一般,所以即便遭到海上大国的痛恨,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基地在哪里,甚至有人传言,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穿梭在世界各地的灵魂行者。


  约翰是不相信的,但是面对一个横行多年的海上巨盗,他的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一声炮响,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面对这群海盗蛮不讲理的进攻,贝克的怒火也被激起,大不了就是两败俱伤,一起埋葬大海,我还怕你不成。


  看着自己匆匆走来的大副沉声说道:「准备,迎战!」贝克点点头,蛰伏在体内的内轮加人狂暴因数被激发而出,想到船舱中娇弱美丽的天使,万丈豪情顿生,「日不落女王!来吧,清儿,让我来保护你。」隆隆的炮声与沉闷的雷声交织在一起,海面之上硝烟弥漫,炮火轰鸣,那四艘海盗船是无法跟约翰的战船相媲美,但两场悬殊的海战已经让他伤了筋骨,不过半个小时其中一艘就被轰下了海面。


  约翰神情凝重的指挥者剩下的两艘战舰,心中却是风起云涌,手心中满是汗水,「这女人的炮火竟然比自己的还要猛烈,只看射程就比自己超出了将近半海里,又是仓促应战,这仗该怎麽打?怪不得能够纵横世界各地多年,难道我真的要陨落在这里了吗?」「船长,怎麽办?这样打下去早晚会败亡,我建议向西迂回,争取顺风方向!」贝克的脸上被炮灰熏的漆黑,气喘吁吁的说道。


  约翰苦涩的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边,贝克抬眼望去,又一艘战舰开始缓缓倾斜,不过片刻便消失在海浪之中,而到此时,对面仅仅损失了一艘战船,三比一,傻子都能看出最後的结局。


  亨利虽然有些蠢,但是毕竟还没到傻的程度,所以他带着自己的随从战战兢兢的走上了甲板,「约,约翰船长,我~,我建议投降,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你个蠢货,如果你能听我的,怎麽会落到这种地步!十一艘战船,几千名水手,就这样葬送在你的手里,我……,我。」约翰如火山般的怒意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胖子所引动,抽出腰刀,恶狠狠的盯着他说道。


  「约翰,你想干什麽,难道你想违抗命令吗!不要忘了,亨利阁下才是这艘战舰的最高长官,如果亨利阁下能够平安,别说是十一艘战舰,就是一百艘战舰又能如何?」亨利的一名随从挡在他的身前,义正言辞的说道。


  亨利慌忙说道:「不错,我才是最高长官,你要听我的,我答应你,如果这次能平安回去,所有的责任都是我的。」约翰冷哼一声,将自己腰刀收起,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个他从来都没忘记过,刚才不过是被愤怒控制了心神,心中却是冷笑不已,「你以为我是在意这个职位吗?我在意的是跟我征战多年的兄弟们,至於回去?哼!落到了他们手中你还想回归,真的又够天真,不过既然你摆出长官的身份,那就随你去吧!」


           七、梦境


  「这,这是哪里?我死去了吗?」白清儿坐起身子,一手遮胸一手遮住自己的羞处,有些疑惑而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像是雾,但又不是,带着一点自己熟悉的气息,「是梦?天堂?还是地狱?


  「喂,这是哪里,有人吗?」大声喊了一会,却是连自己的回声都无法听到,他确信,这里很大,而且,应该只有自己一人,想到这里,心中的警惕慢慢放松下来,将自己双手拿开,露出了傲人的乳峰与雪白粉嫩的蜜穴,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是黏黏的。


  不止是双手,身体之上也附着一层油亮的粘膜,而她就坐在一层半尺厚的粘液之中,修长的双腿被覆盖了大半。


  「这是什麽,牛奶吗?」她轻轻的掬起一捧放到小腹之上慢慢的揉搓,有些温热,虽然黏糊糊的,但是她不得不承认,真的很舒服,这让她想起了许久未曾洗过的牛奶浴,感觉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张了开来,不知是不是错觉,随着她的轻轻揉搓,那些液体竟然从自己皮肤上缓缓的向身体内部渗透。


  「啊哦~!好舒服,太舒服了,天那,这是怎麽了。」白清儿杏眼微眯,感受着体内从小腹升起的那股火热,随着自己双手的移动流遍四肢百骸,她不知道这是什麽东西,但是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慢慢变的有力起来。


  「啊~!啊啊~!为什麽会这样,呜呜~!好想,啊~!好想要……」不知何时,她雪白的肌肤已经满是潮红,那股火热带来的并不仅仅是力量,还有无法遏制的慾望,纤细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了浸泡在粘液中的蜜穴,手指和着粘液在蜜穴中用力的抠挖,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白清儿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为什麽会这样,无边的慾火与饥渴已经让她完全迷失在了情慾之中,此时此刻的她脑海中满是贝克那根粗壮的鸡巴,甚至连肥猪亨利那根满是肥肉的鸟都让她兴奋不已。


  「啊啊~!我要,呜呜~!好难过,谁来填满我的空虚,呜呜~!」随着她的慾望越来越烈,周围那黏糊糊的液体也跟着沸腾起来,就像有了生命般争先恐後的涌向她的身体,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大,一根,两根,三根,最後整个拳头都捅进了蜜穴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娇躯猛颤,美穴之中大量的蜜汁冲了出来,那种极致的舒爽让她暂态昏迷过去,昏迷的瞬间,她似是看到了无数的如水桶般粗细的鸡巴,不停的向自己所在之处喷射精华。


  「难道,……,这些是……,是男人的精液?」带着最後一丝疑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碧空万里,金色的太阳直射在翡翠般的海面之上,一条条飞鱼略过海面,炸起的浪花蒙上了一层金色光晕,宁静而祥和,任谁都无法想到,就是这片海域,在十个小时以前吞噬了近千条生命。


  两艘破破烂烂的海船在这片海域显得无比眨眼,其中一条竟然已经开始倾斜,像是随时都会沉没一般,百米长的甲板之上,水手们忙碌的修理着被海啸摧毁的设施,唯一有些不和谐的是,那艘倾斜的海船上,上百个赤身裸体的汉子被绑在船舷之上,走过的水手们时不时品评两句,甚至有那大胆的女人直接去探索他们的身体。


  约翰一语不发,大部分时间只是盯着桅杆上的海鸟发呆,任由别人品评调笑,贝克只是在那不知羞耻的女人上前抚弄他时才会瞪大眼睛怒吼几声,肥猪亨利喋喋不休的哀求着,不停的向对方表明着自己的身份,换来的是一阵不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死猪一般……「尼娅大人,那女孩的由来打听清楚了,是这群人掳掠来的,不过……,不过她的情况有些不对,身体时冷时热,我看,好像是撑不住了。」船舱中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女声。


  站在吧台旁边,一个身穿笔挺的蓝色制服背影微微抖动了一下,刀削般的香肩上散着一头金色的长发,纤细的腰肢,坚实而挺巧的臀部加上笔直修长的大腿……,还未转身,一股英气便扑面而来。


  「如果撑不住就海葬吧。」淡淡的声音响起,说不出的柔美动人,任谁都想不到,这就是那传说中的日不落女王,尼娅晃动着手中的高脚玻璃杯转过身来,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就像她本人般那麽梦幻、迷人,虽然穿着高筒靴,但是将近一米八的身高也足以让她傲世群芳。


  尼娅的脸庞略有些狭长,性感的嘴唇上鼻梁有些挺翘,金色的刘海从中分开,露出了额头之上一颗蓝色宝石,碧蓝色的眼眸配上她略微有些棱角的英挺脸庞,七分冷峻,三分柔媚,端的是万般风情。


  女人看向尼娅的眼中闪过一抹迷恋,「尼娅大人,那些俘虏还跟以往那般处理吗?」尼娅嘴角微翘,扯出一抹冷笑,「除了那个胖子,其他人你看着办,嗯~!


  如果有合适的,你知道。」


  女人转过身,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尼娅再不是以前那个她了,唉~,又怎麽能够怪她呢。」……


  力气终於一点点的回到了自己身体,感受了一下从小腹开始环转全身的莫名热浪,白清儿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小屋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跟一个圆桌,空无一人,唯一亮眼的就是椭圆形房顶上那个八棱形吊灯。


  「应该不是在船上了,但是,这是哪里,难道是到印度了?」一边想着轻轻坐起,将床单系在身上悄悄向外走去,推开木门,成片的椰子林出现在她的眼中,腹中顿时一阵咕咕作响,强忍着难耐的饥饿,环顾四周,林中处处分布着四米高下的圆形木屋,但是除了风声再无一丝别的声音。


  「怎麽会没人?」白清儿仔细听了一下,确实没有,迅速的从房中蹿出,出现在一颗椰子树下,轻灵如蝴蝶一般,随着她的动作,体内的那股热浪循环往复,她感觉此时的自己是如此的有力,甚至有种可以将眼前椰子树拔出的错觉。


  轻呼一口气,双腿微微用力,跃起三米之高,在旁边小屋的顶部微微一踏,再次拔高两米,落下之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金灿灿的椰子,椰汁椰肉进肚,白清儿幸福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吃饱喝,开始思索起了自己的异状。


  「难道是气功?但是好像没有这麽夸张呀。」突然之间,白清儿想起了那个有些舒爽、离奇、而又羞人的梦境,「不会是那些东西的缘故吧,哎呀!这……」一想到那个梦,白清儿突然感到身体有些火热,一双美腿的最深处变的湿滑不堪,偷偷的将右手从床单缝隙伸了进去,拿出之时已经满是淫靡的液体,「啊~!好羞人。」用力摇摇头,将心中的慾念甩出,刚要离开突然感到心中一紧,转身望去,几间房屋黑洞洞的,但是她说不出为什麽,就能感觉到在其中一间,黑漆漆的窗户後面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提气、纵身,十几米的距离一跃而过,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房门之处,她现在艺高人胆大,倒不是太担心会有什麽危险,提起白嫩的小脚轻轻一踹,本来就不结实的门板登时被踹出一米之远。


  藉着房门处的一抹亮光,白清儿看到了那个窥伺自己的家伙,一米七左右的个子,比自己还要略矮几分,黑黑瘦瘦,脸上乌黑,看不清样子,那人愕然的看着不请自进的女子,一只手还在挺起的鸡巴上上下套弄,身体一颤一颤,大股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射出一米之远。


  白清儿呆呆的看着那人,她想过很多场景,但是却从没想到过会是这番光景,看着那不人因为自己的进入达到高潮,喷射出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自己柔美的脚丫上,一股怒意顿时生出,「这些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过片刻,白清儿便反应过来,揉身向前,一脚踢出,将那人踢到在地,踩着她的胸膛娇叱道:「你这个龌蹉的家伙,竟然对着我做这种事情。」那人也不说话,似是仍然在高潮後的快感之中,过了片刻,抬眼看了看眼前如仙子般的女孩,嗤笑着说道:「我龌龊?你们这些女人才是真的污秽龌蹉,哈哈……,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到大明,我一定要写一本野史,哈哈~!一妻多夫,多麽的可笑,果然是不懂礼数的化外蛮夷,可怜那些男人还乐在其中,唉~!可怜复可叹。」说着攀上了白清儿雪白笔直的小腿,戏谑的笑道:「我在我的房间撸鸡巴管你什麽事,反倒是你,呵呵~!在光天白日下就,嗯~!自摸,哈~,可笑的是你还跑到我的房间说我龌龊,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八、同胞


  白清儿自诩为天才美少女,但在此人的如簧巧舌下也只能甘拜下风,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的意识毕竟有大半是来自现代,自是愿意讲道理的,但她很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有一点道理。


  就像别人在家里自慰,你踹开人家大门,把人家暴打一顿,理由是他自慰的对象是你!有这麽可笑的事情吗?不过还好,这人竟是明人,他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不清楚,但是或许自己可以从他这儿了解一些事情,逃离这里。


  白清儿俏脸粉红,任由脚下的男人抚摸自己的珠圆玉润的脚丫,心说,让你摸一会也算是给你赔礼道歉了,看着他幽幽说道:「我也是明人,嗯~!白济云大夫你听说过吧?我是他的女儿,白清儿。」身下的男人身体猛地顿了一下,任何事都可以作假,但是这口地道的京腔是做不得假的,没有十年以上的京都生活根本说出那种味道,他以前常年在京都贩货,对这个却是十分了解,「啊……!你,你说你是白神医的女儿,这……,这怎麽可能,白神医不是被封为御医官了吗?」白清儿听他这麽一说,倒是放心下来,这人是明人,错不了了,苦涩的笑道:「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父亲被定为八王谋逆一党,月前,我们一家已经在午门问斩,只有我逃了出来。」那人眼中一片迷茫,默默的说道:「是啊,五年了,已经五年了,想不到连白神医这样的菩萨心肠都能被祸及,唉……,咳咳……,清儿姑娘,请您把脚拿开吧,这个,是我唐突佳人了,请恕我无理。」白清儿低头看去,发现这人眼中满是慾火,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秘处,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身上只是裹了一张床单,而自己抬腿踩着这人胸口,那裙底的一切不是尽入他眼中了吗?想到这里慌忙将腿拿开,却是没有发现,自己脚面上的那团粘稠的精液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哎呀!我的小穴被他都看光了?」心防尽去,突然觉得秘处有些难耐的瘙痒起来,看着他依然挺立的鸡巴,跟上面那片白色的污渍,心中的慾火突然升腾起来,「我,我这是怎麽了,好难为情啊!」小小的木屋突然有些尴尬,一种莫名的情慾在空气中渐渐酝酿,那人坐起身子,尴尬的说道:「我叫李俊义,是五年前被他们掳来的,因为我不肯接受她们的那种污秽,而我又有他们需要的技艺,所以我才被关了起来,这个……,额~,我……,我五年都没碰过女人,所以刚才失态了,还请清儿小姐莫怪,如果早知道您是白神医的女儿,打死我都不敢冒犯的,呵呵,我母亲的双眼就是因为白神医才重见的光明……,啊~!这,清儿小姐,你这是。」白清儿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小腹中的慾火就那麽突然的燃烧起来,就像在梦境中那样,那种慾望来的太强烈了,瞬间就冲垮了她的理智,「我只是想笼络他,对,就是这样,他五年都没碰过女人,如果……,如果我给了他,他一定不会对我有二心……」终於找到了理由,白清儿伸手在胸前微微一扯,秀美的乳峰,俏挺的臀部,笔直修长的玉腿……,整个傲人的曲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颤巍巍的乳房,紧紧闭合,无一丝缝隙的大腿根部,雪白的水蜜桃露出一抹淡淡的粉红……「太美了,真的太美了,李俊义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突然有些词穷的感觉,锺灵隽秀、巧夺天工或许能形容其万一。」李俊义呆呆的看着走上前来的玉人,刚才的那种慾望竟然已经消失,只剩下了赞叹与欣赏,他虽是商贾,但是并不妨碍他锺情於山水诗词,面对这样比最秀美的山川还要动人的玉体,突然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意境。


  这种意境很快便被敲的支离破碎,白清儿眉目含笑,轻盈的跪在了他的胯间,一双葇夷扶住他软绵绵的鸡巴,轻轻揉捏几下,翻开包皮,风情万种的瞟了他一眼,也不管上面仍然残留的秽物,樱唇微启,吐出鲜嫩的丁香小舌,灵活的在龟头上环转一周。


  李俊义身体猛然一颤,感觉骨头都酥了三分,长喘着粗气,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如仙子般的女孩在自己胯下舔弄,自己黝黑的鸡巴与那种吹弹可破的俏脸,对比是那麽的明显,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她的舌尖在自己马眼上挑动了不过几下,刚刚射过,还有些瘫软的鸡巴,瞬间挺立起来。


  「清儿姑娘,我……,啊啊~!我,你……,你,喔~!愧煞李某了。」李俊义咽了口乾涩的唾沫,看着那丹沙朱唇将自己的鸡巴包裹,几把上传来的柔软湿热与眼前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突然间有种恍然,或许自己在这里苦苦挨了这麽久,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清儿的感觉更是强烈,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如此的饥渴,难道真的如肥猪亨利所说,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荡妇吗?她想控制这种感觉,但是那如潮般的快感却将她的努力冲击的七零八落,尤其是嗅到鸡巴上残留精液的那种淡淡的腥气时,更让她欲罢不能。


  她仔细的清理着眼前不大不小的鸡巴与阴囊,将上面的精液舔的一乾二净,突然有些怀念起贝克那根凶悍狰狞的巨物,看着目瞪口呆的李俊义轻轻一笑,将口中白色的液体咕咚一下咽了下去,娇媚的说道:「李家哥哥,舒服吗?」看到李俊义木然的点了点头,白清儿站起,玉腿张开半蹲在了他的胯间,一手扶着他的小腹,一手拿着他的鸡巴,在自己粉嫩的小穴上蹭了起来,「啊啊~~!好舒服哦,坏人儿,人家今天把身子给了你,嗯~!你以後要不要听人家的。」「听,以後李某愿为清儿小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李俊义喘息如牛,瞪着血红的双眼,紧紧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不过,这真的不是梦吗?」「啊哦~!是……,是不是梦,你马上不就知道了吗?啊啊~!舒服,好爽哦。」听到李俊义的回答,白清儿最後一道防线终於告破,将龟头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猛然坐了下去。


  果真不是梦啊!李俊义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那又湿又紧的嫩穴包裹,看着眼前骚浪的玉人儿长发飘风,疯狂挺动着俏挺的臀部,一股热血直冲脑海,「啊啊~!清儿,你真的太骚了,啊哦~!真的想不到你是白神医的女儿,啊~!好紧,好舒服,我李俊义何德何能,今生能享受到你这种极品的女人,就算明天便死也是值得了。」「啊啊~~!好哥哥,人家才舍不得让你死,呜呜~!你要死了我的小穴不就让别人弄了吗,啊啊~~!哥哥操的人家好舒服,啊哦~!用力嘛。」白清儿彻底放开了心中的枷锁,媚眼半合,小嘴微张,双手扶着李俊义的胸膛,每一次都把屁股高高抬起,然後狠狠坐下,疯狂的享用着身下的鸡巴。


  李俊义被眼前的一堆椒乳晃得有些眼晕,低下头,看着自己黝黑的鸡巴在仙子般玉人儿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听着她的淫声浪语跟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他觉得自己或许该做些什麽了。


  白清儿娇呼一声,整个身体被李俊义抱了起来,别看他有些瘦,但是力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只用一只手便拖住了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不停揉捏着两团娇俏的嫩乳,一边挺动鸡巴一边向门外走去。


  「啊~!坏蛋,不要出去,呜呜~~!会让人看到啦!啊啊~!不要啊,好羞人。」白清儿双腿大大撑开,一双玉臂环住李俊义的脖子娇吟着,但是哪里有阻止他出去的意思,她的内心深处甚至有些期待被别人围观,「啊!我怎麽会这样想,羞死人了,我这是……,呜~!难道还有暴露癖吗?」「喔~!没事的清儿,啊啊~!他,他们都去庆祝了,哦。」李俊义将白清儿放到草地上,雪白的身体在绿地的衬托下,更加的水灵鲜嫩,一边说,一边将两条盘在腰间的美腿抬起,抓着白生生的脚腕向前压去,直压到她的刀削般的香肩之上,「啊~!清儿,你的姿势好淫荡哦!」「呜呜~!坏蛋,让人家摆出这麽羞耻的姿势,还说人家淫荡,啊啊~!好刺激,啊~!你的鸡巴进来了,看的好清楚,呜呜~~!坏蛋呀!人家还没在露天做过呢。」


         九、敏感身体


  「啊啊~!好爽啊!呜呜~!人家好舒服,坏人儿,你好会弄啊,啊啊~~!我来了,来了,呜呜~!」白清儿被压成了一个V字形,双腿与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翘臀离开草地,高高撅起,迎着树荫间洒落的阳光,看着李俊义近在咫尺,满是淫液的乾瘦鸡巴,撑开自己娇小的阴唇贯入蜜穴之中,视觉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还没抽插几下,蜜穴之内便是一阵蠕动,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小腹缓缓流向前胸。


  「啊哦~!天哪,竟然会蠕动,啊啊~!吸我?你~!啊~,你竟然是名器。」李俊义神色一变,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长喘着粗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张一合不停涌着蜜汁的洞口,「好清儿,啊~!差点把我吸出来,不过我还不想这麽快就射呢。」白清儿迷离的双眼,风情万种的瞟了李俊义一下,娇嗔道:「坏人儿,人家也还没够呢,呜呜~!好舒服的感觉,你好会玩啊,嗯~!马上交代,以前弄过多少女人。


  李俊义被地上玉人飞来的一眼电的骨软肉酥,那声幽怨的娇嗔直接将他的三魂七魄勾去了九成九,「我,我是商人,不免应酬,就弄过二十多个女人,不过大多都是妓女,怎麽也比不上清儿的。」「那是!哼~!坏蛋,人家不依吗,你拿人家跟妓女比,喔~!你要补偿人家,呜呜~!下面又痒了。」白清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麽骚浪,她不是有意的调戏李俊义,可这些情话不由自主的就说了出来,只是感觉这样能让自己更加兴奋。


  李俊义虽然身经百战,但是也受不了这样的娇嗲,转身走到白清儿面前,双手抓着她的脚腕用力一压,白清儿一声娇呼,整个粉臀便凑到了他的眼前,看着眼前雪白的俏挺,污渍斑斑的蜜穴,李俊义咽了一口唾沫,伸出舌头沿着粉红色的缝隙轻轻舔弄起来。


  「啊啊~!呜呜~!你这是做什麽,啊啊~!好舒服,呜呜,坏蛋那,你好会舔,呜呜~!痒死了,啊啊~!好痒。」白清儿看着李俊义那长长的舌头在自己蜜穴上来回舔弄,时不时将那抹粉红撑开,深入到阴道之中,虽然不如被鸡巴抽插让人舒爽,但是那种莫名的刺激却是让她有些疯狂,「啊~!不要舔那里,呜呜~!脏的,啊~!坏蛋啊,人家不活了,呜呜~!要死了,啊啊~!」李俊义舔的兴起,却是管不了那麽多,直接环住他的後腰,将那雪白的屁股抱到胸前,舔玩蜜穴,舌头顺势滑向了如蜜穴一般鲜嫩的菊花,这下轮到白清儿被刺激的魂分魄散了,连小穴被舔都是第一次,更何况屁眼了,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粉臀被李俊义搂在怀里,整个背部都翘了起来,仅靠着香肩与脖颈支撑着身体,香艳而淫靡,突然看到一根鸡巴出现在自己眼前,白清儿毫不犹豫的含到了嘴里,用力的吮咂起来。


  李俊义的血液沸腾了,一边品嚐蜜穴屁眼,一边看着仙子般的玉人儿吃着自己的鸡巴,这是何等的享受,他的口技无疑是出色的,白清儿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让他不得不放弃了去看玉人吹箫的景色,只好卖力的舔弄起来,同时腰部开始前後摆动,将美人儿的樱桃小嘴当成了蜜穴。


  听着身下的呜呜声,啪啪声,不用去看,只想一下就足够快意了,白清儿享受着男人的服务,同时用力品砸着黝黑的鸡巴,李俊义臀部的摆动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将鸡巴深深的顶进她的喉咙,硕大的阴囊吊着两颗睾丸,不停的拍打着娇嫩的脸颊。


  「呜呜~~!啊~!好人,好人儿,人家又要来了,呜呜~!啊……」「我也要来了,啊啊~!我的骚清儿,啊哦~!射了……」两人颤抖着身体伏在了草地上,李俊义被那凶猛的潮水喷了一头一脸,有些甚至喷到了自己嘴里,但是他却无法闪避,白清儿修长的大腿真的太有力了,如果他不老老实实的趴在她的胯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脖子会不会被夹断。


  但他不想反抗什麽,美人儿的俏脸也贴在自己胯间,而自己的鸡巴正插在她的檀口之中,喷射着一股股的精液,真的是太爽了,他竟然连续喷射了二十多次才堪堪停住,不知过了多久,白清儿的双腿终於分开,李俊义慌忙爬了起来,虽然他无比渴望留在那里,但他也不想被憋死。


  长长的喘了两口气,这才想起,自己正坐在白清儿的俏脸上,慌忙将屁股抬起,突然感到鸡巴一痛,美人儿鼓着香腮,气呼呼的看着他,而自己的鸡巴有一半被咬在了她的小嘴之中。


  李俊义环转一周,正面骑在美人儿的俏脸上,有些疑惑的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白清儿,心说,她不会要吃我的鸡巴吧,由不得他不多想,岛上就有几个变态的女人,喜欢将男人的鸡巴咬的鲜血淋漓,甚至直接将一些死囚的鸡巴割了煮着吃。


  「呜呜~!坏蛋,吃完就想走人吗?让它在人家嘴里多呆一会,嗯,感觉软软的,好舒服。」听白清儿呜咽的说完,李俊义长长舒了一口气,不是想吃鸡巴就好,他不怕死,但真的害怕没了身下这活儿,没了它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嘿嘿,你想吃多久就吃多久吧!」李俊义怎麽会不答应,鸡巴虽然软了,但是浸泡在美人儿的檀口之中,那种感觉也是美到了极致,尤其是她的丁香小舌在鸡巴上轻轻环绕,真的是欲仙欲死。


  白清儿揉捏着他的卵蛋,将软成了一条虫的鸡巴轻轻吐出,俏皮的嘟起小嘴,让李俊义看清里面满满的白色精液,美人儿杏眼半开,妩媚的看了他一眼,咕咚一声吞了下去,嬉笑一声,香舌微吐,在樱唇上舔了一圈,然後再次含住那疲软的肉虫狠狠的吸了一会……看着眼前的一切,李俊义有些疯狂了,这仙子般的玉人儿,有着魔鬼般的身体,清纯的面容下又是那麽的放浪形骸……,这真的是男人的天敌,试问,有哪个男人会放过这样的尤物?


  白清儿闭上眼睛,感受着吞入腹中的精液缓缓流到小腹,然後化作一股热流充斥到自己的全身,……,「难道,那个梦是真的?自己身体变化的原因就是因为吸收了男人的精华?」作为曾经二十一世纪的天才美少女,她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身体中澎湃的热流却告诉她,这是事实,铁一般的事实,想到此处苦涩的一笑,「这样说来,自己那强烈的慾望,也是因为那些精液的缘故了。」看着白清儿半天不言不语,李俊义也不好老骑在她的颈部,虽然她有些放浪,但是自己不得不承认,在她面前,自己真的有些污秽,慢慢站起身,穿上衣服,然後偷偷潜入另一个木屋,拿出了一件女人穿的粗布麻衣盖在了白清儿身上。


  ……


  「嗯,原来是这样,这麽说,这里不是印度了?」白清儿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


  「印度?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来这里已经五年了,本来试图逃过几次,但是最後都不得不顺着原路返回,我是不指望能回去了,但是清儿小姐,你可以的,以你的伸手加入他们女王近卫军团不成问题,等到有出海的机会,你就可以趁机逃走。」李俊义眼中出现了一丝难明的不舍与尴尬。


  「女王近卫军团?这是什麽东西?伸手好就能加入,我看不见得吧,你犹豫什麽,直说就是了。」白清儿盯着有些吞吞吐吐的李俊义说道。


  「是,是有些条件,女王近卫军团是尼娅女王的直属军队,控制着整个小岛,加入吗……,嗯~!」李俊义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女王近卫军团的每一个女人都必须有十个男宠,让女人彻底放弃自尊,然後她们会派人诱导,灌输女人至上的观念,等她完全接受了这种灌输,那麽在这个世界,除了日不落女王的部落,没有人会容忍这样的女人。」「而且,尼娅女王有一种药物,会让男人对她唯命是从,也会让女人对他的所有男宠无法舍弃,就是这样,除了那些意志力特别坚强的人,没人能抵挡的了,而这些人,呵呵,是不会出现在岛上的,都被喂鲨鱼了。」白清儿瞪大了眼睛,慢慢的说道:「这~!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太……」她本想说太夸张了,但是想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长长叹了口气,与自己身体的变化相比,还有什麽诡异的东西不能接受?


  「你为什麽就可以呢?」


  「哼!我掌握着火药技术,可以让她们的炮火增加一英里的射程,如果她敢给我下药,我就自杀,这是我的底线,她不敢碰触。」看着一脸不屑的李俊义,白清儿有些钦佩了,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还独善其身的人,真的不多,瞟了一眼他被自己的淫水洗过的脸,心中突然出现了一股羞意,「虽然有些瘦,但还是蛮帅气的,把身子给他,也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
      
       十、慾望小岛


  白清儿边走边想着李俊义说所说的一切,自己确是被这所谓的日不落女王救下,但是这不代表着就能接受她们的荒唐,她对这时代的一夫多妻制度没什麽好感,但是一妻多夫?男宠?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虽说都是明人,她也相信李俊义所说的话,但总归眼见为实,而且,这传奇般的日不落女王也让她有了一丝好奇,一个女人带领着船队转战南北,不但没有被各国消灭,反而越来越壮大,不管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份成就总是让人钦佩的。


  「站住,什麽人!」一声娇叱在耳边响起。


  白清儿打量了一眼眼前身穿蓝色制服,手拿细长弯刀的三个女人,轻笑道:


  「被你们救回来的人,我想见一下女王陛下。」「女王正在观看比赛,你等一下。」其中为首的那位说完转身向後走去,慢慢消失在椰林之中。


  剩下两人看到那年长的女性离开,相视一笑,围着白清儿转了两圈,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甚至有一个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小妹妹,身材不错哦,也不知谁有这福气消受,呵呵……」「可不是,呵呵,小妹妹,今晚到我家做客怎麽样,保证让你舒服,我家那几个死鬼可是好久没尝过腥了……」面对这两个颇有姿色的西方女性的调戏,白清儿真不知如何是好,总算是知道了这里的风气,还好,在两人试图穿过她的麻布裙向里探索,而她忍不住要出手时,丛林中一阵沙沙作响,那位年长的女人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看到她出现,骚扰白清儿的两人耸了耸肩,默默的站到了一边,那女人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转身说道:「跟我来!」白清儿跟在女人身後,默默测算着距离,从李俊义那里算起,大约走了三公里的山路,以女人的脚程来看,到那海滩大约还要一公里,这个小岛东西长度大约在四到六公里之间,又穿过几处岗哨,耳边渐渐传来一阵吆喝声、擂鼓声,走过最後一片一人高的灌木丛後,白清儿总算明白了李俊义口中的庆祝是什麽意思。


  连绵的海滩之上,差不多有两万人聚集在这里,东方人、西方人、甚至还有黑人……,绝对是一个世界人种的大荟萃,人群之中,是一个两米高,千平米方圆的木质擂台,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在上面激烈的角逐。


  擂台旁边,搭建了一个五米高下的观赏台,被卫兵隔离开来,想来那尼娅女王就在那里面了,走到观赏台旁边,女人便不动了,示意白清儿自己上去。


  刚走几步,白清儿娥眉轻轻蹙起,现在身体经过那莫名的改造,不止是强度,灵觉也敏锐了不止十倍,即便是在这嘈杂的叫喊声中,她也敏锐的听到了小小木楼上传来的一丝低吟,离得越来越近,听的越发清晰起来,「是有人在做那种事情?」「这尼娅女王是在这里?」心中有些怀疑起来,她如何都不能相信,一个受万千瞩目的女王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做这种事情,要知道,小楼不过五米,在近处或许看不到什麽东西,但是小楼对面,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到上面发生的事情。


  登上最後一阶台阶,白清儿小嘴蓦然张开,一名金发女郎背对着她坐在躺椅之上,金色长发散乱的飘在半空,脖颈用力的向後张着,略显狭长的脸蛋上满是享受的神色。


  三个强壮的男人,穿着短裤围在她的四周,四只大手在她淡蓝色制服上上下抚弄,而她的下身早已完全赤裸,一个光头男正伏在她的胯下……「这个女人,好英俊,不过也太放荡了。」白清儿乾涩的咽了一口唾沫,不知自己到底是去是留,正在犹豫时,女人睁开了细长的眼睛,指着旁边的一张椅子娇吟着说道:「坐,等我一下,啊~!出海这麽长时间,好久都没这麽享受过了,啊哦~!吉伯特,你的口技下降了哦,嗯~!这还差不多,再用力点……」白清儿尴尬的坐到了一边,有心把注意力放到外面擂台之上,但是回荡在耳边的娇吟声与空气中散发的情慾气息,让她的呼吸开始慢慢急促起来,「我这是怎麽了,为什麽这些天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视线已经偏离,尼娅女王的蓝色制服从中分开,一对傲然的丰乳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而三个男人的短裤已经褪到了膝盖,那三条挺立的鸡巴是如此的诱惑……「嗯~!好爽,呵呵……,看来艾玛调教的真是不错呢,啊哦~!我的小王子,你是自暴自弃了吗?喔~!再用力一点,让我感受到你的愤怒,啊~!真应该让你的艾薇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喔~!愤怒了吗,呵呵~,这才是,喔~!这才是我记忆中的爱尔兰王子,对,就是这样,啊哦~!恋人啊,真是让我感动。」尼娅伸出两只葇夷用力揉搓两侧的鸡巴,秀美的脸庞满是浪荡的神色,健美的大腿攀住光头男健壮的腰身,大腿根部杂乱的金色草丛将光头男雪白的肉鸟完全覆盖,随着光头男的挺动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白清儿紧紧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看着光头男用力抓着尼娅坚挺的臀部,粗大的白色肉鸟在尼娅同样肥美的蜜穴中进进出出,上下左右猛烈的操弄,带出的淫汁蜜液顺着他摇摆的卵蛋不停的滴在地板之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崩溃了,那种蚀骨的火热,让她的蜜穴早已变得湿滑不堪,左手悄悄从麻布短衫中伸了了进去,捏住了两团柔软之上挺立的樱桃轻轻揉搓起来,瞟了一眼充满着西方男性特徵的光头男吉伯特,白清儿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渴望。


  「被三根肉鸟同时操弄会是什麽感觉,看尼娅的样子,应该很舒服吧,如果换做是我该有多好……」突然冒出的这种想法让白清儿感觉更是难耐起来,「好羞人,我怎麽会有这种想法,天哪,这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天才美少女内心的渴望吗?不!是那个可恶的梦,一定是它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知何时,尼娅变成了爬跪的姿势,享受着吉伯特操弄的同时,性感的嘴唇将另一根火热包裹,「啊哦~!莫非宝贝,这段时间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啊啊~!看来是没有啊,喔~!鸡巴硬的跟石头一样了,舒服吗?」「舒服,太舒服了,女王陛下,感谢您对我的垂幸。」长发男看着自己的龟头被高高在上的女王含在嘴中用力舔弄,长喘着粗气闷哼着说道。


  「嗯~!不想回到你的属地了吗?」尼娅香舌在鸭蛋大小的龟头上环转一周,抬起凤眼,风情万种的说道。


  「不,我再不会有这种想法,只有女王陛下才是我最好的归属,啊~!好舒服。」「呵呵~!真是听话,今天允许你在岛上挑选自己喜欢的女人,啊哦~!我的小王子,把我抱上前台,让我与我的子民一同欢乐。」白清儿纠结的看着光头帅哥将全身赤裸的尼娅从後面抱起,一边抽插一边走向观看台的前方,长发帅哥莫非紧紧跟上,三人停下之时,莫非贴在了尼娅的前方,在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尼娅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臂环住莫非的脖子,长腿攀住他的坚臀,身体猛的颤抖起来,在光头男的操弄下达到了高潮。


  「太刺激了!」这是白清儿此时心中最真实的感觉,看着三米之处,尼娅在千万人的注视下,抱住一个男人,而她的蜜穴却被另一根鸡巴插到高潮,她心中的躁动越来越强烈,「如果是我呢?」光头男长喘着粗气离开尼娅的身体,另一个男人迅速接替了他的位置,两个高壮的帅男将她挤在空中,莫非将鸡巴顺势插入她依然不停颤抖的蜜穴之时,那男人也将鸡巴顶在了她的屁眼之上。


  白清儿缓缓闭上了美眸,感受着自己喷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心中的羞恼已是无法言语,她真的再无法承受这种视觉的刺激,如果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加入其中。


  虽然看不到,但是听着那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放荡的呻吟,她的脑海突然出现了三人交媾的场景,感受着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侵袭,心中开始後悔起来,「真的不该来这里!」


  十一、招纳


  就在白清儿犹豫着是不是要离开之时,突然感到下身一凉,睁开美眸,看到了一脸忧郁之色的光头帅哥站在了她的面前,而她的麻布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部,自己纤细的美腿与泥泞的蜜穴,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白清儿美眸半开,小嘴微张,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将自己的一条玉腿高高抬起,在看到他浓眉之下紧紧盯着自己秘处的一双大眼,闪过的不屑与戏谑时,白清儿感觉自己恨不得找条缝隙钻进去,太丢人了,她还在自怨自艾时,光头男已经晃动着沾满尼娅淫液的雪白大鸟顶在了她的雪白粉嫩的蜜穴之上。


  「不,不要这样,天哪,你要做什麽,啊~!太大了,呜~!不要啊。」白清儿伸出纤长的手臂,想要将光头男推开,却发现自己竟然提不起一丝力气,身体内那股让自己无比强大的气息,在光头男将硕大的龟头挤进蜜穴之时,变成了致命的毒药,「啊~!为这麽,这是为什麽,呜呜~!」「啊啊~!查理,喔~!再深一点,你的鸡巴,呜~!真是插屁眼最好的东西。」尼娅轻扭着腰身,配合着两人的前後夹击,飞舞的金发与曼妙的身材上下跳动,就如一只淫荡的精灵,「我的小王子,你可要好好招呼我们的客人,啊哦!这样的美女整个爱尔兰也找不出一个的哦。」光头男也不回话,慢慢摇动着屁股,看着自己硕大了龟头将那道鲜嫩娇艳的缝隙慢慢顶开,直到完全包裹,心中默默的赞叹着,「真是太紧了,而且又滑又腻,比骚浪的女王尼娅有些宽松的淫穴不知爽了多少。」「女王陛下,不要,啊啊~!不要这样,呜呜~!光头,把你的东西拿开,啊!」看着眼前滴答着淫水的雪白鸡巴将自己的美穴大大撑开,在穴口处慢慢研磨,白清儿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拒绝这样的刺激,但是道德的束缚让她无法容忍,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接受一根陌生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即便台下大部分人的眼光锁定的是擂台与尼娅。


  光头男喘着粗气闷哼道:「不要吗?但是你的身体很想要啊!」白清儿推搡着光头男强壮的胸部,美眸也只是盯着在自己蜜穴中研磨的龟头,听到光头男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在什麽时候已经紧紧扣住了他的粗腰,而且环的是那样的紧。


  「呜呜~!啊~!不要,怎麽会这样,这该死的身体。」白清儿顿时有些崩溃了,身体本能的慾望瞬间冲破了本就破损殆尽的道德底线,「啊~!进来吧!呜呜~!我要,给我,灌满我的身体。」白清儿看着光头男肥大的鸡巴带着尼娅的蜜汁整根贯入自己娇嫩的蜜穴,一种肆意破坏道德的快感突然充斥在了心头,「啊~!操我,啊哦~!好满,好舒服,啊啊~~!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呜呜。」光头男吉伯特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扭动翘臀主动寻欢的白清儿,将他粗壮的手臂伸到了不盈一握的纤腰之下,开始疯狂的挺动屁股,「天哪,东方的小骚女,来吧,让我满足你真的不一样,啊哦~!好紧,舒服。」「啊啊~!占有我,我喜欢你这样子,呜呜~!好兴奋,好刺激,啊哦~!快,再快一点,用力操我,用力,啊啊~!」白清儿一双玉臂环住吉伯特的脖子,娇小的身躯被撞击的上下起伏,樱唇微张,咿咿呀呀的叫着,早已忘记了身在何处,纤腰拱起,一双杏眼紧紧盯着在自己蜜穴中进出的粗大鸡巴,喷涌的淫水将两人胯间完全沾湿,拉出一道道白色的丝线,尤其是他硕大的卵蛋撞击在屁眼上时那种酥麻的感觉,白清儿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撞出了身体。


  「尊贵的客人,怎麽样,我的小王子服侍的还可以吧!」尼娅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她的战争,穿戴整齐站在了两人身前,看着她晃动玻璃盏,高贵而优雅的样子,白清儿如何都不能将她与刚才放荡的女人重合在一起。


  当然,尼娅女王也是如此,她也无法将眼前这个骚浪的,祈求男人抽插女孩跟那清纯无暇的璧人儿联系在一起。


  「不,呜呜~!我不想这样的,啊啊~!好难过,好爽,啊啊~!要死了,啊,烫,好烫……」在尼娅的注视下,白清儿感觉身体突然敏感了数倍,蜜穴内传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在光头男吉伯特将一股股精液喷射到她的蜜穴之时,被灼热冲击的花心蜜肉猛地一阵收缩,白色的淫汁夹杂着尿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洒而出。


  ……


  「如何,加入我们,或者,老死在这里,永远都不能踏出一步。」尼娅晃动着玻璃杯中蓝色的液体淡淡说道。


  白清儿眼中有些茫然,激情过後,那种强烈的空虚感与罪恶感充斥在心田,「我,还是我吗?为什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恶魔占据了,不到一周,身体已经被四个男人进入,那种快感是我想要的吗?」尼娅看了一眼沉默的白清儿,自言自语道:「我的全名是尼娅。雅典娜。布丽姬特,我们家族曾经辉煌过,在那种衣食无忧的日子里,也曾有过少女天真的梦想,希望有一天会有一位白马王子将我接走,呵呵……,最後将我接走的是白马,但不是王子,而是白猪。」「我那时很惶恐,我不知道自己家族是怎麽了,他们说我们家族参与了费伦克尔的政变,虽然我不懂,但我却知道这个理由是多麽可笑,我的父亲最讨厌的人就是他,怎麽可能参加什麽政变。」「那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我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城堡里,面对别人的嘲讽与厌弃,我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有一天,那头白猪进入了古堡,呵呵,那时的我是那麽的天真,竟然相信了他的花言巧语,将我十五岁的童贞无怨无悔的献给了他。」「整整一个月,我陪着他在古堡中风花雪月,面对他的索求,我百般逢迎,只希望父亲、母亲、弟弟平安而已,但是,就在那个月,我们家族整整四十二人人头落地,我亲耳听到那头白猪下的命令。」「我当时要崩溃了,但是还要强颜欢笑,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守卫对我的觊觎的目光,我才猛然间发现,其实我有最强的武器,我的身体,哈哈~,最起码对男人来说是强而有力的武器,不是吗?」尼娅性感而妩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意。


  「我开始刻意的勾引他们,那些男人果然跟疯狗一般扑了上来,我有时甚至会跟十几人大被同眠,从他们口中,我一点点的得知了真像,很简单,简单的让我有些不敢置信,所有的一切竟然只是因为,父亲在议会中对白猪父亲的提议投了反对票。」「多麽可笑的议会,多麽可笑的理由,在我的威胁下,那些守卫不得不将我偷偷放走,从那时起,我便开始痛恨这些男人,痛恨这个由男人主导的世界,凭藉父亲留给我的遗产,我组建了自己的舰队,四处劫掠,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将罗伦特一族连根拔起,……」尼娅一口气说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表情复杂的看了白清儿一眼,缓缓说道:「好久没有这麽痛快的跟人说过话了,不知为什麽,看到你第一眼就有一种亲近的感觉,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白清儿幽幽说道:「其实,我跟你的经历有些相同的地方,但是,这毕竟是一个以男人为主导的世界。」说着指了指下面疯狂的男男女女,「你觉得他们是在享受这种生活吗?呵呵……,我能感受到的只有竭斯底里的发泄,对这种压抑生活的发泄,如果有一天,他们发现哪怕一丝的希望,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推翻。」尼娅怔了一下,呵呵一笑,「可是他们没有机会,永远都不会有,八年的经营,我完全有能力掌控局面,即便我被推翻,我还有其它的落脚地,而他们将成为被整个世界所厌弃的一群人,你觉得,他们会走这条路吗?再说,这里有什麽不好,有吃有喝,有女人有男人,比在那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不更好吗?」白清儿隐隐觉得尼娅有些强词夺理,可是一时却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心说,随便你了,我可以在这里呆上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五载,但是想永远把我关在这里,你这是做梦,至於那劳什子的女王近卫军,想都别想。


  尼娅看她不再说话,轻轻摇头,观看起比赛,擂台上一名黑人,一名高壮的亚洲人,战在一起难解难分,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在角力已而,唯一的看头就是两人健硕的屁股与在空中不停甩动的鸡巴,最终亚洲人力气稍逊三分,被黑人一脚踹出了擂台。


  获胜的黑人高举着手臂庆祝一番後,缓缓走下擂台,而擂台下缓缓走上十几名身材暴露的女人,各色人种不一而足,但是都很漂亮,至少是中上之姿,随着一声号角声响起,台下的男男女女们更加疯狂起来。


  十二、胁迫


  人群慢慢分开,六十多名赤身裸体奄奄一息的壮汉被押上了高台,白清儿一眼便认出了最前方的两人,正是船长亨利跟大副贝克,四十多岁的亨利,一脸茂盛的大胡子几天没有处理便将脸覆盖了大半,眼中那犀利的光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与迷茫。


  贝克高昂着头颅,踉踉跄跄的走着,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双眼,隆起的肌肉上满是一条条被抽打的鞭痕……,白清儿看的心中一痛,她也说不出对这人是一种什麽样的感情,他抓了自己,但也救了自己,如果自己落到明廷手里……,那便不只是自己一人的事情了。


  很快,一行人被带到了擂台之上,站成两排,最先走上的女人像看奴隶一样打量着他们,不时伸出手在他们身体上上下探索,白清儿看了旁边的尼娅一眼,疑惑的问道:「她们这是要做什麽?」「自然是挑选她们喜欢的宠物,呵呵~!前几天她们的男宠不少死在了海上,既然活了下来,那这些就是她们应得的。」尼娅摇晃着玻璃杯淡淡说道。


  「应得的?」白清儿苦涩的一笑,「可他们毕竟是人,不是货物。」「哼!没有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鲨鱼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了,想当货物,也要有做货物的资格!同情他们吗?哈哈……,你被那头白猪强行占有的时候,有没有这些想法?」尼娅看着她戏谑的一笑。


  「我……」白清儿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自己被那胖子强行占有的时候会有这种想法吗?「我不是同情他们,只是,里面有人救过我,女王陛下,我不求太多,请你放过他们其中一人好吗。」尼娅笑着摇摇头,「不可能?呵呵~!除非,嗯~,你能加入我的近卫军团,我可以给你优先挑选宠物的权利,你如何处置他们,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不!我不会加入你们的……」台下一阵叫骂声传来,打断了她的话,擂台上,贝克跟另外三名水手被反剪着手臂擒了起来,兀自不停的反抗着,但是他们已经被饥饿与酷刑整饬的虚弱不堪,哪里是十几名彪形大汉的对手。


  「你们这群贱女人,休想我会屈服,哈哈~!真是一个可笑的地方,女人不是女人,男人不是男人,这就是传说中日不落女王的地方吗?」鲜血顺着贝克的下巴缓缓滴下,整个人都似有些疯狂起来。


  「你说什麽?能再说一遍吗?」站在贝克面前的性感棕发女,正满脸春情的将手探到他胯下,拨弄着他那两手都无法握住的一坨,听到贝克的怒吼楞了一下。


  「我说你们男不男、女不女,真是一个变态的地方。」贝克看着眼前的女人吼道。


  「是吗?呵呵~!那你真是可怜,连这种地方你都不会享受到了。」女人拍了拍他的脸颊,对着他身後的男人说道:「带下去,喂鲨鱼,哼!以为长了这麽大一坨东西老娘就不舍得杀你了吗!」「慢着!」看着贝克被两人拖下擂台,白清儿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感受着聚集在自己身上的千万双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旁边轻轻摇头的尼娅女王说道:「女王陛下,请你放过他吧!」「放过他?」尼娅指了指下面激愤的人群,轻笑道:「他们会同意吗?像他这种会给我们带来祸事的家伙,我们从来只有一种处理方法,那就是直接杀掉!」「不,你不能这样做,求求你,他毕竟救过我。」「呵呵~,但是我跟你有什麽关系吗?他救的是你,不是我!」尼娅撇了撇嘴角,「除非,嗯~!加入我们。」「不!我做不到,我……,我可以加入你们,但是,男宠,我无法接受……」尼娅冷笑着摇摇头,「请你弄清楚一点,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见。」转过身体,向着下面嘈杂的人群开口说道:「所有反抗者,诋毁圣岛名誉者,全部拖下去,喂鲨鱼。」「慢,等等……」


  「小姑娘,你觉得我不会动你吗?呵呵~!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没有资格置喙圣岛的事情,这次就饶了你。」白清儿看到她要转身离去,再顾不得考虑其他的事情,急切的说道:「尼娅女王,我,我加入近卫军团,但是,请让我跟贝克单独说几句话,好吗?」尼娅静静的看着白清儿,不知她在想些什麽,片刻後,点了点头,「好吧,给你半个小时。」说完迈开修长性感的双腿向着门外走去,白清儿却是无法看到,尼娅转身之後,俊逸秀美的脸上那一抹说不出的得意之色。


  ……


  「呵呵,就这样死了吗?」贝克被两个健壮的男人夹着,踉跄的下了擂台,心中一阵苦笑,他想过无数种死法,却是没想到自己将会如此屈辱的死去,但他也不会後悔,让自己给这些淫贱的女人当玩物,那他宁可死去,回想着二十六年来的风风雨雨,突然发现,心中满满的,都是那个靓丽而动人的身影。


  「她怎麽样了,还好吗?不知有没有被这群人捉住……」就在他想的出神之时,一个自己日夜想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艰难的抬起重逾万钧的头颅,透过血迹斑斑的长发,他看到了百米之处的小楼之上那个如精灵一般的女子,微风吹起她的裙摆,真的如天使一般。


  「不,她怎麽会在这里,我的狼狈的样子岂不是都被她看到了?」贝克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狼狈万分的样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被千万人看着都坦然自若的自若的心情突然变得尴尬异常。


  虽然只是停留了几分钟,却有几万年那麽漫长,再次抬起头,四目相交,看着女孩眼中的担心与关切,贝克觉得所有的苦难都不算什麽,即便现在死去,那也无怨无悔了。


  伴着一丝疑惑,他被带上了小楼,看着五米之处那个娇小的身影,那丝疑惑如风般飘去,看着她鸭蛋形的小脸,紧紧蹙起的黛眉,闪着关切与忧郁的美眸,娇若柳枝的腰身,贝克再也无法淡定,「清儿,是~,是你吗?你瘦了。」两名守卫退去,贝克呆呆的站在那里,满是污渍与鲜血的脸上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玉人儿,生怕只是一场梦境,白清儿也不回答,缓缓走到他的身前,看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心中一阵酸涩。


  要说对这个西方帅哥没有一丝情感那是假的,但她也说不上这是什麽,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爱意,感动是难免的,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抵触,深处嫩白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伤痕,心中默默的想着,「我都把身体给了你,也算是对你的回报了,但是,我的心,好像已经有所归属,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那人是谁。」白清儿知该如何劝说他,但是她不能让他这麽死去,毕竟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可以信任的男人,想从这里出去,她需要他的说明,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伸出香舌,轻轻舔舐起了他的伤痕,双手捧起了他胯下硕大的一坨。


  「啊哦~!我的天使,我的清儿,虽然我很想,也很愿意,但是我们不能在这里,啊啊~!天那,宝贝,好舒服。」贝克低下头,看着美人儿满是红晕的俏脸,感受着自己鸡巴上、卵蛋上,上下抚摸的玉手,几天来的压抑突然消失了大半。


  白清儿轻轻套弄着他如儿臂般粗细,挺起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的鸡巴,心中一阵荡漾,突然想起了被他插入时那种酸涩胀痛的舒爽感,依然残留着光头男精液的黏糊糊的蜜穴一阵暗流涌动,「贝克,为了我,活下去好吗?」「我也想活下去,但是,但是我无法接受她们将男人当做玩物,我……,啊。」「可我已经答应加入女子近卫军了,贝克,为了你,我愿意牺牲身体,难道你,你就不能为了我活下去吗?」白清儿说着说着轻轻啜泣起来,心中默默的念叨着,对不起了贝克,我真的需要你的说明。


  「你答应加入她们了?」看着白清儿泪流满面,缓缓点头一脸委屈的样子,贝克感觉自己的心像刀扎一般,想起刚刚白清儿央求那女王的神情,身体之中属於内伦加人的狂暴因数突然爆发出来,「我去杀了她,你趁乱逃跑!」白清儿哪能让他出去,玉手紧紧抓着他的鸡巴,轻声呜咽着,「能逃到哪里?只有答应她我们才有一线生机,呜呜~!」「我已经看着你被那头肥猪淫辱过一次,怎麽能让你为了我……,清儿,他们会让你……」白清儿轻轻掩住他的嘴唇,「不要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需要你的保护,我们不会死,我们会逃离这里的,答应我!」说着轻轻蹲下身体,将手中硕大的紫色巨龟慢慢吞到了口中。


  十三、屈从


  贝克看着身下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娇羞的美人儿,将鸡巴缓缓纳入樱唇之中,消瘦的双颊因为鸡巴的进入高高鼓起,享受的同时,一种无言的苦涩在心中慢慢升起,他这几天跟约翰关在一起,心中的疑惑也被约翰解开。


  约翰告诉他,那种情感叫做爱,而他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如天使般的东方女孩,贝克开心的同时也是满心伤感,开心的是他有生之年竟然体会到了那个离他无比遥远的情感,伤感的是这份爱刚刚开始便要面临着结束。


  听到白清儿为了他而不得不进入那所谓的近卫军,他的心如何能够平静下来,这几天他对那女子近卫军已经有所了解,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每个进入近卫军团的女人都要有十个男宠,所以在听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要加入,而且是为了他而加入时,他愤怒了。


  尤其想到以後的日子,自己要跟别的男人一起分享这具柔美的身体,一股无边的醋意喷薄而出,在白清儿的娇呼声中,被贝克揽住纤腰高高抱起,下一刻,粗大狰狞的鸡巴已经顶在了泥泞的蜜穴之上。


  「啊~!坏蛋,不要这麽猴急吗!啊啊~!你的鸡巴太大了,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嗯~!轻一点,啊哦~!让我找找感觉。」白清儿修长圆润的双腿盘在贝克的腰上紧紧绷着,柳腰轻扭,被麻布裙半遮的美臀随着柳腰轻扭若隐若现,一根粗长的鸡巴深入裙中,慢慢撑开雪白之上的那抹嫩红。


  「我的小天使,你真的太美丽了,啊啊~!好柔软的感觉,喔~!一想到你要被那些肮脏的家伙玩弄,我的心就像被尖刀划过一般,你……,唉,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这样做,我可以为你去死,但是……」藉着柔和的日光,他静静的看着白清儿美艳绝伦的俏脸,美眸紧闭,檀口轻喘,她柔顺乌黑的长发倒垂在空中彷佛瀑布一般,她敞开的衣襟上,那挂满香汗的雪白丰乳傲人的向上挺立着,又是香艳又是淫糜,而顶峰上含苞欲放般嫣红的乳头正翘挺着,闪着晶莹的水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口。


  「贝克,不要这样说,我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的自由,我不想老死在这个肮脏的岛上,我们会逃走的,啊~!亲爱的,进来吧,呜~!让你的火热充满我的身体,啊啊~!让我们暂时忘掉这些噩梦,呜呜~!快,快干我,啊~,啊哦,受不了。」白清儿环着贝克的脖子,半裸着上身仰面朝天,翘臀微微向下一压,贝克狰狞的龟头顺着泥泞不堪的蜜道轻轻滑入了她的身体。


  「啊~,我的小天使,你的蜜穴太舒服了,啊哦~!又热又滑,喔~,好像干破你的小穴,我们就这样相拥死去,啊啊~,宝贝,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贝克喘着沉重的粗气,用粗壮的胳膊紧紧压向了白清儿的雪白胸脯,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用力的开始拧捏她圆滚滚的嫩白乳峰,同时他肌肉盘结的大腿颤抖的绷紧着,带动满是方块的腰部如短跑冲刺一样,挺动着鸡巴,开始又狂猛又粗暴的在白清儿腿间娇嫩紧窄而淫液泛滥的阴道中横冲直撞。


  「啊~!好贝克~~!啊啊~~受不了~~啊!你的鸡巴太大了,呜呜~,要把人家小穴插破了,轻一点,啊啊~~,要死了~~啊!饶了我吧。」白清儿彷佛被原始的情慾冲垮一般,淫媚入骨的娇声浪叫着,她那雪白动人的玉体随着贝克的猛力插入拚命的扭动着,胸前的一对丰 满白皙的玉乳被贝克捏成各种形状,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红印,彷佛被揉得要破掉一样,麻布短裙随着贝克的上下挺动高高掀起,雪白的嫩穴将鸡巴紧紧环住,仅露出了一圈鲜红的蜜肉。


  「啊~!贝克,呜~!快一点,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啊啊~!鸡巴好大,最喜欢你的大鸡吧,用力,再用力一点,呜呜~!干死我了~啊!快一点把你的精液灌满人家身体吧~~!」听着怀中美女骚浪的淫叫声,贝克的呼吸越来越重,再次抽插了几百下後,突然猛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着白清儿满是嫣红手印的娇挺乳肉,同时用鸡巴猛烈的顶住白清儿穴口的嫩肉死命的研磨阴道深处的蜜肉,全身痉挛的狂吼着,「嗯啊!~好宝贝,~~~啊!~让我~嗯!~用精液把你灌满~~嗯啊啊!」「啊啊~!受不了~~呜呜~~要死了,死了啊!射给我,呜呜~~好人儿~~全都射给我,灌满人家的肚子,啊啊~~!」白清儿淫媚放纵的娇啼着,贝齿紧咬,美眸紧闭,强烈的快感让她晶莹的泪滴夺眶而出,完美无瑕的雪白玉体极度的痉挛着,天生紧窄的阴道剧烈的收缩着,淫滑湿嫩的膣内,肉壁死死的缠绕着贝克深插其中的鸡巴,随即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大量的淫水猛烈的喷出。


  同时贝克那胀痛的鸡巴,被清儿天赋异禀般有力的阴道嫩肉紧紧箍住,已经到达临界的鸡巴,被她子宫内激射而出的淫液所触发,瞬间爆发,将一股股火热浓稠的精液直灌入幽深的子宫,烫得她再一次发出高亢畅美的呻吟声。


  高潮过後的两人紧紧拥着,享受着剩下的那份余韵,随着时间的推移,贝克的鸡巴慢慢变软,从白清儿的蜜穴中缓缓滑出,被撑成一个大大黑洞的蜜穴一阵翕动,淫液伴着精液从洞口汹涌而出,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十分钟後,尼娅带着十几名女随从再次走上,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一眼,皱了皱性感的鼻梁,似是感觉到了空气中遗留的那丝余韵,看到白清儿有些慌张的挡住地上的一处污渍,嘴角扯出一道弧线,「怎麽样,考虑的如何了?」「我愿意加入女王近卫军,不过……」白清儿脸上满是羞红,声若蚊蚋的说道:「不过,我的男~~,男宠,我,我要自己指定,最少我要自己指定五名。」尼娅抿了一口玻璃杯中的蓝色汁液,轻哼一声,「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有什麽资格享受这种特权?」说着指向旁边的随从,「艾玛从我出海的那一刻便跟着我,丽安娜已经跟了我五年,奥黛丽也已经有三年,还有……,你问一下她们,她们有这个特权吗?」「我是一名大夫,嗯~!也就是医生,而且是比较高明的那种,而且,我可以帮你改造船只,静风或者逆风时可以提高一倍航速,这个可以吗?」白清儿静静说道,作为二十一世界的核动力专家,她对船只的研究虽然说不上精通,但是对於这个连蒸汽机都没有出现的时代来说,随便一点小的建议就会是一个大的进步。


  尼娅听说她是医生本就有些惊讶了,在听到她可以将船速提高一倍时,眼中突然冒出了一股无法掩饰的火焰,紧紧盯着白清儿的美眸轻声道:「知道欺骗我的後果是什麽吗?」「不知道,不过可以想像的出。」白清儿毫无惧意的回盯着尼娅,轻轻一笑,感觉从见面到现在,第一次掌握了主动。


  尼娅心中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白清儿不可能骗她,但是,让船速提高一倍,这是什麽概念?也就是说在海战中,只要不是被围,那就只有你打别人,而别人永远碰不到你,所以也怨不得她失态。


  尼娅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了一眼旁边围着桌布做裙的贝克,缓缓开口,「好吧!你可以自行指定五人,但是。」说着伸出纤细的食指,指了指贝克,「他必须要做我的男宠,如果不然,我宁可囚禁你,或者……」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这,我……」白清儿想着只要她答应自己,那就把贝克纳入自己名下,却是没想到尼娅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犹豫的看了看贝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贝克心中虽然万分抵触,但是既然接受了白清儿的提议,心中也便想开,如果单纯为了保护她,在这尼娅身边倒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想到这里向着尼娅点点头,「我同意!」「呵呵~,好感动啊!难道我竟然有了做女巫的潜质,啧啧~,艾玛,帮我们的小美人准备一下,参加晚上的授勳仪式。


   十四、本能


  太阳落下,潮湿的海风变的凉爽起来,金色的沙滩上,一堆堆篝火熊熊燃烧着,将昏暗的天空镀上了一层鲜红,忙碌的男男女女穿梭在篝火之间,摆放着各种吃食,脸上洋溢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白清儿摸了摸身上洁白的婚纱,提起裙摆轻轻走下了楼梯,看着眼前的一切,生出一抹不真实的感觉,想到即将到来的事情,苦涩的一笑,「第一次穿上婚纱竟是要嫁给十个男人,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随着鼓声响起,白清儿收拾起纷乱的思绪,在众人的拥簇下来到了擂台边缘,两米高的擂台铺上了一层大红色的绸缎,一身宝蓝色制服的尼娅在上面热情洋溢的说着什麽,很兴奋,但是思绪有些混乱的白清儿一句都没听进去。


  脑海中隐隐出现了一栋华宅,大红色的地板上,一个身穿白衫的年轻背影在灯光下奋笔疾书,陌生而又熟悉,她想走过去看一下他的面容,她知道,只要见到他的样子,那许多遗忘的事情就会重现,但是自己的心为什麽如此纠结,如此疼痛,两股思绪在脑海中激烈的碰撞起来。


  「清儿,白清儿,醒醒,你怎麽了,女王陛下叫你……」一阵焦急的喊声将白清儿从恍惚的思绪中惊醒,她看了一眼聚集在身上的千万道目光,轻轻叹口气,来不及去想那个背影,便被众人拥簇着走上了大红色的高台。


  尼娅满含笑意的看着白清儿,向周围的人群摆摆手,「这位美丽的东方小姐--白清儿,我们今晚的主角,她将会是圣岛近卫军第两千八百一十二位正式成员,下面的时间将交到她的手中,为我们的新成员欢呼吧,我的子民。」在众人疯狂的喊叫声中,尼娅及其随从慢慢走下,十名或高或矮,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的男人从另一边慢慢走上,白清儿看着越来越近的十个男人,突然有种想发泄的冲动,刚才心中的那股压抑让她的头脑有些混乱,有些疯狂。


  「约翰、汤德斯、吉姆、韦伯克、科菲。」白清儿一眼便认出了前面的几个男人,除了约翰,剩下的四个都是贝克的死忠,还有五个人,除了光头男吉伯特,其他的便不认识了。


  身穿白色婚纱装的白清儿圣洁的如同天使一般,高挽的发髻,淡淡的蛾眉,如星光一般闪亮的美眸,配上她那纤弱的腰肢,让你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怜香惜玉的感觉,连约翰这种见惯风月的男人眼中都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慾望。


  就是这样一个仙落凡尘般的女子,在千万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了大胡子约翰身边,疯狂的海滩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了风声与潮水拍打声,高台下的男人们双眼变的有些血红,沉默的气息之中,一股疯狂的慾念在不断的酝酿着,虽然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但是仍然抑制不住心中的躁动。


  还未触及约翰的身体,白清儿感觉自己长裙之下已经洪山泛滥了,被几万人盯着做这种事情,她连想都不曾想过,那一道道有若实质的目光让她的身体慢慢颤抖起来,无边的羞意与急需发泄的压抑,化作一股股热浪从小腹升腾而起,冲击着她的灵魂。


  白清儿缓缓跪下,如葱白一般的白嫩小手颤抖着将约翰的内裤缓缓褪下,一根比贝克还要粗壮的鸡巴颤巍巍的出现在她的眼中,看着眼前布满了青筋的狰狞,听着耳边传来的一个个粗重的喘息,白清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慾火,杏眼半开,香舌轻吐,双手捧住那一手都无法握住的男根,轻轻舔舐起来。


  最尴尬的非约翰莫属了,因为他知道,这是贝克迷恋的女人,而他因为没有孩子,一直以来都把贝克当成自己的子侄一般,自然对白清儿有种特别的感情,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准儿媳俯在自己胯下,在千万人的注视下,拿着自己的鸡巴,一边抚弄,一边伸出香舌,从蛋根开始慢慢向上舔舐,那种乱伦的刺激,让他的血液猛地冲向脑海,差点晕倒过去。


  白清儿媚惑的瞟了约翰一眼,檀口抵住龟头大大的张开,将他紫色的龟棱用力的含入口中,但是约翰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一些,仅仅含住龟头便已经将她的口腔完全塞满,白清儿鼓着满是红晕的腮头,呜呜的哼着。


  四十五岁的老约翰已经禁慾多年,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看着贴在自己哟黑腹部的美人儿雪白的俏脸,感受着她紧致的口腔与在自己龟棱上灵活舔弄的小舌,尤其是那双在鸡巴上来回撸动的又软又嫩的小手,仅仅三分钟身体便开始颤抖起来。


  「啊啊~!我……,啊~~!」随着一声低沉的粗吼,老约翰屁股紧紧内收,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积攒多年的精液喷涌而出。


  「呜呜~!好多,呜~!」白清儿紧紧抓住老约翰的鸡巴,感受着一股股带着些许腥臊的滚烫精液有力的喷射在自己的喉咙,想到台下那一双双血红的眼睛,瘙痒难耐的蜜穴一阵抽动,汹涌的阴精从阴道内喷涌而出……「吞下去,吞下去……」享受完高潮後的余韵,白清儿用力揉动了几下老约翰有些疲软的鸡巴,将精光闪闪的紫色巨龟缓缓吐出,雪白的脖颈一阵鼓动,在千万人的狂吼声中,将老约翰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咽了下去。


  接着是汤德斯,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约翰手下的第一舵手,大肚腩之下勃起的肉虫竟然不到十厘米,白清儿仅仅揉搓了几下,伸出香舌刚要舔弄,这家伙便嘶吼着缴械了,乳白色的精液在她的花冠、俏脸上喷洒的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脸红脖子粗的汤德斯低下了羞愧的头颅。


  吉姆是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孩子,身体有些单薄,或许是想起了自己那不过十二岁便送上了断头台的弟弟,白清儿舔弄的格外温柔,这或许是他的第一次,她不像让他在恐惧中度过,她却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自己那一个温柔怜悯的眼神,让小小的吉姆情根深种,他将自己的第一次喷洒在这个比母亲还要温柔百倍的大姐姐口中时,那一股股的精液连自己的灵魂也一起带进了她的身体……韦伯克,一头金发的帅哥,李俊义,吉伯特,以及另外四名尼娅指定的男子,一一将精华喷射进了白清儿的口中,在众人眼中,她再也不是那个不可触及的仙子,而是一个任由男人喷洒的娇美便壶。


  随着男人一股股精华的入肚,白清儿体内的热流涌动的越来越烈,以致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如火的慾望冲击着她的底线,燃烧着她的灵魂,听着下面潮水般的叫喊,看着眼前一条条晃动的鸡巴,她是如此的渴望,有一条可以塞满她空虚至极的身体。


  「呜~!不要这样,啊~!你要做什麽?」最後一人喷射过後,白清儿被一个尼娅指定的,如狗熊一般的男人背对着众人粗暴的按在地上,双手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用力一扯,白色的婚纱从腰部向下,扯开了一道两尺长的缝隙,雪白挺巧的美臀,萤光闪闪鲜嫩淫靡的美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


  「做什麽?嘿嘿,当然是伺候我美丽的主人了。」狗熊男长喘着粗气,岔开两条树桩般的大腿,甩动着黑毛丛生的软趴趴的粗大阴茎,跨坐在了白清儿的美臀之上,蒲扇般大大手,一只扶着她的纤腰,一只从後面拿住如蒜头的龟棱,抵在她雪白之上的那抹鲜红之上。


  「啊啊~!不要~!呜呜,好痒,好痒啊~~!好哥哥,呜呜~~!快进来,干我的骚穴,啊啊~~!」白清儿上身低俯,俏挺的美臀高高翘起,配合着狗熊男的抚弄上下扭动,想到自己的美臀蜜穴就这样暴露在千万的眼中,那种精神上的羞辱不堪,让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美少女蜜穴一阵抽搐,蜜穴中花心打开,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


  贝克扶着栏杆,站在小楼看台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痛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扭曲,看似平静的身躯中一股火焰升腾而起,他自己也分不清是慾火还是怒火。


  自己那清纯可人的小天使,穿着洁白的婚纱走上高台的那刻,他真的有不顾一切冲上去将她带走的冲动,与她牵手走向红地毯,这是她做梦都不敢去想的事情,他可以看着她与别人走上红毯,但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白皙的小手握住一根根鸡巴,将它们一个个纳入口中,闪动的火光下,秀美白皙的脸蛋与狰狞肮脏的鸡巴,那种强烈的对比,无声中昭显着一种堕落到极点的罪恶与淫靡。


  十五、高潮


  尤其是後面那几个家伙,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怜香惜玉,就算你们不懂,但是她以後便是你们的主人啊,你们怎麽能这样对待她,看着他们毫无顾忌的扶住清儿的臻首,或粗或细的鸡巴就像操穴一般,猛烈的在她小嘴中挺动研磨,贝克甚至怀疑她的喉咙会不会被那粗长的鸡巴操破。


  整整十个人,他们将自己罪恶的种子一次次喷洒到她的喉咙,看着不远处火光之中那张秀美的梨花带雨的俏脸,贝克甚至连约翰几人也恨了起来,看到那如黑熊一般的家伙将他粗长的满是黑毛的鸡巴猛烈的贯入清儿的蜜穴之中,贝克怒睁的双眼变的血红,似是要喷出火来。


  「这个该死的东西,她那麽窄小的阴道,你就不知道轻一点吗!」贝克颤抖着虎躯,双手将栏杆捏的吱吱作响,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嫉妒,他跟清儿操穴时,鸡巴从未完全进入过她的身体,虽然有些不过瘾,但他怕将她弄坏,每次要顶开蜜穴深处的那团蜜肉,看到她不堪忍受的样子,便会停下,那黑狗熊鸡巴虽然没自己这般粗大,但是长度也只是差了一点点而已,他可以想像的到,那狗熊般的家伙已经将顶开了那团蜜肉,将龟头完全塞入了了她娇美的身体。


  怒火让他失去了属於内伦加人的警惕,直到那只纤纤玉手从胯下出现,才将他从无边的怒火中拉回。


  「怎麽,呵呵~!心疼了~~!喔~~,好大,怪不得她舍不得让你去死,换做我尝过这种滋味估计也是舍不得的,嘻嘻~!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干也能挺起来,唉~!你们这些男人呀。」贝克感受着贴到後背的那一对丰满,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随着她戏谑的声音,比清儿还要修长的手指划过自己胸膛,小腹,顺势将自己短裤解开,胀的有些生痛的鸡巴一跃而出,颤颤巍巍的暴露在火光之中。


  「是啊~!我,为什麽看到清儿被别人淫辱,心疼的同时,竟然会有兴奋的感觉,仔细想想竟然比自己操弄她时还要兴奋,我……」尼娅似是看出了他的忐忑,一边抚弄着他的鸡巴一边嬉笑着说道:「呵呵,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不希望看到自己女人被别人玩弄,但是潜意识却存着这样的慾望,嘻嘻,看着你的女人被我的男人操弄,想不想玩他的女人呀,啊~!不要这麽粗鲁吗……」「不,我才没有,你胡说,你这个淫荡的女人,都是你的错!」贝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麽能受到了这种刺激,怒吼着将一丝不挂的尼娅猛地扯到自己面前,大手抓着她的金发,粗暴的将她棱角分明充满了西方女人情致的秀面按到了胯下。


  感受着贝克的暴戾与粗鲁,一种久别多年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出,这是她的那些乖巧的男宠无法带给她的享受,尼娅一手拿着他粗大的男根,另一只手向着不远处的护卫们摇了摇,示意他们不要过来,蓝色的眸中满是情慾的火焰。


  看着高高在上的尼娅俯在自己胯下,性感的嘴唇半开,细长的香舌在龟头上来回打转,肆虐的征服感弥漫上贝克的心头,瞟了一眼远处被那黑熊一般的家伙疯狂操弄的清儿,一种变态的刺激直冲心灵。


  「好宝贝,好大,呜呜~~!轻一点,喉咙要被你插破了,啊啊~!让人家再舔一舔吗,啊啊~~不要~~啊,慢一点~~呜呜~~还没准备好呢。」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毫不怜惜的疯狂抽插,贝克哪里会对她怜悯,在尼娅性感的嘴中疯狂抽插一阵,猛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压在护栏之上,粗如儿臂的巨龟在金毛丛生的雪白小馒头上摩擦一阵,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直刺到底。


  「啊~~天哪!~~啊啊!~~别!~~」尼娅高亢的呻吟着,一边喊着不要,玉手却不由自主的向後伸出,死命的楼着贝克的粗腰,雪白身体抽搐一般的颤抖着,摆成M形的双腿同时努力的向两旁张开,迎接着贝克的进入。


  「啊~!好爽!舒服,太舒服了,啊哦~!」贝克抓着她胸前的两团饱满,用力的挺动着鸡巴,不得不说,这女人蜜穴虽然没有清儿的紧凑,但是她丰挺浑圆的臀部让自己毫无顾忌的一插到底,那种整根鸡巴被湿热包裹的快感却是清儿的蜜穴无法比拟的。


  「啊~~好难受~~!呜呜~~!好怪~~,胀死人家了,呜呜~~!痛啊~!好痒,不要~!」白清儿咿咿呀呀语无伦次的喊着,感觉自己已经被堕落的快感完全侵蚀,她如何都不会想到,这种只有在A片中才能看到的场面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三个陌生男人躺在她的面前,她口中含着一根鸡巴,双手各拿一根,蜜穴之中还包裹着一根,尤其是蜜穴中包裹的那根,真的让她有些生不如死。


  蜜穴深处的嫩肉被完全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被那家伙粗暴的顶了进去,那种又酥、又疼、又麻、又胀的感觉让他差点疯掉,尤其是他鸡巴上直生到龟棱的阴毛,在自己穴口刷过时就已经让她感到奇痒无比,现在就这样没入了她娇柔的紧窄阴道,开始在她阴道内柔软的嫩肉上刷过,这样如万蚁蚀骨般的奇痒,她怎麽会受得了。


  「好哥哥~~!插死~~啊~~人家了~~呜呜~~要死了~~死了啊!」「啊啊~!骚货~~!婊子,你这样的女人怎麽能成为我们主人,啊哦~~!好美妙的骚穴,太紧了,呜呜~~!骚逼,你要把我的鸡巴夹断吗?」白色的婚纱迎风飞舞,狗熊男双手握住她的纤腰,有白清儿两个还大的屁股疯狂挺动,啪啪的拍在她的翘臀上,下一刻纤腰似是就会折断,满是黑毛的鸡巴就像一根烧火棍一般在她鲜红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刮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呜呜~~!快一点,~~!啊~~真的受不了了,快一点啊~!」白清儿感觉自己要死掉了,希望他快点结束,但是又舍不得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就在她感觉再也无法忍受之时,蜜穴内的鸡巴突然停在了身体之中,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洒到了子宫深处。


  「啊~!约翰,给我,插进来,人家小穴好痒,呜呜~~!」鸡巴刚刚抽出,白清儿便扑向了站在一旁的老约翰,她的蜜穴真的太痒了,她需要一根更加粗大的鸡巴,老约翰呆呆的看着满脸媚惑与春情的白清儿跑到自己身前,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尚在疲软中的鸡巴纳入檀口之,沉寂多年的慾火直奔脑海,一时间将贝克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我该怎麽办?能怪他们吗?」将尼娅压在身下猛烈操弄的贝克自是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自己心爱的女人与敬若父亲的男人,看着清儿将老约翰推到在地,掀起长裙,修长的双腿呈M型半蹲在他的胯间,玉手扶住那紫色的硕大龟头,在满是淫液与精液的蜜穴上猛然间坐了下去,而且一坐到底。


  白清儿高仰着头颅,细长的黛眉纠结的缠绕在了一起,媚眼半开,乌黑的长发四散飞舞,一副疼并快乐的表情,感受着蜜穴内无比的胀大,一股难言的快意在心中升起。


  「好胀,呜呜~~好满~~,啊~~!好舒服,啊哦~~要死了。」白清儿开始缓缓扭动自己的翘臀,享受着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与阴道刮过的快感。


  约翰享受着身上骚浪美人儿的套弄,从鸡巴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真的太紧致了,他发誓,自己真的从未享受过这样的美穴,那种娇嫩与湿滑,尤其是龟头穿过蜜穴顶部的那层嫩肉时,那种被紧紧包裹咂吸的感觉让他有些欲罢不能,透过裙摆,看着自己粗大的鸡巴被那圈鲜红的嫩肉包裹,每一次翘起臀部时带出的乳白色淫液,约翰的呼吸越来越重。


  「啊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啊啊~~!」约翰挺动着腰部,再次抽插了几百下,终於忍受不住,坐起身体将白清儿紧紧抱在怀中,一动不动。


  「啊啊~!射给我,呜呜~~!我要,射到人家子宫里,啊啊~~!烫啊~!好烫,呜呜~~!坏蛋,要把人家射穿拉……」白清儿的呻吟更加放荡了,开始胡乱的呓语着,紧紧闭着美目,收紧着香腮,紧紧贴在老约翰身上,彷佛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开。


  「啊~!要射了,射了~!」


  「射吧!啊哦~~!今天好舒服,宝贝,啊~!看看你心爱的女人多麽放荡,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淫荡的女人,以後跟在我身边吧,我会让你享受到从未享受过的乐趣。」贝克将尼娅修长丰满的左腿高高抬起,粗长的鸡巴深深的插入到雪白丰满的阴唇之中,抖动着身体将一股股种子喷洒到她的蜜穴深处。


   十六 、情花结


  清晨,火红的太阳从地平线慢慢升起,金色的日光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黄,沙滩之上,燃烧的篝火大多已经熄灭,只留下了嫋嫋升起的青烟,高台之间,数不清的男男女女赤条条的躺在那里,肱骨交叠,说不尽的淫靡秽乱。


  白清儿早已经醒来,回忆着昨晚的荒淫无度,如果不是在蜜穴内那根依然鼓胀的鸡巴,感觉就像做了一个荒诞的梦,约翰、汤德斯、吉姆、韦伯克、李俊义、吉伯特、汉斯……,回想着一具具赤裸的男体在自己的口中、蜜穴中频频发射,而自己一次次丝毫不知廉耻的接纳着他们,甚至到後来连台下的许多人也跑了上来,撸动着鸡巴将他们肮脏的精液喷射到自己脸上,身上……快感过後那巨大的空虚与罪恶感,让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揪了起来,这还是自己吗?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变的如此淫荡,竟然连身体的慾望都无法克制,一种巨大的恐惧突然弥漫上心头,「难道,我会成为慾望的奴隶吗?不!我不要这样!」眼泪从她的脸颊滚滚而下,洒落在身下男人的胸膛,娇美的身躯缓缓站起,看着身下陌生的男人沾满了自己淫液的鸡巴在晨光下闪动的金色晶莹,与心情极不相称的一股火热从小腹升腾而起。


  那股热流如此强大,竟是比昨天还要磅礡了十倍不止,纤纤玉手不知何时抚上了自己丰满的坚挺,低下秀颜,欣赏着晨光下傲人的身躯,看着四周那一跟跟冲天而起的鸡巴,自己的花径竟然再次变的湿滑不堪。


  「该死!」白清儿低骂一声,平复了一下火热难耐的心扉,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她亟需离开这个让她疯狂的地方,如果再呆在这里,她怕会忍不住再次堕落。


  「咦~,这是?」刚走没几步,白清儿再次停了下来,柳眉轻蹙,翕动着小巧俏挺的鼻梁,打量了一下四周,「怎麽会有这种味道?难道……」昨天晚上她从那种压抑的心情到肉体的欢愉,心情一直不曾放松过,现在压力骤减,却是感受了空气中的一丝异常,充斥着腥臊之气的海风中,那一丝淡淡的花香,如果不是她这种在中药上浸淫多年,而且嗅觉异常敏感的人,真的难以分别。


  走到一堆灰烬旁,顺手拿起一根木棍将灰烬挑开,搜索了一阵,除了灰烬,却是没有任何东西,白清儿皱了皱眉头,小心的穿过地上的一具具裸体,第二堆、第三堆、直到第八堆灰烬,她终是翻出了一块拇指大小的板结状物体。


  思索了一下,然後拿起放到鼻尖,一股如香似麝的甘甜冲入鼻息,白清儿脸色顿时大变,她终於想起了这是什麽东西,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情花结』,但是说白了,就是一种催情药,而且是威力相当大且无副作用的那种。


  但这情花结的珍贵之处还不在这里,如果房事中能经常用它助兴,就算是毫无感情的两个人也会变的你侬我侬,情根深种,这也是它为什麽叫情花结的缘故。


  在大明是一种有钱也难买的东西,因为太少了,一斤檀香,只要放上半两情花结,檀香的价值便能翻上百倍,可见它的价值,想到在这种露天的海边,过了一晚还有余香,却是不知她放了多少到这火堆中,白清儿暗暗咂舌的同时,心中疑惑也渐渐解开。


  「我说呢,昨晚这些人为什麽那麽疯狂,李俊义说过,近卫军团的女人跟她们的男宠会被服食一种药物,难道尼娅就是用这种手段控制他们吗?或许,或许我也是因为它而变得那麽不堪吧!」想到这里,白清儿暗暗松了一口气,为不受控制的羞耻身体找到了藉口,心情也变的好了许多。


  ……


  经过了那一晚,白清儿正式的被这个群体所接纳,从其他人口中慢慢知道了小岛的一些事情,他们将小岛叫做圣岛,长大约八公里,宽大约四公里,小岛除了椰子树、杂草跟石头,再没有其它的东西,盐巴、粮食、木材等等的日常物资都是从岛外运进,除了尼娅,很少有人知道出小岛的道路,即便是有也没人能走出,据说小岛跟外界联系的唯一出路是一处常年有暗流的海域,只有尼娅才知道那处暗流的具体变化。


  白清儿总算知道了那些人为什麽对尼娅如此敬畏,而且经常独自一人在岛上行走,也不怕别人的暗算,不只是因为近卫军团,更是因为,她死了,那小岛的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椰子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有的。


  十几天的时间,她也只是打听出了这些,但也让她放下了夺船出海的念头,凭她现在的实力,想夺船真的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那晚过後,身体暴增的无名气体每时每刻都在改造着她的身体,力气、柔韧性、灵活性、敏感度……,都有了大幅度的增加,就算是贝克那种孔武有力,被岛上人称为百人敌的家伙,在她的眼中都不够看。


  六识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神奇境界,二十米内,她只凭周围风声的变化,便能将周围的环境在脑海中生出图像,但这也是唯一让她郁闷的事情,身体是在太敏感了,男性身上那种无法用嗅觉判断的荷尔蒙,她在十米之内就能感觉的到,那种男性的阳刚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她的神经。


  这十几天她藉着改造战船的机会,一直呆在军营中,不敢回到自己的住处,刻意回避着自己的男宠们,她知道,如果回去,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他们提出的要求,尽管已经跟他们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她的内心是无法接受跟十个男人大被同眠这种事情的,尤其是其中大多数根本就不合她的审美标准。


  约翰太老了,而且他的鸡巴太大,想到那天他的鸡巴插到自己子宫,身体就会不自觉的颤抖,很刺激,但更多的是害怕,汤德斯太丑,白清儿尤其不能接受他的大肚腩,就像孕妇一般,吉姆就像个孩子,汉斯像只狗熊,而且鸡巴的毛发太多,跟他做爱时,阴道被那些毛发划过时那种瘙痒到疯狂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在承受第二次,道尔顿太费,科尔像只猴子,普林斯太阴险,只有李俊义跟吉伯特是自己比较满意的,但这种情况下自己也只能躲着他们。


  白清儿俏脸通红,一个个细数着那些所谓的男宠们,白嫩的小手扶着船舷,乌黑的长发随着海风上下飞舞,一身蓝色制服,将她傲人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那丰挺的双乳将蓝色胸衣充的高高鼓起,竟是比十几天前又大了许多,不盈一握的纤腰,小巧而坚实的翘臀,修长浑圆的双腿……,不得不说,这套充满现代气息,据说是尼娅亲自设计的近卫制服将白清儿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就像一个落入凡尘的蓝色精灵。


  「或许,我可以为他们做些什麽,收服他们,不管以後怎样,他们都会是我的基础,要逃离这里没有他们帮助是不行的,靠身体来维持的信任怎麽可能长久,但是,我需要做什麽呢?」白清儿捋了一下额角被海风吹得有些纷乱的刘海,幽幽的想着。


  「吉伯特?嗯~,或许可以从他这里先想想办法。」那个光头帅哥忧郁的样子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她的恋人好像叫艾薇儿吧?真是美丽的名字,应该很美吧,要不然以他王子的身份断不能接受这种屈辱的生活,唉,为了自己爱人不被玷污,自己甘愿做尼娅的男宠,还要慰藉她所指定的女人,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呢,啊……」白清儿突然感到心口一阵钻心的刺痛,一双黛眉纠成了S形,双手紧紧摀住胸口,好一会儿蹙起的眉头才渐渐散开,低声呢喃着,「你到底是谁?是我今生的爱人吗?我的心里到底隐藏了什麽?……」「不要这样啊,天哪,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啊~~!坏蛋,不要摸哪里~~,呜呜~~!坏蛋~~啊!一来就要弄人家,你这监守自盗的大淫贼!」「喔~!我的宝贝,没有关系的,这些天没见到你我都要疯掉了,啊~!都湿了,你也想我的大宝贝了吧,亲爱的,你的身体太让我着迷了,真的不怪我监守自盗,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无法忍受你的勾引……」


       十七、秘密


  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伴着娇喘低吟越来越近,白清儿长吸一口气,缓解一下心中的压抑,化作一道蓝色光芒闪进了旁边的货舱中,她自然知道那两人要做什麽,只是心中有些疑惑,什麽监守自盗?而且偷情这种事情在岛上真的不需要,也没必要来这种隐秘的地方,只要你情我愿,就算光天化日在人群中做爱也不会有人说什麽。


  所谓的男宠只能服侍他的主人也仅仅只是条例而已,有那个女人能受得了十个男人的索求?基本上所有近卫军团的女人都不会限制自己男宠的自由,反而为了追求刺激经常交换。


  两个气喘吁吁身影很快出现在了白清儿眼中,男人面对她的方向走来,个子不是很高,只有一米七左右的样子,但是黝黑的身体十分壮硕,赤裸的上身一块块肌肉甚是惹眼,但是长的就有些让人不堪忍受,头很小,上窄下宽,而且很尖,就像一个立在地上的葫芦,一双死鱼眼下,那个酒糟鼻是如此的突兀,肥厚的嘴唇疯狂啃咬着怀中少女的脖子,狰狞的鸡巴顶在她深深的臀沟,露出一个如鹅蛋般大小的黑色巨龟。


  娇小的女人半裸着身体,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蓝色的制服脱了一半,松松垮垮的挂在胳膊上,蓝色长裤也遮不住的性感美腿夹着男人的粗腰,长裤被慢慢解开,拉倒了大腿根部,雪白而丰满的臀部出现在了白清儿眼前。


  男人将鸡巴微微一收,龟头在迷人的臀缝中摩擦一阵,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猛烈的抽插起来,一声长长的呻吟过後,少女骑在男人的身上,全身随着男人的挺动有节奏的上下晃动着,带动着她如云的乌黑秀发以及雪白丰满的乳房不停的甩着,虽然白清儿看不到两人交合的耻部,但是听着她那动人的呻吟声,就知道两人正在火热的交媾着。


  少女动情享受着,全身陶醉在性爱的欢愉中的样子,白清儿突然感觉有些羡慕,吞咽了一口乾涩的香液。


  「好激烈、好疯狂的性爱,被那男人疯狂的插着,她应该很爽吧……」看着少女有些疯癫的扭动着美臀,娇小的身体在男人的操弄下不停颤抖,听着她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满足的呻吟与噗嗤噗嗤的操穴声,白清儿的思绪有些纷乱起来,呼吸慢慢急促,十几天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变的火热异常,白嫩的小手不知不觉中滑入了已经濡湿不堪的秘处。


  指尖滑过娇嫩的红豆,直刺灵魂的舒爽让她从慾望中突然惊醒,「不!我可以的,我可以控制我的身体,我也能够控制自己的慾望……,但是,天那,为什麽感觉如此强烈……,不!我不会成为慾望的奴隶,永远都都不会。」看着指尖晶莹透亮的淫液,白清儿眼中媚意似水,理智与慾望不停的纠缠,此刻的她是多麽的像回到自己的男人之间享受他们的抚摸操弄,但是那与生俱来的羞耻感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啊啊!~~巴伯~啊!~~里面好痒~~啊啊~~用力一点嘛!~~啊~~快点~啊!~快点给人家嘛~~啊~」少女细长的脖颈晕红如火,她妩媚的娇啼着,在男人又抽插了上百下後,如雪的背部已经开始挂上了晶莹的汗珠。


  「嗯~!宝贝~!是不是,喔~,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的大鸡巴了~~嗯~~嗯哈~给我做个淫荡的姿势~~嗯~我就满足你~~嗯~~嗯~就用我的精液灌满你~嗯~~」男人精瘦的三角脸上也满是汗渍,他一边淫笑着一边伸出了恶心的舌头舔着少女嫩如初笋的椒乳,然後他的左手离开了少女丰满的臀部,开始向下抚摸她那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


  「啊~!讨厌嘛~~啊嗯!~不要啦~~啊~就这样弄人家~好不好吗?~~啊~~~」少女摇晃着身体一边呻吟一边娇嗔道。


  「嗯~~!乖宝贝~~嗯~!我就喜欢你淫荡的姿势~~喔~嗯~不然弄不出来的嗯~~快些吗,~~,要是耽搁一下午,~嗯~也许有人会怀疑你~~,嗯~,我是不怕,但是你那可怜的吉伯特或许会抓狂的,哈哈~~!从没见过这样的傻逼,啊啊!为了心爱的女人感觉做别人的禁脔,唉~!他的女人就让我来享受吧!」男人的肥脸贴着少女雪白的脖颈,半是威胁的说着,然後不顾少女那微弱的阻拦,将她顶在了旁边的木板上,一把抓上了少女左腿那修长的脚踝开始向上扳。


  「不行,我要离开这里。」贝齿紧咬下唇,努力控制着小腹中那股涌动的热浪,她想压制自己的慾望,但是随着自己身体内那股无处不在的气息越来越强大,她的六识也变的异常敏感,十几米外激烈交媾的男女那淫浪的呻吟,就如同响在自己的耳边,空气中泛着腥臊之气的分子,透过她的俏鼻不停撩拨着她的神经……「什麽?刚才他说什麽?吉伯特?这是怎麽回事?」白清儿刚要转身,突然反应过来,一连四个问号在脑海中升起,「难道?难道这女孩是艾薇儿?这,怎麽可能!」「或许只是重名而已,西方的人名本就太乱。」想起那个忧郁的光头男满是痴情的目光,白清儿瞬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能让一个优秀如光头男的男人如此痴情的女人,怎麽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那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王子。


  想起那个淫乱的早上,光头男躺在自己身边,口中呢喃的喊着的却是艾薇儿,白清儿便是一阵感动,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受淫辱,甘愿以他高贵的身份自陷囹圄,试问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


  而且,这少女也未免太淫荡了,女孩听到吉伯特这个名字,神色微微一滞,只是娇嗲的骂了一句色胚,然後便配合着龌龊男,脱掉长裤,两条秀美而性感的长腿,一只紧绷着踏在地上,另一只高高的向上板起,直到自己的耳根。


  白清儿终於看到了少女的秀面,同样作为女人的她都不由一阵颤抖,真的太美丽了,柔和了东方与西方的迷人的美,如果不是现在东西方还未真正的联系在一起,白清儿甚至怀疑这是一个混血儿。


  少女脸上满是娇羞的表情,五官轮廓很分明,略微深陷的眼窝中是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睫毛长长翘翘,一对柳叶眉清秀的刚好适度,鼻梁俏挺,但弧度十分柔和,在急促的呼吸下,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红润的双唇微开,露出了一点洁白整齐的牙齿,略尖的下颌随着喉咙的颤动发出了丝丝低糜的呻吟……龌龊男的鸡巴还插在她淫液横流的阴道中,看着少女满面春情的样子,豪气大发,弓起身子让下体紧紧贴着少女的雪白臀肉,缓缓研磨一阵後,再次猛烈的抽插起来,稀疏的草丛之中,两片雪白肥厚的阴唇随着男人鸡巴的抽插不断的开合,大量的白色泡沫濡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随着男人的用力操弄,少女两条白晰的玉腿彷佛已经快分成两百度的样子,她那雪白粉嫩的耻部大大的分开着,加上她那光洁饱满的白嫩阴阜正对白清儿的方向,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少女那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以及半截没入她阴道内,正撑开她肥美肉缝的男性生殖器,在一字马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下,白清儿看的是如此的清晰,听着那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鸡巴进出的噗噗声,白清儿身体内的慾火越来越烈,理智让她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被肉慾支配的身体却是死死的钉在原地……最後连理智也开始妥协了,因为,她真的想知道,这个美丽的少女是不是艾薇儿,虽然在看到少女容颜的那刻,她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但她依然不愿意相信,就在男人喷洒之时,所有的困惑全部解开。


  「嗯~~太棒了~~宝贝儿~你是我的天使,~~嗯~~我美丽的艾薇儿,能这麽操你真是太刺激了~~,喔~~!可怜的吉伯特,让我替你满足你骚浪的恋人吧~~,啊!啊啊~~,好爽~~爽~~喔~~要射了~~」龌龊男吞咽着口水,一手紧紧抓住了少女翘起的大腿上雪白的嫩肉,另一手扶着她另一边腰间的肥美翘臀,然後紧绷着着腿上的肌肉,开始疯狂的摆动着粗壮的腰部,带动着暴涨的鸡巴一下下连根刺入少女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肥美穴口。


  「啊啊!~~好巴伯~~~啊!~~~快啊~用你热热的东西插人家~~啊啊~用力~~啊!~~吉伯特或许正在享受别的女人呢,喔~~人家才不会管他~~,或许他该来看看他的恋人如何偷男人~~,呜呜~~好羞人啊~啊~,射吧~~快些射进来吧~~啊啊~~求你啦!~用你的精液灌满人家的小穴~~啊啊~~呜呜~~我要给他生个野种~~」女孩娇羞而急切的娇啼呻吟着,带着些许的疯狂,白晰动人的秀面已经红透到了耳根,她媚眼如丝,彷佛半醉半醒着,雪白的美腿搭在男人的肩膀,淫荡而诱惑。


  十八、惩罚


  「喔~~,爽~~,好爽,真的想不到,啊哦~~,我巴伯~~啊~~竟然也有享受王子女人的一天,好美的身体,~~好美的骚穴~~。」「啊啊~~!好烫,呜呜~~,巴伯,要死了~~,吉伯特,呜呜~~你的艾薇儿要被人干死了,啊啊~~,你想看看吗,你美丽的恋人,啊啊~~,连你都未曾进入过的身体正容纳着别人的鸡巴,灌满了别人的精液……」少女被龌龊男紧紧的压在木板上,一双玉臂将男人的头部死死的环在自己高耸的胸前,颤抖着娇躯,语无伦次的娇喊着,高高仰起的俏脸之上,两行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下……白清儿玉面通红,檀口半开,扶着窗棂,一双杏眼直直的盯着两人污秽不堪的交合处,看着男人不断颤抖的臀部与上下收缩的卵蛋,她突然感到,那一股股的精液就像射到了自己身体中一般,那种又热又烫,冲击花心的感觉是如此的让她怀念而迷醉。


  「这对奸夫淫妇,或许,我该惩罚他们,就当是为了那可怜的异国王子吧!


  」白清儿从袖口抽出两根银针,趁着两人失神的片刻,化作一道蓝色光茫冲出舱门,瞬间便到了两人身边,太快了,两人的意识甚至还只是停留在高潮的那刻,身体就软软的倒在了船板之上。


  「仅仅是为了惩罚他们而已,对,就是这样,不管怎麽说,吉伯特都是我的手下,我怎麽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深爱的女人跟别人偷情……」看着赤裸着娇躯躺在地上的艾薇儿,白清儿不停的给自己寻找着出手的理由,半蹲下身体,不由自主的扶住艾薇儿滑腻的膝盖,将她纤细的双腿慢慢打开,白清儿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艾薇儿如小馒头般隆起的蜜穴出现在她的眼前,黑色的丛林之中,两片雪白肥美的阴埠大大的张开,久久不能闭合,鲜红的蜜洞之中,乳白色的精液沿着穴口缓缓流下,顺着她幽深的股沟流到船板之上,空气中充满了淫靡而秽乱的气息。


  「我,我该怎麽惩罚他们呢?」白清儿一双杏眼媚的似是要滴出水来,皱动着小巧的鼻翼,享受着那种微微腥臊的气息,纤纤玉指划过艾薇儿的蜜穴,看着指尖上那粘稠的液体,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液。


  「啊~~!我~~,好羞人~~,我怎麽会这样,~~啊~~讨厌的身体~~怎麽这麽敏感~~呜呜~~。」白清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指为什麽会出现在了唇边,本能的吐出鲜红的香舌,灵活的在指尖上滑过,丁香小舌将那乳白色的精液卷入檀口的那刻,她的身体轻微的颤抖起来,秘处一股汹涌喷薄而出,看到自己蓝色长裤的根部,一片水渍慢慢出现,心中的那股慾念再也无法压制。


  贝齿紧咬着下唇,白清儿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很安静的角落,除非需要出海,平时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没有人,做什麽都不会被看到,就算是地上的两人也不清楚偷袭他们的是谁……」想到这里,心中那个叫做慾望的野兽瞬间便将理智吞噬。


  「再说,我只是为了教训他们而已……」这种平时连想都不会想到的幼稚的理由在此时显得如此的弥足珍贵,白清儿再次看了一下四周,就像一只偷吃的小猫,颤抖着身体转向了另一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天才美少女,何曾做过这样的事情,那种无法发现偷吃的快感让她的心都要被吞噬了。


  看着眼前满是污秽的软趴趴的鸡巴,白清儿将自己的长发挽起,情不自禁的将男人如水桶般的又粗又短的双腿分开,俯身而上,被慾望遮住的双眼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伸出香舌从蛋根开始慢慢舔舐起来。


  香舌滑过阴囊,鸡巴,龟棱,她舔的那麽的仔细,每一寸都不曾放过,直到将整根鸡巴舔舐的乾乾净净,闻着着那让她迷醉的男性气息,将口中慢慢的淫液缓缓吞下,顺势将自己的蓝色长裤褪到膝盖,那让男人疯狂的,娇小柔嫩而坚挺的两瓣白生生的翘臀颤巍巍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白清儿微眯着杏眼,玉手在美臀上揉捏几下,发出一阵兴奋的呻吟,然後顺着股沟滑到了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之上,檀口微张,将眼前软软的鸡巴?的一声吸入口中,那种从骨子里透出骚浪之极的样子,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挡。


  「啊啊~~!好爽~~呜呜~~,好舒服,啊啊~~骚穴好痒~~,受不了~~~啊啊谁来干我,呜呜~~谁来干我的骚穴~~」晶莹的淫水顺着浑圆的美腿内侧缓缓流下,吮吸了一阵,白清儿叫的越来越媚,再也不满足於手指的抠弄,看了一眼依然没有反应的鸡巴,顺手摸出一阵银针,对着男人的小腹紮了下去。


  「啊啊~~,臭男人~~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呜呜~~让你偷我男人的女人~~呜呜~~这麽大。」银针紮下不过几分钟,白清儿嘴中软绵绵的鸡巴便高高的耸了起来,她的小嘴都无法容纳那硕大的龟头,不得已缓缓吐出。


  「喔~~,这~~,我怎麽受得了呀~~」白清儿小嘴大大的张开,呆呆的看着眼前挺立的鸡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男人的鸡巴确实不及贝克的粗大,甚至比吉伯特的都稍逊几分,但是鸡巴上那颗硕大的龟头却比老约翰的都要大上三分,而且有棱有角,就像一个硕大的蘑菇,她甚至不敢想像这个东西在自己阴道划过的场景。


  「艾薇儿这麽娇小的身体都能容纳的了,我应该没有问题的!」柔滑的小手又爱又怕的在巨大的龟棱上滑动许久,偷偷做坏事的刺激与内心的慾望让她放弃了最後的挣扎,贝齿轻咬,美臀轻提,像蹲马桶一样反身坐到了挺立如蘑菇般的龟头之上。


  「啊~~啊~~天哪!怎麽~~呜呜~~这麽~~~舒服,啊啊~~!好刺激~~我什麽时候~~变的这麽淫荡了~~呜呜~~好羞耻的感觉。」白清儿低哼着,左手撑着男人又粗又短的大腿,右手扶着鸡巴根部,让那硕大的龟棱来回刮着自己娇嫩的阴唇。


  「啊~~啊啊~~啊嗷~~」低下臻首,从微分的腿缝中看着那巨大的蘑菇冠将自己娇小白嫩的蜜穴慢慢撑开,一点点的塞进阴道之中,三分胀痛七分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吼叫。


  「呜呜~~好大~~好难过~~啊啊~~~你这个大坏蛋~~让我替我的吉伯特惩罚你啊啊~~让你永远都保持这样~~啊啊~~我~~啊!我看你怎麽再偷女人~~」白清儿慢慢适应了身下的鸡巴,撅着美臀开始疯狂的套弄起来,动作越来越快,就像一个雪白的鼓风机一般。


  看着他狰狞的鸡巴在自己蜜穴中不断进出,听着自己美臀拍打小腹时的啪啪声,白清儿感觉自己要疯了,每次挺动那坚硬如铁的龟冠刮过阴道,伴着涌出的淫水,她感到灵魂都被一起刮了出来,又痛又痒又酥又麻,而且还要观察着四周,那种在清醒与疯狂之间来回交替,伴着生平第一次偷吃的刺激,巨大的快感让她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要死了~~~呜呜~~~受不了~~~死了啦!啊啊~~~死人~~呜呜~~干死人家了~~啊啊~~」凌乱的码头,低矮船舱的阴影之中,不时传出一阵娇吟之声,一个穿着蓝色衣衫美若精灵般的女子,赤裸着下身,骑在一个如厉鬼般的男人身上,做着让所有男人嫉妒而疯狂的事情,她修长圆润的双腿大大分开,呈M型骑在男人胯间,一双珠圆玉润般的小手扶着男人的胸膛,雪白娇挺的两瓣美臀疯狂的摇动,臀缝之间,一根狰狞而黝黑的鸡巴在那鲜红而娇嫩的秘处不断进出,大量的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浸染的闪闪发光,拉出一道道乳白色的丝线……「天那~~,我~~我是怎麽了~~呜呜~~,我怎麽会做出这麽羞耻的事情~~啊啊,不要啊~~,这该死的慾望~~啊啊~~,结束吧,就算是对你的惩罚~~啊啊~~好烫~~呜呜~~烫死了~~啊~~」海风吹过白清儿上下飘飞的乌发,俏脸之上那疯狂的慾望随着一次次的泄身渐渐消失,再次旋转着美臀挺动了几百下後,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的颤动起来,抽出一根银针,顺势插进了男人的会阴处。


  男人那无比龌龊的脸五官暂态纠结到了一起,一股股的精液随着肥大的卵蛋的用力收缩,喷洒到了白清儿的蜜穴深处,那冲击着花心的一阵阵滚烫让她再次达到高潮……白清儿俯在男人胸膛上长长的喘息着,直到感觉到自己蜜穴中的鸡巴变软,才慢慢站起身体,看着从蜜穴中喷涌而出的淫液、精液,心中满满的都是一种叫做苦涩的东西,被慾望支配时,所有的理由都是那麽合理,慾望一去,那些理由便显得如此可笑


       十九 、心结


  看着每天潮起潮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清儿已经有些记不清自己到底来了多久,不知道自己窝在这个小小的研究室里到底是为了什麽?或者说在逃避什麽,自从两个月前那次让她无比羞耻的事情过後,她便要求到了岛北,除了偶尔见一次尼娅,她甚至连送饭的人都不行碰到。


  两个月可以说是悠闲的生活已经让她感觉自己有些生锈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浑身上下不得儿劲,感觉又回到了以前在研究所上班的日子,早出晚归,机械的周而复始。二十一世纪起码还有个夜生活调剂一下,这个时代,这个岛屿,天一黑下来,除了夫妻生活,也就只剩下夫妻生活了,可是这些天她连这唯一的夜间娱乐都有心无力,或者说有些恐惧。


  随着体内那股气息越来越强大,她感觉的到,自己有些越来越不受控制了,现在她的六识敏感的有些可怕,两百米内的一切,只要她愿意,仅凭周围空气在肌肤上的轻微变化便能将一切都呈现在脑海,身体的灵动与迅捷也已经到了一个让她感觉都害怕的程度。


  她甚至有种感觉,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岛上所有人屠杀乾净,不错,就是屠杀,能力的增加总是伴随着种种的负面效果。感情,被无数倍的放大,那个以前时不时会在脑海中出现的背影,先在她连想都不敢去想,每次想到那个身影,心脏都有一种被撕碎的感觉。


  厌恶与憎恨也无数倍扩大,对命运、对朝廷、对那个夺去自己第一次的胖子……,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身体对那种原始慾望的渴求与潜意识的排斥,更是让她无比的矛盾,深夜来袭时,那种灵魂的煎熬,让她感觉有种疯掉的可能,李俊义与贝克来看过她多次,都被她毫不留情的赶走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渴求而又排斥,两种难以言喻的矛盾,让她无法自拔。


  激情过後,爱抚着身边男人无比健硕的胸膛,尼娅的心中也充满了矛盾,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男人成了她唯一的专宠,甚至偶尔放纵一下,享受其他男宠的操弄时,心中想的都是他的影子。


  「是爱上他了吗?不!我只是喜欢他强健的身体而已。」尼娅坚决的摇摇头,神色间有些慌张,对於男人,她早已失去最基本的信任,剩下的只有玩弄与利用而已,「为什麽看到他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尤其是他偷偷去看那个白清儿时,心中会有些痛呢?天那,我是怎麽了?这种情绪怎麽能出现在我身上!」仔细回想起两个多月的相处,尼娅蓦然发现,抢劫、谈判、巡视……,竟然每一处地方都有贝克的影子,她甚至都已经记不起,自己为什麽会把他带在身边,到底是因为他过人的武艺?强壮身体带给自己的美妙?或者是其它的什麽原因,想起跟他欢愉时,那种舒爽到骨子的兴奋,尼娅心中一阵颤抖,那种灵与肉的交融,让她如何去回避?


  尼娅抚弄着贝克已经软趴趴的鸡巴,看着他半开半合之中忧郁的眼神,一股无以言表的空虚与失落突然涌向心头,「他的身体在这里,但是他的心,早已被那个木屋中的孤独的女孩带走,我该怎麽办?杀了她?或者杀了他?」自从从那个让她失去一切的城堡出来後,尼娅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如此的无所适从,白清儿幽幽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你有没有想过,这麽被你统治的人,尤其是男人,心中是多麽的压抑与愤怒,毕竟,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世界,只要给他们一点机会,你就会被怒火所吞噬……」「不!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恨他们,我要将他们永远踩在脚下……」尼娅细长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怨毒,修长丰满的左腿抬起,扭动着赤裸的娇躯骑到了贝克粗壮的腰上,扶起身下已经再次挺胀的鸡巴在自己雪白丰满的美穴上摩擦几下,尖叫着纳入了身体。


  看着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的尼娅,贝克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飘散的金发,雪白的肌肤,性感的脸庞,这样一个美艳绝伦,自己从来都不敢想像的传奇女人就这样在自己身上驰骋,那丰满的自己一手都无法握住的豪乳,晃动的是如此的诱人,感受着鸡巴上那柔滑细腻的包裹,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与一个这样的女人朝夕相处两个多月,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甚至连自己的妻子也只是相处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个女人很霸道,他不喜欢,但是两人单独在一起时,那种微妙的气氛,让他这个初尝爱情的男人有些享受,虽然他心中装的是另一个女人。


  他自己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麽感觉,说实话,他有些恨这个女人,她让自己失去了那个如天使般的女子,但是跟她在一起时感觉很真实,她这段时间看自己时那种偶尔显现的柔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两人欢爱时,那种畅快之极的感觉,连在白清儿身上都未曾有过。


  他所挚爱的东方天使,就像童话里的姑娘,让他感觉如同在梦里,无法捉摸,无法拥有,但是尼娅却更像一个真实的可以触摸的女孩,每次在她身上驰骋,看着他在自己的操弄下淫荡的样子,就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满足感。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就像背叛了自己的所爱,背叛了自己的内心,所以每次跟尼娅操弄时都迫使自己去回忆她在那些男宠身下时的场景,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自己不过是她无数男宠中的一个,只是一个玩物……树叶落尽,灌木枯黄,海风也变的凉爽起来,圣岛码头之上一片人头攒动。


  尼娅一身笔挺的天蓝色军装,白清儿同样的服装与她并肩而立,迎着海风站在船头,金发黑发迎风飞舞,就像两个落入凡间的精灵。


  「如果试航成功,你就是我们圣岛当之无愧的日不落之花!起航!」尼娅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清儿,淡淡说道。


  「起航!起航!……呜呜~~」伴随着男人的呼喝声与长长螺号声,百米长的六桅大船风帆鼓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船尾缓缓裂开,一个三翅螺旋慢慢伸出插入水中,紧接着木船两翼,同样的螺旋铁浆伸出四根,随着螺旋桨越转越快,帆船由慢到快,在海面上飞速航行起来。


  看着开拓者号连风帆都被扯得向後鼓起,尼娅眼中的吃惊与惊喜再也无法掩饰,这可是百米战船,她自然知道在海中航行的困难,尤其是在这种风力如此弱小的情况下,现在开拓者号比一般的战船何止快了两倍,仅仅目测便有三倍不止,这代表着什麽,她这个在海上纵横多年的海盗如何会不知道。


  「天那,真的……,难以想像,如此强大的动力真的仅凭三人就能驱动吗?


  」老约翰看着船舷下翻滚的浪花,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发明,真的难以想像,这是出自一个女孩的手中。」「确实是不可思议的发明!太让人激动了,我感觉自己都有些嫉妒了……」「不错!有了这样的战船,我们再也不用害怕军队的围剿,罗伦特家族,呵呵~~,舰队改造完成之时就是你们的末日到来之日。」尼娅微眯着眼睛,享受着海风吹过脸颊,虽然极力保持平静,但白清儿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与那股涌动的燥热,「清儿,你是圣岛的功臣,说吧,想要什麽?」白清儿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等我想起来自会跟女王陛下说明。」「这样也好,呵呵~~,晚上为你摆庆功宴,有你喜欢的节目哦!」说完嬉笑着向船舱走去。


  「清,清儿小姐,我想向您请求一件事情,希望您能答应!」尼娅刚刚走开,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白清儿耳边响起。


  「哦!什麽事情,呵呵~~,好久不见。」白清儿缓缓转过身,看着吉伯特只穿着短裤的雄壮身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这个光头帅哥那根雪白的鸡巴,小腹内那死死压制的慾望,突然开始涌动起来,「我~,我还有事情,你快一点说。」「巴伯,过来吧!」吉伯特点点头,向後招呼了一下,指着大步走来的男人,紧接着开口道:「这个是我曾经的侍卫,现在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替我守护着我的挚爱,最近得了一种怪病,治了许久都未曾治好,听说清儿小姐医术高超,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二十、日不落之花


  「哦~!」白清儿看着慢慢走来的猥琐男,鸭蛋般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想起两个月前的那一幕,突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最信任的侍卫?


  真是太荒唐了,不知道你如果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跟你最信任的侍卫疯狂欢爱的样子,会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唉!这个可怜的男人,答应他吗?让他那如蘑菇般的鸡巴再次插入混血美女的蜜穴中。」想到光头男求自己将猥琐男的隐疾治好,然後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的鸡巴插进自己挚爱的身体,那种邪恶之极的想法让白清儿的身体突然产生了一种无法压抑的快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好吧!我尽量试一下。」「谢谢,清儿小姐……」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眼中露出了一丝喜色,不过猥琐男看着白清儿露出的一丝丝赤裸裸的慾望让她的身体有些燥热,虽然穿着整齐,但她却有种被扒光全身的感觉。


  试航十分顺利,有约翰这种老船长在,所有的资料都被一一记录下来,刚刚下船,试航的众人便被欢呼的人群团团围住,尤其是白清儿,被十几人举到了空中,上下抛动,就像一个翩翩起舞的仙子。


  白清儿是真的受欢迎,最少受近卫军团外所有人的欢迎,两个月的时间,除了改造战船,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了解着岛上的一切,包括那些作为备用生活在岛上的三万多民众,她需要知道他们的想法,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凭藉自己的医术。


  岛上的生活环境恶劣,大大小小各种病症自然不少,虽说有些因为没有药材解决不了,但是大部分却是游刃有余,尤其配合上她体内类似气功的神秘气息,许多仅凭银针就药到病除,再加上她那美丽无邪的面庞,短短时间便俘获了人心。


  白清儿不忍心拒绝人们的热情,只好默默忍受或者说享受着,在身体各处占便宜的咸猪手,甚至有人趁拖着她屁股的时候直接摸上了她的蜜穴。


  「啊啊~~!大家~~不要~~啊啊~~你们~~放下~~哦~~。」就在她快要忍受不住时,老约翰带着属於她的男人将她接了下来,被众人摸面红耳赤的白清儿看着自己的男宠们,想到两个月前那个淫乱的夜晚,一股无法压抑的慾望直冲脑海。


  「清儿姐姐,你没事吧!」十五岁的小吉姆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将白清儿从慾望中拉回,「要不,我们先回住处?」还未等白清儿点头,黑汉斯已经驾着她分开人群,在众人羡慕而嫉妒的目光中,一行人渐渐远去。


  ……


  「啊~!不~!我不要这样,呜呜~~」木屋之内,三个男人的环绕之中,娇躯半裸的白清儿泪光飞舞,摇摇晃晃踉跄冲出,很快便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之中。


  「摸也摸了,操也操了,还装什麽清高,妈的……」汉斯撇撇嘴,炽热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不屑,「早晚要操遍你身上每一个洞,骚货。」「你这头恶心的肥猪,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边。」略显瘦弱的小吉姆帅气的脸上有些扭曲,眯着血红的双眼恨恨的说道,也不知他小小的身体内蕴藏着什麽,那冲天的气势竟然将有他三个壮硕的汉斯生生逼退了三步。


  「哼!不跟你这小鬼一般计较,走!」汉斯黝黑的面颊抽动了几下,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招呼了一下身後的三人,大步向外走去。


  「孬种!嘿嘿,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李俊义脸上带着一丝嘲弄,对着走远的几人不屑的指了指,汉斯将白清儿带入他的木屋中,只要白清儿不拒绝,其他人都无法说什麽,李俊义几人虽然不愿,但也无可奈何,可她跑了出来,那他们就没必要顾忌什麽。


  「是啊,早想收拾他,谁知道是个软蛋,白长了那强壮的身体。」强壮的韦伯克嘿笑几声,「白清儿姑娘是怎麽了?不会有什麽事情吧?」事情倒是没什麽事情,但是那种许久未曾有过的疲惫的感觉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白清儿斜躺在研究室的竹床之上,浑身上下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在身体与理智的多次交锋中,理智第一次有了那麽一点突破,虽然事後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她依然无比的兴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总有一天她会摆脱身体的束缚。


  许久,终於有了那麽一丝力气,扶着窗棂缓缓起身,看着远处升起的一堆堆篝火,想起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由出现了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或许有那麽一天,自己睁开眼睛,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谁!出来!」白清儿身体一紧,迅速转身,修长的手指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调整了一下呼吸,美眸微眯,紧紧盯着五米处虚掩的房门。


  「呵呵~~,都说清儿姑娘伸手了得,本不在意,今日一见确实佩服,当日却是看走眼了。」随着一阵略显沙哑的笑声,一名身穿蓝色制服,红发披肩,身材健美的女人从门後走出,虽然岁月在她脸上划上了许多的痕迹,但依然掩盖不了那股从骨子里迸发的风情。


  「哦~!是你,不知找我有什麽事情,不会专门来夸我吧!」白清儿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自然是认识的,正是尼娅的贴身侍卫,圣岛大总管丽安娜,黛眉微微蹙起,却是不知道这女人来找自己做什麽。


  「这个自然不是,不过确实有事情!」丽安娜风情万种的瞟了白清儿一眼,悠然的坐到旁边桌子上,随手拿起一个红果慢慢吃了起来,眼神有些复杂,直到看到白清儿俏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耐烦,才缓缓开口,「尼娅女王的事情你都直到了吧!」白清儿点点头,不知她是什麽意思,只好听她慢慢说下去,「我比尼娅大四岁,从记事起便在她身边,从山庄到古堡,从仓惶逃离到现在的成就,每一刻我都未曾离开过她,她开心我便开心,她痛苦我也痛苦,她痛恨男人,我也痛恨男人,或者说这是我有意灌输给她的……,呵呵~~,能听懂我说什麽吗?」「嗯,你喜欢上了你的主子,这个主子还是女人,嘻嘻~~,能听懂,可以接受,但是你跟我说这些有什麽意思吗?我可不是同性恋。」白清儿弯弯的嘴角微微翘起,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同性恋吗!虽然她不接受,但也没有太多排斥的意思。


  丽安娜点点头又摇摇头,「谢谢你的理解,你不清楚我有多麽爱她,你很漂亮,可以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但是我对你没有感觉,这个请你放心。」呵呵一笑,似是又陷入了回忆之中,「尼娅喜欢玩,古堡的经历让她染上了一种恶习,玩弄男人,看着她报复一般的在不同男人间变换角色,让他们互相争斗,甚至残杀,虽然心痛,但我没有阻止她,她需要从那些臭男人身上找到失去的尊严。」「她是不幸,我同情她,但是她不能让所有人为她的不幸买单。」白清儿恨恨的说道,「我感谢她救了我,我帮她改造战船,这并不代表我同意她的做法,我们是人,不是野兽,人有人的情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想将男人当做玩物,玩弄男人吗?哈哈~~,倒不如说是糟践自己!」「你果真是不同的,跟所有人都不同,或许那个造火药的小子有一些共同点,呵呵~~,吉伯特也恨,但是他不敢反对,或许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只有你敢偷偷策划着逃跑,不要这样看我,我是奉女王命令过来邀请你,如果我出事,你知道後果的。」丽安娜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白清儿的动作,「给你个机会,带上你的人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们,这是魔鬼海域的暗流图。」白清儿将桌子上的图纸一把抓过,仔细看了一会,疑惑的问道:「为什麽?」「你能猜得到!呵呵~~,机会给了你,走不走就看你自己,记得带上贝克,如果你把他拉下,那麽他面对的只有死亡!好了,我们该去参加盛会了,尼娅或许已经等急了。」白清儿被丽安娜拉着,有些恍惚的走出了木屋,海风一吹,突然清醒过来。


  「难道?尼娅爱上了贝克?这~~这怎麽可能!哈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王爱上了又傻又呆的船夫,她的追随者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个讨厌的家伙赶走,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嗯~!有时间给老约翰看一下,或许他能判断出这张图纸的真假。」白清儿看着若有所思的丽安娜,整理一下心情,大步向前走去。


  二十一、再见亨利


  风很大,人很多,一切都显得那麽熟悉,一堆堆的篝火让白清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淫乱的夜晚,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夜晚的主角已经不是自己。


  轻轻抽动了一下鼻翼,那股淡淡的情花结的香气让她有些躁动,偷偷从腰间掏出一个白色瓷瓶,中指按住瓶口,将乳白色的液体抹在了鼻尖周围,略微有些刺鼻的凛冽香气将情花结的香味排斥在了四周。


  这是她这两个月来根据情花结的作用研制出来的药物,可以有效的抵制情花结对人情绪的操控,还好,效果不错,远远看到老约翰带着李俊义四人匆匆走来,白清儿悄悄走到他们身边,将瓷瓶跟暗流图塞到他的手中,吩咐几句向着丽安娜追去。


  尼娅端坐在新搭建的高台之上,微笑着向自己的子民招手,神色淡然而从容,白清儿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激动与疯狂,贝克站在她的身後,略长的头发紮成一束,依然是那麽的雄壮,只是看自己的眼神躲躲闪闪,好像做了什麽错事一般。


  「呵呵~,圣岛最美丽的花朵,最伟大的姑娘,你终於来了,今天是圣岛的节日,也是你的节日,让我们为了你的创造乾杯!」尼娅也看到了走来的白清儿,甩了甩耀眼的金发,优雅的站起身,拿着两杯蓝色的液体向她走去,细腰扭动之下,那无比诱人的风情与魅惑让同为女人的白清儿都有些震撼。


  「作为圣岛的一份子,这是我应该做的,女王陛下过奖了。」白清儿接过高脚杯,一时竟然没有从尼娅的万种风情下缓过神,不知为什麽,总感觉尼娅有些不同,但是哪里不同却是无法说出,瞟了一眼旁边冷冷的丽安娜,想到贝克那闪烁的目光,或许,她的担忧也不是无的放矢。


  「不必谦虚,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赞美,你让我更加有信心,男人能做的,女人都能做,甚至会比他们做的更好,从此以後,我们的舰队将纵横世界,再无敌手,英吉利、地中海、印度洋、麻六甲……,这些地方将会成为我们的後花园,你是我们当之无愧的日不落之花。」不得不说,尼娅的讲话很有感染力,从周围那些近卫军团战士脸上的疯狂与崇敬便能看出,如果不是跟她的理念有本质上的不合,白清儿或许真的会被她收服。


  太阳落下,一堆堆篝火将天空映的通红,一个个节目端上舞台,看着周围人群那疯狂的样子,白清儿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直到尼娅将代表最高荣誉的栀子花勳章戴到她的胸口,灵魂才渐渐回归本体。


  「真的是一群疯狂的人,本性回归的一群人,或许这才是人的本来面目,没有一丝掩饰,虽然她的做法自己不能接受,但是能说她错了吗?最少这里没有压搾,没有虚伪,没有勾心斗角,每个人都在真实的活着……」尼娅走上舞台,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呐喊声,口哨声,咒骂声充斥在方圆几里的上空,在情花结那淡淡的香气之中,许多人已经开始了最原始的动作,虽然有解药的压制,但是那种情慾的气息依然让白清儿无法忍受,看着周围包括贝克在内的一群人通红的双眼,白清儿决定离开这里。


  走下高台,进入树林的一瞬,不经意的回头,她再也移不开脚步,距离舞台仅仅百米,以她现在的眼力,就连尼娅脸上那兴奋的酡红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如何看不到那个踉跄的人形肥猪,那个让她恨不得抽筋剥皮的肥猪亨利,虽然瘦了许多,但是那也是相比他以前而言,散乱而稀疏的棕发,小而呆滞的眼睛,腮帮子上耷拉的两坨肥肉随着走动左右颤抖,又粗又短的大腿顶着那硕大无比的肚子,就算化成灰她也能认出,何况只是黑了许多。


  「好哦,很好,好得很!」白清儿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怒火似是要喷了出来,两个多月没见,原本以为已经葬身海中,却没想到是尼娅将他藏了起来,难道这就是她说的好节目,是够让人期待的。


  白清儿还未这样恨过一个人,就算对那个害的自己今生家破人亡的家伙都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恨意,就是从这个胖子那恶心的鸡巴进入她的身体开始,一切的不幸开始了,敏感的身体,道德的沦陷,比家仇更让她难以接受,想到自己纯洁的身体毫不反抗,甚至欣喜的容纳着一根根丑陋的鸡巴,那种难以忍受的羞耻让她有些疯狂起来。


  尼娅在万众瞩目之下,慢慢解开了自己蓝色制服的钮扣,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缝隙之中一抹雪白在火光下显得如此耀眼,随着制服慢慢离开身体,整个场地只剩下了海浪声与一个个吞咽口水的声音。


  丰满如玉的上身只剩下了一件丝质如文胸般的物体,丝绸的质地十分精细华贵,上面横向装饰着一排排的金色刺绣,加上文胸下沿几厘米长坠着亮片的流苏,显得是璀璨闪亮,让人眼花缭乱,文胸之下,若隐若现的两团硕大的丰乳是如此的夺目,所有人的眼中再没有了其它的东西。


  那如雪的颈子,光洁的香肩,嫩藕似的玉臂全部裸露在了火光之下,文胸罩杯仅仅裹着乳房的中央三分之一,堪堪遮住乳头,却让尼娅的丰腴豪乳上下大半都全露了出来,就彷佛两个浑圆丰腴的白嫩小皮球,那圆润的乳廓甚至超过了臂围,两个半露的雪白乳球紧紧挤在一起,腴润雪滑的乳肉间显出极深的乳沟,在光影下露出惊人的起伏,配着闪亮装饰的衬托遮掩更是华丽中透着数不尽的性感,让人目眩神驰。


  尼娅慢慢转过身,双手轻抚,将搭在耳鬓的金发向後托起,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搭在雪白如玉的粉背之上,赤裸的玉足缓缓迈动,走到了肥猪亨利的身边,一只手捏住他肥大的下巴,缓缓抬起,「还记得我吗?我的亨利大人,真的很怀念在古堡的日子呢,呵呵~~。」白清儿满是恨意的眸中出现了一丝惊讶,难道,尼娅所说的那头白猪就是亨利!想着想着突然笑了起来,真是天理昭昭,无有疏漏,落到尼娅手中,她社甚至能想到这头肥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靠到了旁边的椰子树上,静静的等着好戏开始。


  看着眼前夺目的美女,亨利有些涣散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清明,或者说是慾火,身下那条肥大的脏兮兮的短裤瞬间撑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我给你奴隶,土地……,你要什麽我都给你,呜呜~~,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大英帝国罗伦特家族你知道吧,我是罗伦特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罗伦特家族,呜~,吓死人家了,唉!真的是记不得我了呢?真的好没良心呀,人家的第一次可是都给了你,尼娅。雅典娜。布丽姬特,真的记不起我的名字了吗?呵呵~~,你的身体可是要诚实的多哦!哎呀,比以前可要大多了。」尼娅玉手穿过亨利的内裤,抚弄着里面挺胀的鸡巴,满是风情的说着。


  「你~~,你~~你是雅典娜,不,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亨利的身体猛地一颤,看着面前的美女就像看到了什麽恐怖之极的怪物,挣扎着要从两个强壮的随从臂间脱出。


  「死?哈哈~~,没有得到您的允许我哪里敢去死,总想着最後看你一眼,我亲爱的白马王子,这一辈子最难忘怀的就是你了……」尼娅说着情话,将亨利雪白而肥嘟嘟的鸡巴慢慢掏出,在火光下显得如此淫靡而秽乱。


  「我~~,我知道错了,呜呜~~雅典娜,我对不起你,饶了我吧~~呜呜~~,那不是我的意思,都是我父亲逼我做的,给我一次机会,你要什麽我都给你,就是我父亲的性命我都可以给你,饶了我吧,呜呜~~我不想死……」胖子的眼中再无一丝侥幸,恐惧的嚎叫起来,全身的肥肉上下猛烈的抖动着,一道暗黄色的尿液突然喷出,洒在近在咫尺的尼娅雪白的小腹之上。


  尼娅愣了一下,却没有想像中的暴怒,在千万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中,从自己的小腹上摸了一把,伸出滑腻的小舌在沾满尿液的手背上舔了一下,「真的没有以前好喝呢,好怀念在古堡的日子啊,呵呵~~,你叫我什麽来着?哦~~是美女便壶,最喜欢在我嘴里射完後再撒一把尿,哎呀,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呢,呶!自己尝一下,是什麽滋味。」「呜呜~~,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雅典娜,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你饶了我吧。」看着高台上尼娅疯狂的将尿液向胖子亨利的嘴上抹,一种发泄的奇异快感在白清儿身体中慢慢涌出。


  二十二、悲惨世界


  一个字,惨,两个字,很惨,三个字,非常惨。


  亨利求饶的话语还未说完,尼娅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厉茫,亮光闪过,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根小指粗细亮晶晶的短棍,短棍划过,毫无花巧的落在了他挺立的白鸟之上。


  「啊~~疼~~呜呜~~雅典娜~~呜呜~~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呜呜~~」肥猪亨利一声惨叫,本就模糊的五官瞬间聚合到了一起,泪水随着腮头肥肉的颤动甩的到处都是,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求饶的话。


  看着高台上亨利痛不欲生,想到那几天屈辱的日子,白清儿心中一阵快意,「尼娅看来也是恨的紧,要不然这一股子下去不死也成残废,如果换了我,该怎麽折磨他呢。」不管怎麽折磨,现在却是还轮不到她,在千万人疯狂的叫喊声中,尼娅轻轻的抚动着手中软绵绵的肉虫,性感而棱角分明的脸上突然露出一股幸福之极的媚浪之色,「啊~~亨利大人~~人家那里又痒了哦~~这麽长时间没见,好想你呢~~啊啊~~你有没有想人家呀,雅典娜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呜呜~~坏人~~又想让人家吃你的大宝贝~。」「我没有,不,呜呜~~,有,我有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如~~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那样做的,我发誓~~雅典娜~~呜呜~~我错了~~」看着那曾经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任人凌辱的女孩慢慢跪下,性感的双唇微开,媚笑着将自己那已经软趴趴的肉虫吸入口中,白猪亨利小眼之中透出了难以掩饰的恐惧,身上的肥肉剧烈的颤抖着,任他如何都无法想像,那个传说中的日不落女王就是自己在古堡中任意亵玩的小女孩。


  「啊啊~~呜呜~~好大呢~~嗯~~,又起来了,嘻嘻~~果然是想我呢,啊哦~~,以前你最喜欢人家舔你鸡巴了,嗯~~,跟以前一模一样呢。」尼娅一手抓着龟头,一手托着蛋根,灵活的香舌在亨利白色的肉鸟上来回舔弄,滋滋作响,「好主人,啊哦~~,人家也不想为难你呢,想不想干人家呢~~恩啊~~可是~~哦~~好想它呢。」「嗯~~,不想,哦~~不~~想。」


  「真是个色猪,蠢猪,这个时候都能挺起来。」远远的看着肥猪亨利恐惧的目光中出现的一丝希望与慾火,白清儿嘴角渐渐翘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果然,又是一道亮光闪过,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嚎叫,亨利的鸡巴再次软了下去。


  「混蛋,谁让你出手的,经过我同意了吗!」尼娅愠怒的看着旁边不知所措的侍卫,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手中银色的短棍夺过扔向远处。


  「可,女王陛下,他曾经让您……」


  「我已经说过原谅他了,这是你能插手的吗!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说着转过身,一脸痛惜的看着哀嚎的亨利,如云如瀑的金色长发微微有些散乱,配上额头那蓝色的水晶吊坠,圣洁如天使一般。


  芊芊玉手温柔的抚着亨利瘫软如泥的肉鸟,臻首抬起,缓缓说道:「亲爱的,对不起,让你受伤了,哦~~,怎麽还没有起来,是在生人家的气吗?」亨利浑身颤抖,哼哼唧唧满脸悲苦的看着身下的女子,豆大的小眼中满是惶恐,「不,没有,雅典娜,呜呜~~我~~我不生气,我也爱你,是我不对,呜呜,雅典娜,我的,啊啊~~,不要~~很疼~~啊~~」「可怜的亨利,真的起不来了呢,唔,下手真狠,都肿起来了~~,可是人家想呢,亲爱的,嗯~~,让我给你跳支舞吧,嘻嘻~~,你以前可是最喜欢人家光着身子跳舞呢,大色狼,还记得吗?」尼娅性感妩媚的俏脸之上看不出一丝的凶狠,有些细长的双目之中充满了温柔与欢实,就像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男人一般……包括白清儿在内,所有人都被她搞的有些恍惚,不过没有人会相信她会放过这头肥猪,岛上大多数人都是知道尼娅身世的,只是不知道他抓回来的那个家伙就是罪魁祸首罢了,如今被他们知道,那这胖子亨利不死也得死了。


  带着金色流苏的短小抹胸随着尼娅的起身不断颤动着,在火光下晃得人有些眼晕,紧紧裹着尼娅玲珑凸浮的娇躯,胸口被绷成浑圆,中间那一颗小扣子彷佛已经到了它承受的极限,随时都会崩开,让里面的雪兔跳将出来。


  从侧面看去,那胸襟衣料的褶皱异常明显,不经意间缝隙中隐隐露出一抹娇艳的鲜红,让人无法不生出绮念,尼娅的双颊升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晕红,不知是因为这火光还是本身的兴奋,纤长的十指在腰间划过,贴身长裤洒然而下,白清儿眼神一阵恍惚,似是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看到了某个隐匿酒吧的脱衣舞娘……浑圆修长的玉腿之上,米色的丁字裤将尼娅浑圆翘挺的臀部衬托的无比性感妖娆,三道若隐若现的布条紧紧贴着腿根,陷入雪白之间那抹幽深的溪谷,从後面看,她峰起臀瓣的下缘,连接大腿根处,几根金色的毛发悄悄溜了出来,在闪动的火光下悄悄向人们展示着,加上她那双如模特一般的超长美腿,连白清儿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真的是很诱人犯罪的场景。


  尼娅深情的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亨利,娇媚的飘给了他一个媚眼,玉臂交迭,妩媚的举在头上,挺着她丰腴傲人的雪白美乳,双腿微弯,一条赤裸圆润玉腿在後支撑着身子,另一条美腿微微前伸出,踮着脚尖微微用力,光溜溜,白嫩嫩的小脚丫蹬着高台木制的地板,摆出那亮相的姿势真是既优雅又淫荡。


  台下的男人,包括白清儿全部都呆住了,一些正在挺动的家伙也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自己摇摆的腰身,这就是他们的女王,那个冷艳果敢让所有男人都无法直视的女人,无疑,他们都见过尼娅放荡的样子,但是这种欲掩还羞,优雅而又媚意撩人的动作更加能让男人疯狂,至少,亨利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随着尼娅的起舞,肥胖油腻的大脸之上,一双细小的眼睛之中,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慾望,不可否认,这有情花结的功劳,但是看着那肿胀的鸡巴上两道深紫色的於痕,白清儿不由想起了四个字,色胆包天……热情奔放鼓声中,尼娅红着秀面,全身上下都开始了舞动摇摆,彷佛跳跃的波浪,潺潺的流水,闪动的火光衬托上那如冰如雪的肌肤,充满了绝美的异域风情,她那丰腴的小蛮腰灵蛇似的扭动着,雪白的粉臂张开,好似魔鬼性感的翅膀,腰肢带动着她雪白的酥胸,性感的摇曳,光润的粉臀颤动之间,两瓣鼓起的雪白偶尔透出,好似挑逗,好似炫耀,又含着一丝少女难言的羞涩,看得人心驰神往。


  耀眼的火光四散着,热情奔放的鼓声跳跃着,尼娅穿着那比最下贱的舞娘还要暴露的三点装,舞动着雪白的轻盈,飞扬着闪亮的流苏,半裸着动人的凸浮娇躯,宛如银色的火焰,盘旋的彩蝶,狂舞的灵蛇一般,在高台上千变万化的急速扭摆,颤动,旋转,时而优雅,时而性感,时而神秘,时而妩媚;秋水般的美眸闪着勾魂摄魄的神采,嫩白的肌肤上透着蒙蒙的薄汗,香滑的赤足交错的迈着狐步,伴着流苏的丰腴雪乳和圆润俏臀晃出阵阵乳波臀浪,让人目不暇接,只感到口乾舌燥,气血翻腾。


  「亲爱的,人家跳的好吗?好多年没跳过,有些生涩了呢,坏蛋,又起来了,呵呵~~」雪白的脚趾垫在地板上轻轻一动,尼娅的身体旋到了亨利身边,藕臂香肩摇摆之间,满是流苏文胸下,两个沉甸甸,颤巍巍,彷佛两个装满奶汁似的丰腴酥乳贴在了亨利赤裸的上身,随着身体的慢慢下滑,将他已经肿胀如萝卜的鸡巴包裹其中。


  「喔~~,好看,嗯~~啊啊~~,轻一点,疼,啊~~」鸡巴上传来的疼痛让慾火焚身的亨利有了一丝的清明,龇牙咧嘴的看着尼娅用那两团硕大的丰盈挤压着自己又红又紫的阴茎,不过慾望很快再次升起,如磨盘般的屁股开始猛烈的挺动起来,「啊~~,爽~~舒服~~啊哦~~雅典娜~~好舒服~~嗯~~你的奶子还是那麽的丰满呜呜~~。」「啊~~好宝贝~~亲爱的~~呜呜~~人家也好舒服呢~~嗯~~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又多想你~~啊啊~~好多次都忍不住要把你抓回来~~嗯~~这次~~啊~~总算如愿以偿了。」尼娅示意两个侍卫放开亨利,将他轻轻推到在地,修长的双腿大开,甩动着她那撩人的丰臀跨坐在了亨利腰间,食指扣住自己秘处轻轻一拉,金色的杂草之中,那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美穴暴露在了她的臣民眼中。


  二十三、疯欲


  「天那,女王陛下真的太美丽了,那个狗屎般的肥猪,啊哦~~,不得不说,我嫉妒了,这个该死的杂种……」「如果女王能垂幸我一次,即便现在就死也都值了,听说那肥猪被关在後山的溶洞里,有必要跟他切磋切磋……」「你说,女王跟我们的天使,嗯~,哪一个更加迷人……」「嘿嘿~~,不一样,女王像耀眼的太阳,而小天使更像那亮闪闪的星辰,哦,这样的盛会怎麽没有见到我们的小天使……」白清儿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圣岛男人心目中的天使,静静的靠在椰子树上,双颊酡红,贝齿紧咬着下唇,目不转睛的看着百米处的淫乱的场景。


  尼娅双臂压在亨利的胸膛上,双腿向两侧大大撑开,浑圆性感的雪臀用力的向後翘起,似是在与她的臣民分享着身体的一切秘密,那深深的股沟,淡红的菊花,被淫水沾湿,晶晶发亮的雪白肥美,一切都显得那麽妖异而不真实。


  肥美的阴唇之间,亨利的鸡巴早已不复雪白,暗红色的阴茎之上,两道泛黑的淤紫有些恐怖,看着那紫色的龟头在肥美的蜜穴间上下顶弄,白清儿暗暗的吸了一口气,亨利的鸡巴她是尝过的,软软的那种,看起来有些狰狞,但阴茎周围其实都是肥肉,但是现在却是真的狰狞,足足有以前的两倍大小,比老约翰的鸡巴还要粗壮三分。


  这不是不正常,而是很不正常,想起开始时尼娅给他来的那两下,作为医学世家传人的她怎的会不明白,尼娅这是想要他的命!海绵体本就充血,在情花结跟她的挑逗下再次充血淤积,大量的血液积聚在鸡巴上,得不到释放,最後的结果就成为硬伤,再不能缓解,别说是射精,就是尿液都无法排除体外,心中畅快的同时突然有些纠结起来,她是恨这头恶心的肥猪,但是用这样非人的手段,她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胡思乱想着,亨利那肿胀如玉米棒子一般的狰狞鸡巴,慢慢顶开了尼娅肥美的外阴唇,向着蜜穴缓缓进入,一寸寸顶进了那濡湿的阴道;亨利的五官有些扭曲起来,用力的抬着粗大的脖颈,看着两人的交合之处,眼中充满了恐惧、痛苦、慾望;鸡巴肿成这个样子,又被尼娅紧窄的蜜穴包裹,怎麽可能不痛苦,但是身体内那不能自控的火热慾望又将痛苦变成了一种变态的兴奋……「啊啊!~~好主人~~呜呜~~!人家知道你最喜欢这个姿势了~啊啊!~~是不是清楚的看着你的大鸡巴插进人家身体里面,让你更兴奋呢~~啊啊!~~你看到了吗~你的大龟头全进来了呢~~啊啊~~你那里好大~~把人家里面全撑开了~~啊啊!


  人家好久都没被你干了~~啊啊!~~都快忘了这被涨满的滋味了~~呜呜~~好怀念在古堡的日子~~啊哦~~人家每天赤裸裸的等在家里,啊啊~~等着~~等着你的到来让你的鸡巴插入人家的小穴~~~」随着亨利的鸡巴完全没入尼娅的身体,缓缓挺动,尼娅开始语无伦次的娇吟起来,不知是真的舒爽还是为了变态的发泄。


  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这个能祸国殃民的美女蜜穴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蓬蓬的花蜜,亨利双眼变的有些血红起来,好似已经忘记了身在何处,或许又回到了那个让他舒爽的古堡,「嗯~~!哦~~不错~~舒服~~啊啊~~你的骚穴还是那麽的紧,你的身体嗯~~还是~~还是那麽的骚浪,看看你的淫水,骚货~~哦~~被很多男人操的日子很爽吧!」尼娅骚媚的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用力挺动了百十下,示意旁边的两个侍卫过来,微微托着她的双腿,以亨利的鸡巴为圆心,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背对着他,「呵呵,当然爽呢,其实人家在古堡的时候就背着你勾引男人,啊啊~~,怎麽,呜~~生气了~~啊啊~~你的那些侍卫~~嗯~~你知道有多少跟我上过床吗?啊哦在你的卧室~~在花园~~哦~~每次你在哪里干过我~~我~~啊~~就在哪里勾引你的侍卫~~嗯~~还是厨子~~,本来想把你毒死呢~~谁知道~~啊啊~~。」「你这个荡妇,比妓女还不如的贱货,啊啊~~你怎麽知道~~啊哦~~我不知道你的丑事呢~~嗯~~!其实~~啊啊~~我就喜欢看你被别人操的样子~~你第一次勾引的两个侍卫~~啊啊~~就是~~就是我安排的~~骚货~~和着别人的精液操你的骚穴嗯~~其实~~啊哦~~更爽。」看着尼娅一手一个抓着两个侍卫的鸡巴,轻舔慢弄,亨利似是真的疯狂了,牙关紧咬,再不管鸡巴上那难以言喻的疼痛,在千万人的嫉妒与诅咒声中,抓着尼娅两瓣丰满的美臀,用力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深深的贯入,然後用力的拔出,那紫红色甚至带着一丝青黑的鸡巴,在火光下显得如此妖异而狰狞。


  「妓女?啊啊~~,噢~~真的是不如妓女呢~~嗯~~啊哦~~轻一点嘛~~呜呜~~小穴要被你插破了~~坏蛋啊~~真不知道痛惜人家,人家被侍卫操你看的~~啊~~过瘾吗?喔~~你安排的吗~~嗯~~真的舒服呢,但是~~啊~~你太高估你自己的控制力了啊~~~!海加,索默尔,呜呜~~把你们的面具摘下来~~嗯~~让我们的亨利阁下看看。」随着两个侍卫摘下牛皮面具,看着亨利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尼娅眼中一阵嘲弄之色,「呵呵,看过了吗?这就是你忠心的侍卫,哈哈~~,亲爱的,想不到吧,很多年前他们就已经向我效忠,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不过是没有机会而已,不要自责了,嗯~~哦~~好好爱我,干我~~呜呜!。」远处看台之上,贝克用力的抓着眼前的横杆,碗口粗的竹节被捏的咯咯作响,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两个人,正是亨利随身的两个侍者,一切的谜团迎刃而解,他一直都不清楚为什麽在那种巨浪滔天的海况中,会碰见海盗,而且那海盗的目标明显就是他们,一般的海盗没有这样的勇气,毕竟他们是正规军。


  「说不定亨利的出行都是两人怂恿的……」被自己突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想想确实有这个可能,看着远处疯狂的女人,贝克竟然发现自己提不起一丝恨意,布丽姬特家族的事情他听说过,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家族复仇,真的无可厚非,不管她用什麽手段。  ,「让我疯狂最後一次,以後我就安安分分的做你独有的女人……」想起昨夜欢爱过後,尼娅趴在自己脊背上柔柔的话语,贝克心中一阵苦涩,短短的几个月,他知道了什麽是爱,那种心灵的归属感让他愿意放弃一切,两个月的时间,他突然发现,心中那个如天使般的女孩离自己是如此遥远,每次想到自己那丑陋的鸡巴插进她的身体,都有一种无法抑制的负罪感,不知什麽时候开始,心中慢慢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或许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在看到她跟那些男宠欢爱时,隐隐生出的那丝愤怒……不足一百米的距离,看着她在千万人的注视下,骑在一个丑陋的肥猪身上,无比骚浪的娇吟,贝克抓着横栏的手,指节都开始有些发白,尼娅腰肢扭动的更加剧烈起来,开始交错的摇摆着双肩,胸脯不停的放浪的猛甩,妩媚的绕环,撩人的滑动着,两个大如熟瓜,白嫩似羊脂,浑圆如皓月的傲人乳球就随之动人心魄的猛甩乱晃,让她丰腴得滚溢出臂围和乳房根部的雪白乳肉,就在千万人的面前,晃出一阵阵肉感妖艳的乳波臀浪。


  啪啪的交合声,蜜汁四溅的操弄,还有两根捅入性感红唇中的鸡巴……,伴着四周陷入疯狂的男男女女,一股淫慾的气氛在空地上空向四周蔓延,白清儿依然靠在椰子树干上,满面潮红,贝齿咬着下唇,紧紧盯着高台上放浪的男女,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的纤手伸进了宽松的长裤。


  二十四、再临


  自从两个月前的那一次疯狂之後,道德的负罪感让她将自己关在了研究室中,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改造船只与药物试验之上,她甚至不敢单独面对男人,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控制力产生了怀疑。


  一手拨弄着蜜穴上的嫩芽,一手轻轻抚弄自己的乳房,杏眼微眯的白清儿陷入了兴奋的迷茫之中,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她这个天才美少女想通一切,她渴望男人,也没有现在女人从一而终的那种心态,但是她不希望成为慾望的奴隶,就算要满足身体的渴望,她也需要将选择男人的权利握到自己手中。


  两个月苦苦的煎熬,她大约找出了一些身体情慾不受控制的原因,要避免这种事情发生,首先要远离那些情慾欢爱发生的地方,再就是要尽量避免跟男人近距离接触,尤其是男人的体液……白清儿想离开这里,周围的气氛让她体内的慾火有些难以控制,但是对肥猪亨利的恨意又让她不甘心这样离开,六识太敏感了,敏感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杂乱的淫叫声,欢爱声,就像贴着自己的耳边响起,无处不在的情慾气息从微皱的俏鼻进入身体,引的小腹处那火热的气息蠢蠢欲动,尤其是下午自己的身体被那些热情的家伙整个摸了一遍,虽然隔着衣服仍然将她的情慾挑了起来,如果不是老约翰他们突然出现,或许现在自己还躺在汉斯的床上吧……想起汉斯那如黑猩猩般的身体,白清儿颤抖的娇躯猛地一紧,俏鼻微皱,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根满是黑毛,就像未蜕化乾净的鸡巴出现在脑海之中,蜜穴之中,一种瘙痒到骨髓的感觉再次降临,纤细修长的双腿将插入其中的手指紧紧夹住,但是那该死的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扣动着。


  「不,不,我不要这样啊~~呜呜~~我~~啊哦~~我能~~啊~~,天那,啊哦~~啊啊~~要死了,坏蛋啊~~呜呜~~你要玩死我吗!你们两个家伙~~啊~~好羞人,喔好爽,啊啊~~」尼娅赤裸着身体,咿咿呀呀的淫叫着,勾勒着下体的如丁字裤般的银白色布片,已经被扯成两截,不甘的躺在地上,只有海风吹过时那丝黏糊糊的污渍显示着它曾起过的作用。


  尼娅紧紧环绕着眼前侍卫粗壮的腰肢,侍卫的屁股上下挺动,那黑乎乎的鸡巴在她性感的唇中忽隐忽现,纷乱的金发被操弄的上下飞舞,满是金色流苏的小巧文胸被拉到胸口以上,硕大的雪白巨乳像吊钟一般来回摆动,不时打到侍卫粗壮的大腿上,啪啪作响;另一名侍卫一手环住她的蜂腰,将她凌空抱起,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腿弯用力向後掰开,而已经陷入疯狂的亨利抓着另一只腿弯同样的向前推去。


  尼娅就像一只游水的青蛙一般,无比羞耻的横陈半空,大腿被分成了一字,蜷缩着身体迎击着亨利一次次的撞击,纤细的不盈一握的纤腰跟圆润雪滑的胯部,就抠在亨利狰狞的鸡巴之外,套动夹唆着他的肉棒,腰腹处玉润的嫩肉不停的颤抖,似是要将亨利体内的一切从鸡巴出吸出。


  如果不是这淫靡的交媾就在眼前,真的难以让人相信,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所向披靡的日不落女王吗?真的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如,但是,这真的很刺激,看的人都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慾,更别说身在其中的尼娅。


  又痛又麻的异常刺激,让亨利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身在何处,或许台上的四人都已经忘记了,肥胖的胸膛上下起伏,大喘着粗气,全身的肥肉紧紧绷起,用尽力气维持着那肿胀的鸡巴在尼娅的蜜穴中肆虐,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臀在自己的操弄下如波浪般翻滚,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亨利的喘息越来越烈,「啊啊雅典娜,你的嫩逼还是那麽的紧,啊啊~~那麽的嫩滑,啊哦~~好会夹~~,真是天生的婊子,啊啊~~,今天一定要干死你这荡妇~~让你偷男人,啊哦~~。」「啊啊~~我就是~~呜呜~~荡妇,嗯那~~哦~~我就是你的婊子~~就是~~熬~~就是要偷男人,啊啊~~都被你塞满了~~用力操,~~啊啊~~操人家的骚逼~~唔啊~~好久都没被你操过了,嗯啊~~。」尼娅一边唆弄眼前的鸡巴一边口齿不清的呜咽着,不时挺动一下丰满的雪臀,金发不停的飘散,雪白粉嫩的娇躯之上覆盖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尼娅扭动着婀娜多姿的香肩、蜂腰、美臀,在侍卫粗壮手臂的支撑下摇摆的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放浪,俏挺的雪臀异常撩人的厮磨着亨利的耻骨,挤压着狰狞的肉棒,肥美的蜜穴一次次将鸡巴吐出,然後急不可耐的再次将它纳入,「啊啊~~呜呜~~~美死了~~大肉棒刮死人家了,啊哦~~要死了~~死了啊~~嗯~~坏蛋,喔~~你怎麽~~呜呜~~也射了~」白清儿软软的瘫倒在树根之处,乌黑的秀发之下俏脸晕红,杏眼半开,早已没有了刚刚的清明,闻着充斥在海滩上的无数精液的味道,看着高台上侍卫将精液喷洒在毫无准备享受高潮的尼娅脸上,顺着她尖尖的下巴一滴滴的落下,忍不住一声娇吟从喉咙深处发出。


  「谁!啊!这~~,清儿小姐,您这是~~我,我不是~这~」灌木丛席拉声过後,一个男人站在了白清儿前侧五米之处,四目相对,男人看着眼前的景致,话语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粗壮的手臂悬在半空,厚实的嘴唇大大张着,一双三角小眼之中满是错愕、慾望与无奈之色。


  多麽让人狗血沸腾的场面,遥不可及,清纯可人如天使一般的日不落之花,胸襟大开,下身半裸,樱唇微启,娇声呻吟着,一只手揉搓着娇挺的嫩乳,一只手抠挖着雪白的美穴,浑圆俏挺的美臀坐在凸出的树根之上来回搓弄,男人顺着满是潮红的玉乳一路看下,看着稀疏的阴毛之下那娇弱的花瓣被粗糙的树根划的有些红肿,心痛与嫉妒同时在心中迅速的弥漫开来,这该死的树根,如果我是它该有多好。


  白清儿一声娇呼,突然而至的男人,满是慾望的眼眸,被发现的羞耻,竟然让她瞬间到达了高潮,蜜穴之中一股火热喷涌而出,乳白色的滑腻从指间渗出,顺着光滑的树根缓缓流下,本就潮红的双颊在男人的注视下红的似要滴出水来,那种尴尬的气氛下,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男人很是壮实,但是有些矮,黝黑壮硕的身躯之上是一颗小小的如倒三角般的脑袋,小眼睛、酒糟鼻、厚嘴唇……,她自然是认识的,正是龌龊男巴伯,白清儿慌乱的将身体蜷起,想到自己这种淫荡的行径被他看在了眼里,一种杀人的冲动突然从心中涌出,不过瞬间就被体内那一波波的慾火所冲垮。


  男人火热的目光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羽毛,白清儿心中本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就这样完全垮掉了,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怎麽会跟这个丑陋而龌龊的男人抱在一起,任由他将自己压在椰子树干上,吸咂自己的娇嫩的乳头,抚弄自己最隐秘的秘处,心中所想的却只有他身下那根如蘑菇一般的巨龟。


  「啊哦~~好舒服~~喔~~天那~~舔的人家美死了,喔~~啊~~不要~~呜~~不要啊~~不要舔那里~~喔~~受不了~~啊!」龌龊男巴伯长长的舌头在白清儿的乳间逡巡许久,顺着乳沟滑向平坦的小腹,在雪白的外阴处将那几根黑色的绒毛濡湿之後,毫不犹豫的舔上了雪白之间那道鲜红的缝隙。


  「好美的小穴,好美,如果能干上一次,就是现在死去也不枉此生了。」巴伯摇着他那狭小的脑门由衷的赞叹着,却是不知,自己早早便已经享受过,只是自己不知道就是了,粗大的指头将两片已经被淫水濡湿的鲜嫩阴唇分开,欣赏片刻,灵活的舌头卷着淫水轻轻塞入。


  白清儿颤抖着娇躯靠在树干之上,乌发披肩,仰着臻首轻轻呜咽着,轻蹙的黛眉之下,一双杏眼媚的似是要滴出水来,对巴伯的恨意随着他那长而灵活的舌头烟消云散,前世今生,她何曾享受过这种快感,修长的双腿大大岔开,一双玉手用力的按在巴伯的小脑袋之上,挺动着纤腰玉臀配合着他的舔弄,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蜜穴之中。


  二十五、 失控身体


  「啊~~好人儿~~啊哦~~好美~美死了~~啊啊~~好麻好痒~~人家受不了了~~我要你的大鸡吧~~啊啊~~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我~~」白清儿低吼着,轻轻一扯便将巴伯腰间的短裤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软趴趴的鸡巴。


  「可是,我~~这~~这个……」巴伯尴尬的站起,摸了一把被喷的满头满脸的淫水,你你我我的半天也没将话说全,白清儿自是知道他想说什麽,还未等巴伯反应过来,三根银针已经紮在了他的小腹之上,轻轻捻动几下,随着银针拔出,巴伯如软虫似的鸡巴瞬间挺立起来。


  还未等他从肉棒突然复苏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白清儿已经缠身而上,紧紧抱着他粗短若无的脖颈贴在一起,娇嫩若水蜜桃的嫩乳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上下用力厮磨着他满是黑毛的胸膛。


  「啊啊~~,巴伯~~不要愣着啊~~来吗~~呜呜~~嗯~~用力哦~~啊啊~~坏蛋~~屁股都要被你掰开了,啊~~嗯~~舒服呢~~再用力一点。」巴伯大喘着粗气,大如蒲扇般的大手向下一探,将白清儿正在自己大腿处厮磨的玉腿腿弯抄起,另一只手环过纤腰,抓在俏挺之极的美臀之上,高高挺立的鸡巴杆横刀立马,顶着被淫水染的晶晶发亮娇小可爱的雪白美穴,那股温热湿滑的感觉让巴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不由自主的开始挺动屁股,让如蘑菇般的龟棱轻轻滑过粉嫩轩轾的鲜红穴口。


  「啊~~讨厌啊~~啊啊~~坏蛋~~还要这样挑逗人家,啊啊~~好人儿~~呜呜~~受不了了~~小穴痒死了,啊啊~~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吧刮坏了啊~~呜呜~~我要~~嗯进来~~噢噢~~操我,~~插进来吗~~」白清儿胡乱的呻吟着,如蛇一般扭动着婀娜的腰肢,一黑一白两个身体紧紧的抱在一起,不和谐中透着万分的淫靡,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耳畔,胸前乳尖不停磨着男人如坚石般的胸膛,如柳枝一般的纤腰之下,俏挺的雪臀摆动的如同筛子,配合着男人的挺动,上下左右来回旋转,享受着火热的龟棱刮过穴口的快感。


  「啊哦~~宝贝~~我的天使~~哦~~真的好骚呢,真的难以想像,我竟然能享受到如此美妙的身体,啊啊~~你的身体太迷人了,即便让我今天死去我都愿意,啊啊~~好美妙的感觉,嗯~~宝贝~~让我再品嚐一下。」巴伯五官舒爽的纠结在一起,就像老树上的疙瘩一般,挺弄半响,轻轻的将白清儿环在脖颈的的玉臂分开,从额头开始缓缓吻下,细腻而柔和。


  白清儿双手扶住眼前的树干,乌发纷飞,唯一的上杉也被脱下,挂在胳膊之上,清纯秀丽的面容满是慾火难耐之色,但是饥渴之中,巴伯那长而有力的舌头滑过每一次肌肤的感觉又让她受用无比,两个多月苦苦忍耐的慾望一朝喷发便不可收拾,别说是巴伯,只要是个男人她就无法拒绝。


  「呜呜~~坏蛋那~~不要哦~~那里脏啊~~呜呜~~你要玩死人家了~~啊啊~~天那怎麽会这样,受不了呢~~先让人家舒服一下~~小穴要痒死拉~~」舌头从背脊滑到股沟在紧皱的粉嫩屁眼轻轻舔弄了几下,白清儿身体一紧,再也忍受不了巴布的挑逗,回过头娇羞的白了巴布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怨。


  看着眼前欺霜赛雪的粉背,珠圆玉润的翘臀,加上白清儿那清丽又妩媚的白眼,便是再身经百战的人也承受不了这种诱惑,更可况巴伯也达不到这种程度,本来还想仔细的服侍一下,看到那双哀怨的美眸之後,仅仅愣了片刻便提枪上马。


  白清儿星眸半开,呢喃着叉开双腿,压低身子,好让巴伯能找到合适的位置,低下脖颈,正好能看到那又粗又壮的断腿根部那晃动的巨大卵蛋,细长的鸡巴杆上,一颗紫色如蘑菇的硕大龟头上下颤动,虽然已经享受过一次,但是再次看到,白清儿仍然心颤不已,龟头还未及体,蜜穴之中已经喷出一股火热。


  「啊~~,轻一点~~喔~~你的鸡巴太大了,嗯~~好人儿~~啊哦~~可以进了~~嗯啊~~再深一点,啊~~天那~~好胀~~小穴要被你撑破了啦~~喔~~再深一点,啊~~」看着狰狞的巨龟将自己的鲜红的蜜穴撑开,缓缓没入,那种饱胀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适应一阵之後,双手微微一撑,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娇吟,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了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喔~~,好紧,好紧的小穴,嗯啊~~,我的小天使,小宝贝,啊哦~~你的骚穴好紧,啊~~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啊啊~~又湿又热,喔~~操起来好爽~~啊~~。


  」巴伯大手将白清儿的纤腰环住,又大又肥的屁股开始猛烈的挺动起来,看着如天使一般的美人儿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在心中蔓延,这是其他女人无法给予的。


  「死了,死了啊~~,喔~~大鸡巴插到底了~~啊啊~~干死人家了~~喜欢~~啊好喜欢被你的鸡巴操~~呜呜~~用力~~干死我吧~~」白清儿淫媚的娇喘着,她雪白的娇躯不住的晃动,玉趾微蜷着一下下开合,光润的双腿,娇痴的模样无比动人心魄,甚至有些疯狂。


  「嘿嘿!小天使,啊~~你真是又迷人又性感~~来~~让我用最喜欢的姿势来操你,好不好?」巴伯淫笑着抓起了白清儿一只香滑娇巧的小脚丫,在雪白的小腿之上舔弄了一下,随即压在了腰间,另一只脚丫也在白清儿的娇呼声中被抓了起来。


  「讨厌鬼~~啊啊~~讨厌那~~好羞人的姿势,呜呜~~,不要,不要嘛~」白清儿横陈在半空,突然想起了刚刚看到尼娅的样子,美眸娇羞的白了淫笑的巴伯一眼,嘴里喊着不要,双腿却死死的夹着他的粗腰,迎合着让她欲仙欲死的鸡巴的冲击,看着三尺之处,男人的龟头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进出,娇嫩的小穴被顶的不住翻起,大量的淫水随着鸡巴拉出,顺着男人卵蛋的甩动,洒的到处都是。


  「啊~~坏人~你要~~啊~~大坏蛋~~花样真多~~哦~~轻一点。」巴伯低吼着,挺弄了几百下後,双手向前,抓住白清儿的一对椒乳,用力向上提起,她娇小的身躯反向紧紧绷着,以腰部为分界点,竟然折成了将近九十度。


  「嗯~~好爽,这个姿势我想很久了,啊哦~~除了清儿小姐还没有人能做到,啊哦~~今天操过你这次後,让我以後怎麽活,啊哦~~」「坏蛋~~啊~~以後人家让你操就是了,啊~~天天让你的大鸡巴干人家的骚穴,啊哦~~你要做什麽,好多人的,会被看到~~啊~~不要啊!」白清儿向後环住巴伯的脖子,昂着脖颈厮磨着男人的宽阔的肩膀;她胸前那完美的丰乳高高的挺着,白晰光润的乳肉丰腴的溢出她苗条的胸骨周边,沉甸甸的涨成半球型,突然发现巴伯竟然抱着自己向远处疯狂的人群走去,已近疯狂的意识出现了片刻的清醒。


  「放心~~啊哦~~宝贝,不会被看到的~~啊~~我保证,嗯~~。」巴伯轻吻着白清儿的耳垂,抚摸着她光滑洁白的身体,低声安慰着,在一处灌木丛中停了下来,看着五十米处淫乱的人群,高台之上疯狂的尼娅,一种难言的刺激冲入脑海。


  「啊~~果然~~啊哦~~好刺激呢,坏蛋~~呜呜~~啊哦~~救你花样多。」白清儿已经放弃了挣扎,全心的享受起来,雪白的双腿分开骑跨在男人腰间,中间那光洁如白玉的阴阜清晰可见;而她那本是一道淡粉肉缝似的蜜穴,现在却被大大的撑开成正圆,粉嫩的花瓣儒湿粘滑,粉红的阴蒂如玉如珠,而期间正有一根粗大如电筒般的黑色肉棒深深没入,而下面还挂着满是皱褶的萤光闪闪的黑色卵袋。


  「嗯~~啊~~,小骚货,啊啊~~小骚逼夹得好爽,啊啊~~我~~我要射了,啊」在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下,加上美人儿的刺激,周围的火热,巴伯抽插了一个多小时後,终是抵挡不住那触及灵魂的快感,紧紧环着怀中的美女,大吼着将一股股火热喷射到蜜穴的深处。


  「啊~~讨厌~~啊哦~~人家还没~~还没~~啊啊~~天~~好热,啊啊~~烫死了~~啊用力~~受不了了~~要来了~~啊~~。」


       二十六、突袭


  白清儿双腿颤抖着站在草地之上,紧紧靠在男人的怀里,眼中依然是疯狂後的余韵,男人的鸡巴也还插在身体之中,激情之时,某些触觉被无限放大,道德、羞耻等等都被无边的慾望完全遮掩,但这并不表示那些就已经不存在了。


  右手轻轻向後一推,雄壮的巴伯被推出了两米多远,啵了一声响起,鲜嫩无毛的蜜穴像被拔开了塞子的气门,精液混着淫水如瀑布般落下,白清儿俏脸依然晕红,眼神却有些杂乱无章,她不敢看身下,不敢去看那踉跄後退的龌龊男,生怕忍受不了将其捏死,能怪谁?怪他吗?


  定定的看着高台之上已经如狼般嘶吼的的亨利,看着那白猪被人亲卫强行按在高台之上,而尼娅依然在他身上疯狂的扭动浑圆的屁股,亨利油腻的肥脸上一片铁青,双目凸出疯狂的嘶吼着,她知道这是慾火无法发泄倒灌而回的後果,就是再高的医术都无法挽回了,心中快意的同时一阵意兴阑珊。


  「难道我连自由选择男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一路滴滴答答走到了椰子树旁,白清儿木然的将衣衫套在身上,心中的苦闷难以言喻,两个月的折磨一切都随着刚才的疯狂化为泡影,她依然无法控制身体的慾望。


  她不排斥男人,但是她不希望跟男人欢好过後是一副这样的景象,郁闷、苦恼、无助、甚至疯狂,微微瞟了一眼远处有些不知所措的巴伯,心头便如吃了一颗黄连一般,苦涩弥漫心中,真的连妓女都不如吗?最起码她们时候能兴奋的数着到手的钱财,而自己呢?自己有些为了什麽?单纯便是为了满足身体那变态的无休无止的慾望!


  一路踉踉跄跄,漫无目的的在岛上走着,摸了摸兜里丽安娜给的暗流图,就算出去了自己又能如何?摆脱不了这副让她自己都厌恶的躯体,去到哪里还不是一个样子,她甚至不止一次想亲手毁灭了这具让她自己陷入彷惶恐惧中的身体,但是每次刀具加身时,那属於这个时代的思想便会占据主导。


  那个若有若无的身影也会出现在脑海中劝说,白清儿甚至都看不清他的样子,但隐隐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对自己,最起码对这个世界的自己是一个无比重要的人,她连午门斩首时那血淋淋的场景都能记在心上,但是唯独对这个人有关的一切深埋心底,其重要可见一斑。


  她有时会有种错觉,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为了什麽活着,或许是复仇!几百口的性命不能白白死去,白发苍苍的父亲,敦厚老实的哥哥,四岁不到的小外甥……,一个个血淋淋的头颅让她顿时便生不出寻死的勇气。


  「活着真的比死去更累呢,或许当时随家人一同死去才是更好的选择!」不知何时,竟是走到了深港传播停靠之处,十数艘大船泊在港湾,轻轻叹息一声,凭藉现在的心智、武力,就算没有记忆中的那个小岛,只要给她时间,她完全可以做出这个时代的人想都无法想像出的事情,更别说复仇,对别人说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对她来说仅仅是个开始,但是这具该死的身体,那个该死的梦……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着,吹的头发有些纷乱,就像她此刻有些茫然的心,转身正待回走,一阵哗啦啦的轻响随着海风进入耳畔,眉头轻轻皱起,向远处回望,黑乎乎雾蒙蒙,即便以她那敏锐的眼力也无法看清,只是隐隐约约有几个闪动的黑点,眼中的疑惑瞬间变成了警惕。


  急忙跪身、侧倒,将耳朵贴在船板之上,那哗啦啦的声音更加清晰起来,很规律,绝对不是海浪的声响,白清儿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对自己的听觉有百分百的信心,这个时间出现这样的事情说明什麽?想都不想纵身窜起,划出几道残影跑向灯塔钟楼。


  「清儿小姐,没有命令谁都不能进入,这里是……」七八个身着蓝色制服的女人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滚开,出了事我负责。」那带头的女人还没说完,白清儿一脸愠怒的将她推开,几人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如风一般进了鼓楼,只留下一道残影与满地芬芳。


  「你去!通报女王陛下,其余的随我来,别让这疯女人跑了!操,最高警报,这女人难不成真疯了!」还未等她说完,三声鼓响九声钟鸣已经在小岛上空响起,女人再忍不住,大爆粗口,对着众侍卫冲了进去。


  「我要是你,就去安排战船准备迎战!」看着将自己半围住的侍卫,白清儿心中一阵烦躁,她不知道来的是什麽人,也不知来人是为了什麽,但绝不是好相与的,且不说那人如何通过的魔鬼海域,单是能在这个时候偷偷摸到海岛周围就让人不敢小视。


  如果海港被夺,海船被毁,这些人甚至都不需要上岸,只要围困上一周,稍加挑拨,海岛便不攻自破,想到这里白清儿的心开始莫名的纷乱起来,她有些本事,但不是超人,她也需要吃饭才能活下去,这个孤伶伶的小岛上储备的粮食不可能让五万人吃上一周,一周後呢?吃人吗?


  这个时候袭击海岛正是最佳的时刻,在情花结的作用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即使自己敲响了警钟,他们也不会像平时那般做出反应,从察觉不对到击鼓鸣钟,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听着那哗啦啦越来越近,越来越多的声响,白清儿说话也有些狠厉起来,但是那如花般的面容任她怎麽发作也不会让人感到害怕。


  「清儿小姐,迎战之事不劳烦心,您还是想想如何跟女王陛下回复吧!」看着钟楼下陆续跑来的几百水手,听着侍卫警告的话语,白清儿一阵苦笑,小岛的失陷好像已是必然。


  「回复?呵呵……,还需要回复吗?看看你的身後。」海船似是知道被发现了,也不再隐藏身形,十里之处一片片灯火亮了起来,在海上飘飘忽忽,就像地狱的接引使者一般,看的周围的人群一阵心惊胆颤抖,海船不多,仅仅十八艘,但是,已经足够了,侍卫们疯狂的跑下钟楼,再不顾得白清儿。


  用尽全力,向着自己从未住过一天的木屋飞奔,她需要老约翰他们的说明,一个人再怎麽厉害也无法驾驶一艘战船,即便是只有不到三十米的小帆船;蓝色的身影像是一缕风,甚至出现了丝丝残影,路过擂台之时,下意识瞟了一眼,亨利如死猪一般躺在那里,如棒槌一般的紫色狰狞高高立着,不知是死是活,尼娅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如赤裸的女神,正神情凝重的对着台下一个个慌乱的身影训话,白清儿已经没有时间去感受这份让人喘不过气的凝重,气喘吁吁的到达木屋之时,轰隆隆的炮声在耳边响起。


  老约翰、汤姆斯、韦伯克、吉姆、李俊义、吉伯特、汉斯、还有三个未见过的男人正在商量着什麽,看到白清儿出现在门外,众人脸上的凝重化作欣喜,说不上为什麽,或许是情花结的作用,白清儿隐约成了一种他们在精神上的依靠。


  「没有时间解释,你们也不要多问,从现在起,十分钟之内到北岭的峡谷集合……」巡视了众人一眼,淡淡吩咐一句,不等众人答应便再次向回奔去,还有一个人,她不会也不能将他丢下。


  再次到达港口,属於海岛的战船大部分已经被火焰吞没,只剩下两艘百米巨舰苦苦挣扎,但是港口真的太小了,十几艘战舰一围,别说是百米大船,就是蚊子也无法飞出,两艘战舰都是白清儿改造过的,突然速度全开,同时向着一个方向奔去,跑步出去,那就换命!船舷相接,白刃战下让激斗显得更加残酷,残破的舢板、燃烧的火焰、鲜红的血液……,生命显得如此渺小,毫无价值。


  白清儿终於找到了那个身影,高大而冷厉,血色的弯刀在他手中似乎变成了恶魔镰刀,肆意的收割者周围的生命,随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他的步伐开始有些蹒跚起来,就在一切似乎成为定局之时,另一艘战船疯狂的向着胶着在一起的四艘战舰奔去,白清儿隐隐看到了船舷处迎风而立的尼娅……有些狗血,有些煽情,一男一女为了谁救谁争相赴死,看着义无反顾冲向火焰的尼娅,白清儿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前一刻还在跟三个男人疯狂交媾,现在却能为了另一个男人不顾一切,有些信了,丽安娜真的没有骗自己。


  二十七、发展


  「爱他吗?」白清儿下意识的摇摇头,无法欺骗自己,她对贝克是有感情的,但是那不是爱,苦涩的摇摇头,看到他为了尼娅赴死时为什麽会有些慌乱,就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夺去一般……「终究还是女人,看不得属於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即便自己从未珍惜过。」白清儿一阵苦笑,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岛,连绵的火焰中疯狂呼号奔走的人群,心中一阵难过,虽然自己不能接受小岛上人们的人生观,与尼娅疯狂的理念也完全不合,但是眼睁睁的看着将近五万人被生生饿死也不是她能接受的,「或许,这些人还不至於这麽残忍。」「清儿小姐,马上就要进入魔鬼海域了,您到船舱中避一避吧!」老约翰的声音将白清儿从思索中拉回,看着这个能做自己父亲的男人眼中有些复杂的目光,白清儿也有些无所适从,有些尴尬。


  不止是他,船上十四人,有八个男人跟自己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还真的难以处理,躲避不是办法,以後的发展还要靠他们的帮助,白清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淡冷漠,淡淡说道:「没有关系,让艾薇儿她们进去吧,还有,注意一下巴伯,如果有什麽异常举动向我报告。」「哦,他有什麽问题吗?」老约翰有些疑惑,「难道……,可巴伯是保护吉伯特多年的侍卫……」白清儿挥挥手,打断了老约翰,「只是有些猜测而已,毕竟这次偷袭的人来的太突然。」没有再多说什麽,不只是直觉上感觉巴伯有些不可信,自己第一个发现的情况,那时巴伯并不知道,却迳自带着艾薇儿向港口而去,如果不是被吉伯特截住,现在或许就跟那些偷袭者遇上了,他难道不知道危险?而且他连港口都未到,怎的就能知道,那些是西班牙的船只!


  看到魔鬼海域那无边无际的海船残余,白清儿心中的疑惑更重了,这些偷袭者不知耗费了多少船只才硬生生的闯了进来,为的是什麽?再明显不过,赶时间!如果不是九成的人都在放纵,仅凭十八艘伤痕累累的战船怎麽可能将小岛的战船拿下,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发现了他们,突袭之下,根本不不费一兵一卒……内奸肯定是有的,这点白清儿可以肯定,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个龌龊男,多防备一点总归不是坏事。


  三十米的木船在魔鬼海域颠簸前行,就像一叶无根浮萍随着海浪上下起伏,时起时落,确实不负魔鬼两字,那一道道的暗流随便哪一处都能让众人屍骨无存,不知航行了多久,直到太阳升起之时,海面才逐渐的平缓下来,望着身後如狮口般的灰色地带,心中一阵後怕。


  「果真没安好心!」白清儿恨恨看着手中的暗流图,折叠几下放入怀中,九成是对的,只有四条暗流标错了位置,但是别说四条,就是一条也能让人葬身大海,如果不是老约翰掌舵娴熟,如果不是自己那超常的感知能力……,没有人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存活。


  在海域入口等了三天时间,也没等到突围的贝克,直到老约翰提醒存粮已经无法坚持,白清儿才满心无奈的下令离开,「以贝克的性格,即便突围也不会离开吧!」……


  晴空万里,海风习习,泛着细小浪花的海面在阳光照射下如翡翠琉璃一般,加上飞鱼海鸟的点缀,一副生意盎然的景致让人如痴如醉。


  哗哗声响中,十艘破浪而来的船舰打破了这不可多得的宁静,八艘七桅战船护着两艘商船向太阳升起的方向缓缓行驶。


  「鲍尔将军,这是马代海域,我们必须要加速了,如果碰上魔鬼之花就麻烦了!」一名胖胖的绅士男低头哈腰,对着身前穿着英国海军制服的中年男人轻轻说道,微笑的脸上一脸的急切之色。


  中年男人斜眼瞟了瞟绅士男,捋了捋趴鼻子下的两撇黑胡,轻哼一声,「不过就是一群海盗而已,我们堂堂大英帝国海军,难道还要怕他们不成,哼!一个女人而已,他们不出来则罢,如果碰上正好实验一下我们最新式的战舰。」「可是将军大人,我们只是商人,如果惹恼了她,以後就别想从这里过了,毕竟没有福气此次都搭乘您的顺风船……」胖绅士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心中暗自後悔,为什麽就要贪那点小便宜,那帮海盗虽然凶残但是也讲道理,守规矩,虽然过路费高了一些,但是从霍梅尼到马来,一路上便不会有别的海盗出现,现如今,真是有苦也说不出。


  「哼!知道你们是商人就好,本将军就要在此欣赏景致了,怎的?还要得到你的应允不成,呵呵,如果你嫌船速慢,完全可以自己走吗!」中年将军冷笑一声,晃着八字步就要向船舱走去。


  「啊~~,魔~魔鬼花旗~~,天那~~,我~我~。」中年将军还未走到舱门,被绅士男的一声大嗓门吓的猛然一颤,恼怒的转过身,看着绅士男浑身颤栗一脸土色,连话都说不清的样子,刚要嘲弄几句,那张葫芦脸也突然变了颜色。


  顺着绅士男的手指方向看去,蔚蓝色的海平面上出现了近三十艘巨大的怪物,冒着滚滚浓烟向自己方向驶来,像船,却没有帆,两百米长的侧舷一根根粗大的炮筒就像怪物的獠牙,邪恶而狰狞,尤其船首的那尊巨炮,黑漆漆的炮口让人不寒而栗,尖尖的船头像锋利的巨刃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中年将军毫不怀疑,如果那船头撞向自己的战船,绝对是一刀两断的下场,巨船上空一杆随风飞舞的紫色花旗上那栩栩如生的栀子花表明了这支舰队的身份。


  「这……,怎麽可能,天那,谁能告诉我,这是什麽东西,铁船怎麽可能在海上航行,没有船帆为什麽还能航行的如此迅速,是着火了吗?……」中年将军喃喃自语,甚至都忘记了给船队下达命令,一遍遍的揉搓着眼睛,希望自己看到的只是幻觉,但是胖绅士那同样的表情让他完全失去了质疑的权利。


  「将军,我们该怎麽做?炮弹都已经准备就绪……」前来报备的年轻水手还没说完就被中年男一脚踹出了三米多远。


  「真是佩服你的勇气,老子是来镀金的,不是来送死的!」哆哆嗦嗦指着越来越近的铁甲巨舰闷哼道:「你说,该怎麽打,哪怕有三成的胜算我也能博一下,你说,这……,传我命令,投降!」了望台上,一身白色现代海军服的白清儿轻轻的撇了撇嘴,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长长的黑发随风飞舞,直如九天仙子下凡一般,仅仅一年多的时间,便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清丽中带着一丝妩媚。


  「真是没劲啊!都不反抗一下,舰队试航十天竟然一炮未发,扫兴,全部带走,按规定处置!」「遵命!」一名独臂中年大汉右手抱胸行了一个军礼,饱经风霜的脸上显示着成熟男人所特有的魅力,看向白清儿的目光满是火热的敬佩,不是老约翰又是哪个,大胡子一刮,倒是让人忽略了他的年龄。


  看着一队队的俘虏,三十艘轰隆作响的蒸汽机船,以及众人敬畏的眼神,白清儿感觉这一年多的苦楚都值了,从逃出魔鬼海域,凭着记忆找到了脑海中的那个隐秘的小岛,小岛石洞中的一堆堆黄金让她有了发展的资本。


  凭藉这些钱,她建立了自己的商队,超前的知识让她的产品卖向世界各地,凭藉强大的武力与金钱征服了一个个桀骜不驯的海盗团,直到拥有了自己的属地,蒸汽机、轮船、包甲铁舰……,一个个不属於这个时代的东西在她手中诞生,如果说她是海盗,倒不如说她是女王,真正的日不落女王。


  唯一遗憾的是,身体越来越敏感,好在她找到了一种抑制兴奋的药物,虽然每隔两个月都会被药物带来的副作用搞得浑身瘫软那麽几天,需要跟男人疯狂的交合,总是比时时刻刻都想着男人要好的多。


  「复仇的日子终於到了,爹爹、哥哥、嫂嫂、小环……,你们看着,总是要拿刘瑾跟狗皇帝的人头来祭奠你们……」呢喃中,朦胧的泪眼打湿了双颊。


  二十八、 地狱


  夕阳西下,昨日的圣岛已成黄昏,落日的余晖之中,一群群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男男女女在一片荒地上用力刨挖着什麽,偶尔挖出一块黝黑的蕃薯,连泥都不擦便向嘴里扔去,女人的动作有些慢,蕃薯刚刚进嘴,一个巨大的脚丫出现在她的眼前,随着噗的一声响起,女人眼前一片血红,意识渐渐散去……男人掐着女人的下颌用力一扳,沾满血液与泥土的蕃薯块从女人口中喷出,男人慌忙拿起,迫不及待的放入自己嘴中,随着咕咚一声咽下,向他冲来的几个人停下了脚步,转身向着地上抽搐的女人走去,人群冷漠的眼中此时才出现了一丝兴奋,心中只有一个念想,今天有肉汤喝了。


  或许连地狱都要比这里高尚三分,宽阔的擂台之上,五百多名大汉大声说笑着,一双双淫邪的眼睛看着中间风骚起舞的金发美女,那甩动的美乳,颠簸的丰臀,修长性感的双腿,不盈一握的蜂腰,雪白嫩滑的肌肤在余晖中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让人看上一眼便会想到一种家俱--床。


  仅仅遮住乳尖的文胸,连阴唇都无法遮盖的内裤,流苏环佩随着身体的颤动叮咚作响,在这种地狱般的土地上出现这样一个丰腴的美女,显得说不出的诡异,更加让人看不懂的是女人放浪的动作之下,那张棱角分明的性感脸庞上却无一丝表情,尤其是她的双眼,除了冷漠便是冷漠,看上一眼便如数九寒天。


  「哼!臭婊子,想让老子死,没那麽容易,明人有句话说的不错,风水轮流转,看,哈哈~~还是一如既往的淫荡,嗯~~不是喜欢勾引我的侍卫吗?这段时间爽够了吧!嗯~~,今天轮到谁了,弟兄们不要客气,日不落女王,尼娅。雅典娜。布丽姬特,我曾经的禁脔,都是让人冲动的身份那,上吧,替我安慰一下这个荡妇……」宽大的躺椅之上,全身赤裸满身油汗的亨利岔开双腿大大咧咧的躺着,眯缝着绿豆眼一脸戏谑的看着性感妖娆甩胸扭臀的尼娅,肥腿之间那根作恶多端的鸡巴连同卵蛋被连根切去,滴滴答答的流着让人作呕的黄水,真不知他是怎麽活下来的。


  「慢着……」尼娅突然停了下来,环绕一周,冷冷的看着周围意欲扑上的男人,「什麽时候放了贝克!」「哼!放?杀了我那麽多兄弟,你说放便放吗?呵呵~~,也不是不可以,拿来!」亨利伸出胖手,向着尼娅摆动了几下。


  「呵呵~~,你们的胆量呢?怎麽进来便怎麽出去就是,想从我这里拿到暗流图,做梦去吧!还有,如果我知道你们对贝克做什麽不理智的事情,呵呵~~,你知道的,以後就永远不会有雅典娜这个人,就像上次那样。」尼娅脸上一副轻蔑而放浪的表情,只是细长的双眸依然冷漠如冰,向着周围的男人勾了勾手,「来吧勇士们,用你们的鸡巴满足我,用你们的精液灌满我,让你们的亨利大人过过眼瘾。」几个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尼娅已经靠上了一人的身体,轻环着他的脖颈,灵巧的纤手摸向男人跨间已经隆起的鸡巴,灵活的香舌顺着男人的胸膛一路而下,性感的樱唇微启,将那又粗黝黑的鸡巴纳入口中。


  「哦~~好老公,好大的鸡巴呢~~嗯~~不知道插到人家小穴里是什麽感觉。」尼娅将散乱的黑发捋到胸前,露出了她性感而精致的侧脸,吮吸舔弄一阵,媚笑着看向双眼通红的亨利,「想插人家的骚穴吗~~啊啊~~哦~~湿了呢~~对比起,人家忘了,你没有那东西了,哦~~真是可怜的男人。」亨利看着近在咫尺的尼娅摇动着性感圆滑的雪臀,油乎乎脑门上青筋鼓起,指着呆呆站在周围的几个水手,愤怒的吼道:「你们是木桩吗?干她,给我操死这个淫荡的婊子,你,还有你,去把那个该死的男人带来,让他看着他深爱的女人是多麽的淫荡。」几人早已慾火中烧,听到亨利的吩咐哪里还能忍住,粗吼扑了上去。


  「啊~~不要这麽粗鲁吗~~啊~~好大哦~~嗯~~塞满了,啊哦~~动嘛~~用力。」最先到达的男人双手抓住尼娅大腿根部,稍稍用力便将她丰硕肥美的臀部提到了腰间,粗大的鸡巴在雪白丰美的穴口上摩擦几下,撑开阴埠猛然顶了进去,迟到的三人嫉妒的看着猛干女人蜜穴的兄弟,只好在那晃动的丰乳肥臀上过过手瘾。


  「爽~~哦~~都被操了半年了,还是这麽的紧~~真是天生的婊子,啊哦~~,兄弟,你躺下,让你爽一会。」男人淫笑着示意旁边的水手躺在地上,噗嗤一声将鸡巴抽出,板着尼娅的大腿将她放到了男人跨甲,看着兄弟将鸡巴插入,自己则将满是淫水的龟头顶在了粉嫩的菊花之上。


  「啊~~,哦~~你~~不要~~啊~~不要啊!脏~~呜呜~~那里~~啊~会被弄坏的啊~~。」一声惨叫过後,男人的肉棒已经塞进去了一半。


  「他妈的,真是紧,啊~~比骚穴还要爽,嗯~~真是天生的婊子,哦~~竟然还能蠕动吗?」男人在尼娅颤抖的美臀甩了一巴掌,晃动着粗腰让鸡巴杆打了两个环转,屁股一沉,整根肉棒没入了紧致的屁眼之中。


  「啊~~痛啊!呜~~轻一点~~轻一点~~嗷~~太~~太大了啊~~,你这~~啊~~天杀的,呜呜~~要坏了,顶坏了~~」尼娅一手抓着一根鸡巴,细长的眼眸之中泪水打湿了面颊,性感的脸上一副痛疼难耐的神色,银牙紧咬,看着前方满眼戏谑的亨利,「啊~~你~~你这头该死的肥猪,啊哦~~你会遭报应的,呜呜~~上天会惩罚你的。」「哈哈~~惩罚,你这个臭婊子,老子受的惩罚还不够吗!不错,干的不错,狠狠的操她,干穿她身上的每一个窟窿。」亨利阴狠的看着眼前淫乱的男女,说着向侧前方招招手,「嗯~~,带他过来,让他看看自己所爱的女人是多麽淫荡,哈哈,骚逼都被操翻了还记挂着你呢,真是让人感动。」随着哗啦的响声,一个手上、脚上带着铁镣铐,瘦骨嶙峋,伤痕累累看不清样子的男人,在两名水手的推搡下踉跄的走着,每走一步便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迹,亨利的话音刚落,一名水手的大脚踹上了他的屁股,巨大的惯性,沉重的铁镣让他轰然一声趴在了高台之上。


  水手淫笑着上前,抓着覆到下颚的长发将他头部抬起,微弱的夕阳余光之下,所有人看清了他的面容,贝克,难以想像,这就是那个威武雄壮,以一敌百的男人,贝克被迫抬起头颅,看着眼前一尺之处,淫秽的气息之中,两根噗嗤噗嗤在雪白的蜜洞中进出的鸡巴,交合处那黄黄白白的秽物,粉嫩的菊花流出的一缕血迹让他的眼瞬间红了起来。


  他不知道上天为什麽要给自己这种惩罚,看着自己心爱女人的蜜洞被一次次的插入,两根肮脏的鸡巴就像两根尖刀,紮在自己心脏之上,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尤其是耳边那熟悉而又凄惨的叫声,那无边的怒气甚至将他的大脑都要炸开。


  直到尼娅被抓,他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情感,白清儿就像梦中遥不可及的天使,只有这个女人才是自己一生的所爱,放弃了逃离这里的想法,靠着白清儿改造过的船只跟他们周旋,但是食物实在太少了,每天只有稀少的生鱼片,船员一个接一个的死去,直到自己被出卖。


  他不怪那几个水手,只怪自己没有能力将自己的女人救出火坑,看着近在咫尺的性感躯体被两个又黑又壮的男人夹在中间,只露出两条雪白的小腿跟巴掌大的雪白之中,两个被插的红肿的蜜洞,以前也这样看过她被男人操弄,也见过她比现在更加骚浪的样子,他甚至会兴奋,会推波助澜,但不知为何,现在却没有那种看她被操弄的快感,剩下的只是无边无际的屈辱。


  「哈哈~~,骚货,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在你男人的注视下,嗯~~就当是你的男人了,怎麽~~兴奋了,嗯!果然是这样呢,以前操你就最喜欢看你兴奋时的样子,这麽多年还是没有变呢。」亨利淫笑着站起,几步走到尼娅身前,伸出油乎乎的大手捏向她雪白丰满的乳房,硕大的雪白在他手中不停变换着形状。


  「你,啊~~你这只肥猪,啊~~不要这样,让他们停下,呜呜~~啊啊~~,受不了啦~~啊啊~~好人儿~~我错了,天那~~啊~~,好爽,要死了啊。」「嗯~~好紧的屁眼,啊~~老大,我要射了,啊啊~~」「射吧~~啊~~射给人家,把你的精液射到人家肚子里,啊啊~~啊哦~~烫~~啊。」不知操弄了多久,尼娅的身体兴奋起来,美眸之中满是交织的慾望,随着两个男人前後两声大吼,尼娅身体也猛地颤抖起来,雪臀紧缩,紧紧环在了肥猪亨利身上。


  二十九、解困


  夕阳早已不见,天空挂满星盏,贝克看着一个个男人爬到了尼娅身上,然後满心舒爽的离开,自己的心也有些麻木了,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占据了她的身体,只有那娇躯之上满是污秽的精液跟两个被撑的大大张开,久久无法闭合的蜜洞诉说着发生的一切。


  「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贝克被发泄完的水手采着头发,将他的面庞按到了尼娅污秽不堪的胯部,欣赏他刚刚劳动的成果,正想辱骂几句,一阵隆隆如雷鸣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什麽声音?」看着周围同样茫然的水手说道。


  「不知道,不是炮声,是码头方向,不好,快走。」四人擒着跌跌撞撞的贝克跟尼娅最後走到了码头,奇怪的是除了那轰隆之声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其中一人快走几步,越过石坎,眼前的一切让他再难以转过头,嘴巴开开合合张了几下再没有说出一句话。


  贝克也呆住了,码头上不是没有人,一千多人举着火把呆呆的站在那里,就像被石化了一般,十艘冒着黑烟像船般的怪物将码头团团围住,一根根黑洞洞的炮口直指众人,影影绰绰之中,贝克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无比熟悉的女人……「一命还一命,以後我不欠你了。」白清儿坐在船长室中,优雅的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向尼娅遥遥一敬,「这个岛还是你的,至於那些人,你想怎麽处理都随你。」尼娅也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制服,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嗯~,好酒呢,当初看清儿妹妹便不是凡人,这才短短一年就有了这等利器,真的让人叹为观止,呵呵~,既然妹妹说两不相欠,我也没有什麽可说的,借用你们明人的一句话,成王败寇,这里以後便姓白了。」「没有必要试探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这个弹丸之地我还没有看在眼里,好了,就这样,明天我会离开这里。」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她真的没兴趣跟这个想法超前而又变态的女人多说什麽。


  「那贝克呢……」


  「你的……」


  话刚说完,已经不见了白清儿的身影,尼娅看着白清儿离去的方向神色变了几下,最後轻轻叹了口气,「真的才一年没见吗?真不敢想像她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连跟她说几句话都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日不落女王,呵呵,这个称号总算有了实至名归的人。」白清儿大约也能猜到圣岛现在的景象,但是她却没想到如此凄惨,五万人仅仅剩下了四千人不到,看着他们皮包骨头,随风摇摆的样子,即便已经见过了大风大浪,白清儿还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人间地狱都不足以形容。


  本想跟贝克说几句别离的话,不知为什麽就滚到了床上,说实话,真的是留恋贝克强壮的身体,即便瘦的已经不成样子,仍然让她达到了数次高潮,整整一上午,船长室的淫声浪语便未曾停息过。


  留下一条铁甲舰之後,剩下的九条破浪而行,穿过魔鬼海域,同其余的二十艘汇合,向着麻六甲疾驶而去;靠着所向披靡的战力,一路斩帅夺旗,第一天凿穿了西班牙海军战队,第二天将葡萄牙的旗舰轰成了筛子,第三天大破明朝主力,第八天便到了北京城外。


  整个京城一片慌乱,甚至连敌人都摸不清,炮弹便已经打到了家门口,白清儿心中是有些罪恶感的,虽然自己是为了复仇,但是这让她想到了八国联军侵华那一段罪恶史,不过很快谈判的使者来了,让她可以少受一些良心的折磨。


  老约翰成了谈判大使,接见谈判的那位大人,据说是皇帝的义弟,远远看着背景便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透过轩窗看到那个清秀的侧脸时,一阵天旋地转,白清儿扶着窗棂软软的倒了下去。


  ……


  春天,生命力旺盛的季节,一夜之间,香气各异的鲜花出现在院落、路边、田埂、丘陵甚至是房顶,将单调的翠绿底色刺绣得缤纷丰丽;青草绿地上,婀娜垂柳下,和风抚面,头顶上,河畔树条欢叫的小雀,放眼处,广博田间随风而起的绿浪,身心消融在这美景之中,彷佛与周围的一切融合起来,还有身前默默不作声的男人。


  「不走了吗?」女孩停了脚步,席地坐在厚软的鲜草地上。


  男人惬意的摇摇头,欢愉中,极少说话,语言交流在此刻是多余的。


  「那就坐坐再走。」女人脱了鞋袜,白净的脚丫探进草里;躺下,感受草垫的柔软,双手垫在脑後,仰望晴空,「这地方好。」……「不是,是自私,私心作祟。」身旁一朵不知名的粉白小花开得灿烂,想伸手拽下给自己插在发髻上,却又缩了回来。


  「私心?谁没有,就像我,如果不是自私,我便不会招惹你。」男人不犹豫,长长的枝干带了花朵拔下,把玩一阵,「但是就像花,这麽个东西,你不摘她下来,依旧要败,趁娇艳时候采才好。」……「若是这世上人都死光了,就剩咱俩,多好!」男人笑着在她脚上挠了下。


  「痒。」女孩身子缩了缩,说着揪了几叶嫩草下来缠绕在指头上,「若真的那样,活起来就松快多了,没有身份制约,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就不用这样偷偷摸摸了,凌,你要了我吧。」……「不,放开我,呜呜~~我不走~~让我去死~~他们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女孩疯狂的厮打着面前的男人,想要从他的怀中挣出。


  「清儿,你还有我,还有我,听着,我会替你报仇,你要活着看到那一天,这个给你。」男人将手中一封纸笺塞到女孩手上,「在那里等着我,我会去找你,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一幕幕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在脑海中想起,灵魂就像被分成了两半,「替我报仇?呵呵……,他也是朱家的人,怎麽可能替我报仇,欺骗吗?既然不想替我报仇又何必救我,就让我随家人一起死去便是……」回忆与潮水般袭来,白清儿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深爱他的,这种情绪是如此的强烈,即便自己知道这只是这个时代的自己留下的记忆也无法将其忽略,身体已经如此污秽不堪,连第一次都不曾给予他,自己该怎麽面对?……」心灵上的压抑让他有些恍惚,穿过走廊船舱,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让她的慾望突然打开了一道宣泄的闸门,「男人,我要男人,来吧!」推开木门,眼中的一切让她心中的慾火再无法压抑,艾薇儿、巴伯、还有四名见过没见过的家伙,疯狂的交合着,艾薇儿看着门边的白清儿,俏脸上满是娇羞的不知所措,略微深陷的眼窝中是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不断的忽闪着,不知该不该结束这场混乱而淫靡的交媾。


  白清儿呼吸急促的看着几人的交合处,一对柳叶眉轻轻蹙起,鼻梁俏挺,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红润的双唇微开,露出了一点洁白整齐的牙齿,略尖的下颌随着喉咙的颤动发出了丝丝低糜的呻吟,「给我,我受不了了!」两个月才来一次的虚弱期就这样毫无徵兆的提前爆发了,看着白清儿春情满面的样子,几人哪里还能忍住,巴布当仁不让的第一个冲了上来,三五下便将她的衣服脱得乾乾净净,只留下一片深深勒到股沟缝隙中的白色布片。


  「啊哦~~好美,我美丽的女王,自从干过你的骚穴,再没有一个女人让我看在眼里,哦~~想不到今天能再次享受到你美妙的身体,嗯~~,啊哦~~舒服,天那,这是真的吗,我的鸡巴竟然能查到女王的嘴里,啊~~好灵活的舌头,啊哦~~要死了。」「嗯~~好大~~奥~~插进人家的骚穴一定很爽,快点啦,先让人家的小穴舒服一下下,啊哦~~。」巴伯淫笑着走到白清儿身後,一手抓着丰乳,一手掰开她的美腿,粗长的鸡巴用力一顶便进入了让他日夜思念一年之久的美穴之中,看着疯狂扭动纤腰美臀的娇美身影,享受着龟头之上那紧致嫩滑的夹裹,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充斥在心头。


  艾薇儿也由开始被捉奸的惊恐中走出,变的再次放浪起来,用力摇摆着美臀,裹挤吮吸身下男人的鸡巴。


  三十、定居


  四个男人,三个女人,在隐蔽的船舱中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啪啪声、噗噗声,淫靡浪荡的叫声充斥着整个船舱,白清儿杏眼之中好似已经失去的焦点,剩下的只有迷茫跟性的渴望,嘴里含着一根鸡巴,蜜穴跟粉嫩的菊花中各自插着一根,疯狂的呻吟着。


  艾薇儿那倾城倾国,混血儿般的动人容貌,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自然不用说,面对身前身後的三个男人百依百顺的迎奉,任由他们把她柔韧的胴体随心所欲的摆出各种淫荡姿势,在男人的操弄下尽情的婉转呻吟着,不时看看同样沉浸在肉慾中的白清儿,眼中出现了一丝享受而满足的神色。


  不知做了多久,巴伯那根黑蘑菇似的粗大龟头,就像在给下水道通垢的铁条一般,毫无节制的猛插狂捣,把白清儿那如脂如玉似的娇柔嫩穴干得又红又肿,不停的在小慧紧绷的穴口挤出无数淫糜的白浆泡沫,弄得两人胯间全是稠滑粘连的淫液,一片狼藉,而身上的男人却藉着这份润滑干得屁眼之中滋滋作响。


  白清儿彷佛忍受不住男人粗大的生殖器在她那娇柔无比敏感万分的屁眼内的横冲直撞,真的是有些痛苦,彷佛最後的坚持和倔强全部被摧毁一般,痛苦幽怨的高声哀求了起来!「啊~~好巴伯,鸡巴太大了哦~~人家受不了啦,让他从人家屁眼中拔出来吧,呜呜~~。」「啊啊~~很舒服啊~!啊哦~~清儿姐姐,嗯~~啊~~很快你就能感受到屁眼被弄的快感了,啊~~哦~~真的舒服呢。」……几名黑衣人从船舷一侧偷偷爬上,如灵猴一般,三下两下便到了主控室外,刚要前进,侧耳听了一会,示意他们先走一步,自己则摸向了一侧的房间,透过房门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未走几步,突然身体猛然一阵,精光四射的眼中出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与不可置信。


  腹部一收,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下有些颤抖的身体,再次贴上了门边的缝隙,惊讶、怀疑、愤怒、痛苦……,表情瞬息万变,用力的攥了攥拳头,一脚踢开舱门,弯刀如黑色匹练一般甩出,六个男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便命丧黄泉,艾薇儿则被刀柄拍晕过去,只剩下疯狂旋动美臀的白清儿。


  看着白清儿纤纤玉手伸向自己胯部,男人温柔的摸了摸她的俏脸,手刀过後,白清儿软软的倒了下去,顺手拉过一张床单,将她雪白的玉体包裹,搭在肩上,走出船舱,向着几名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发出一阵海鸟的叫声,头也不回的跳入水中。


  ……


  迷迷糊糊之中,白清儿悠悠醒了过来,闻着那淡淡的檀香,看着淡红色的床帏与那张古香古色的八仙桌,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


  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说出其中的每处布置,自己住了十四年的闺房,怎麽可能不熟悉,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或许,一会自己爹爹就会来考校自己,或许,下一刻自己的小外甥会出现在面前,大声说着自己的委屈……咯吱一声,房门打开,白清儿满是期翼的抬起了粉颈,看到那张脸,所有的希望猛然间破灭,同时一种心酸与委屈突然涌上心头,瘪着淡淡的红唇,轻轻吐出两个字,美眸之中,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师兄。」


  听着那无比遥远而又无比熟悉的两个字眼,看着床上梨花带雨的面庞,推门而进的男人怔了一下,随後大步走上要挣扎着起身的白清儿身边。


  「清儿,是师兄不好,让你受苦了!」


  「呜呜~~,他们都说你被格杀了,我以为再也没有亲人了,呜呜~~,师兄,我好想你。」一番发泄之後,白清儿感觉心中的郁闷突然一扫而空,开始听他述说她离开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大概就是这样,朱凌瞒天过海将我放了,本想找你,他说将你送走了,我才放心下来,加入了他的内府,只是没想到这狗贼竟然把你卖给番邦狗奴受屈辱,朱家的狗贼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明天我就去宰了他!」白清儿慌忙摀住他的嘴,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毯子滑了下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着寸缕,慌忙躲进被褥之中,轻声道:「师兄,内府是什麽地方?」「嗯~说与你也无妨,杀刘瑾,杀皇帝!要不然我怎麽会加入,这人也算有本事,刘瑾那狗贼马上便死到临头了。」「这麽说,他没有骗我了,皇帝的死活我却是不在乎,只要把刘瑾那一干狗贼杀乾净也就是了……」白清儿想着想着,脸蛋突然红了起来。


  「清儿师妹,你是怎麽了?」看到白清儿脸蛋通红,男人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啦,师兄,其实他没有卖我,我,我是後来被捉走的,嗯,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情。」「莫说是一件,就是百件我也答应你。」


  「你救我出来时,看到什麽了?不要骗我!」


  「这个,也没有看到什麽,嗯~好吧!我都看到了,不过我把那些狗贼杀了,你放心,没人敢坏你声名,这个~嗯,其实,师妹,就是那朱凌不要你,我也不会嫌弃的,你,你知道,我,我,我是……,唉,就这样吧,我知道你不想让朱凌知道,我,我走了。」男人你你我我半天,憋红个脸也没说出什麽,站起身就要向外走。


  白清儿纤手伸出,将男人拽住,轻轻贴在了他的小腹之上,嫩白的小手隔着麻裤轻轻摸着里面已经涨挺的一坨,轻轻说道:「师兄,如果没有你,我十二岁那年就死了,清儿也想报答你呢,如果不是朱凌的出现,这辈子就跟着你了,可是世事无常,嗯~,反正清儿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今日就让师兄,就让师兄……」「这,清儿,我,我没有这个意思的,嗯~,喔~,你,你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俗话说,长~~啊哦~~长兄如父,我,我只想让你活的快乐……」看着白清儿露出半边白皙光滑柔腻的粉背,纤纤玉手灵活的将自己涨大的鸡巴掏出,男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清儿,不~~啊~~舒服,啊哦~~好舒服~~。」白清儿吮、吸、舔、咂一套流程下来,男人已经有些头晕脑胀,二十二年的生命中,哪里享受过这个,尤其服侍自己的还是日夜迷恋的小师妹,在那粉红色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媚笑着抬起头,「爽吗?要不要那个,嘻嘻~~就是你那天看到的那个,让清儿用身体报答师兄一次吧。」「我,啊!嗯~~,」男人国字脸上,浓眉之下,一双眼睛躲闪着白清儿妩媚的媚眼。


  「师兄,美吗?」将白毯轻轻一掀,雪白柔腻,如上等羊脂白玉的身体裸露在了空气之中,粉腻的裸背,柔滑的小蛮腰,浑圆俏铤而不肥大的美臀,修长玉致的美腿……,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嗯,美。」男人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


  「想要吗?」「嗯,想,不,我。」


  白清儿也有些慾火难耐,副作用要三天时间才能解除,身体依然需要男人的滋润,不再挑逗自己师兄,双腿微分,骑在了男人胯间,一手将水蜜桃般的嫩乳送入男人口中,一手拿着那火热的鸡巴顶在自己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之上。


  「啊哦~~好烫~~好满~~师兄,好师兄,啊啊~~舒服吗?」「呜~~嗯~~舒服~~啊~~好舒服,喔~~好软,好嫩,天那,这~~这就是女人吗?啊哦~~好师妹,你真好。」男人哼哧哼哧的挺动着腰身,配合着白清儿飞速旋转的美臀,噗嗤声响中,一股股淫液打湿了床单,闺房中弥漫着淫慾的气息。


  「啊啊~~好师兄,你的鸡巴,啊~~人家也好舒服,~~躺下~~让清儿服侍师兄。」男人顺着白清儿的力道慢慢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清秀可人,垂涎良久的小师妹双腿并拢,缓缓摇晃着雪白浑圆的美臀,用那粉嫩濡湿的两片雪白,将自己黑乎乎的鸡巴包裹吞入其中,视觉的刺激与鸡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差点忍不住射出。


  「好师妹,啊~~你这是要折磨我吗,啊哦~~明明要跟朱凌那混蛋在一起,为什麽还要跟我做这个,啊啊~~你让我这辈子怎麽忘记你,嗯,我其实不要你的报答,只要看着你快快乐乐的就好。」「啊~~师兄,我就要给你,呜呜~~我们杀了刘瑾,如果再杀了皇帝,这个大明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嗯哦~~有一个小岛,嗯,那里的女人额,可以有几个男人,如果,如果师兄愿意,我们去那里可好,即便朱凌不愿意,啊哦~~我也能跟你偷偷~~啊哦。」「我还能怎麽做,啊~~好师妹,我受不了了,啊啊~~要射了~~。」「啊啊!!射吧,嗯!!射给我,灌满人家的肚子,啊哦~~让清儿给你生个宝宝,啊啊~~这样你就能永远跟着我了。」……


  阳光闪闪,如金沙般的马代岛,白清儿挺着硕大的肚子,牵着朱凌的手,漫步在海风之中,後面三个调皮的孩子调皮的嘻嘻着……「清儿,这个孩子是我的了吧!」「呜呜~~坏蛋,又笑话人家,不是你的是谁的吗?」白清儿羞涩的拍着旁边的男人。


  「嗯,这个是我的就好,你看看这三个崽子,两个是蓝眼睛,额,就一个不是,长的又黑又壮,哪里是我的种,这次要再不是我的种,下面一年你就不要出去了,在家里接受为夫的惩罚吧!。」「嘻嘻,只要你愿意就好,就怕你忍不住呢。」……


       【全文完】